
一小时后,我接到了苏语沫的电话。
她很愤怒,声音几乎是在咆哮。
“林飞羽,你到底想做什么!!”
“张董不仅当众羞辱了顾谦,说他是小白脸,是靠身体上位的男人!”
“还说苏氏集团都是靠你起家,说我现在趁你养伤期间,就找别的男人,不知好歹,忘恩负义!”
“这些都是你授意的吧!?”
我轻笑:“苏语沫,我又不能控制别人的想法和嘴巴,是对是错,旁人有眼睛,自会评判。”
“顾谦不堪受辱走了,合作也黄了,你满意了?”
“满意,我相当满意,你们这就叫自作自受!”
挂断电话后,我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
之后收到了助理的消息,说顾谦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公司。
他回到公司后被同事们指指点点。
甚至当面被骂不知天高地厚,心术不正,没实力凭借肮脏手段上位。
他桌面上的东西全部被人扔进了垃圾桶。
即使他声嘶力竭地说自己不是那样的人,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但公司里可没有人听他辩解。
谁会为了一个实习生和副总过不去呢?
所有人都在对他落井下石。
这种事情我见得可太多了,顾谦也算是自食恶果。
他一个毫无背景,毫无实力的实习生,凭借着苏语沫的一点照顾就想一步登天,简直是笑话!
顾谦羞愤之下递交了辞呈。
因为也没有正式入职,人事部一看,二话不说,秒批。
顾谦现在这样完全是咎由自取,谁让他不知天高地厚,觊觎不属于他的位置和人!
苏语沫应酬完A集团,好不容易安抚了对方。
回来后却发现顾谦已经离开了公司,脸色黑了个彻底。
她晚上回家时,我正在哄儿子睡觉。
小家伙的脸蛋肉嘟嘟的,鼻子和眉眼像极了苏语沫。
她站在婴儿房门口,脸色虽然阴沉得可怕,却刻意压低了声音。
“顾谦什么都没做错,他不过是个努力工作的男孩,现在因为你,他不仅丢了工作,连名声也毁了!”
“林飞羽,你发大少爷脾气也要有个限度!”
我示意她闭嘴,轻轻放下熟睡的孩子。
走出房间带上门后,才开口道:
“苏语沫,我再说一遍,顾谦被欺负和辞职都不是我授意的。”
即使已经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可苏语沫眼中的怒火和不信任,还是让我心头一颤。
“你扪心自问,为了那个顾谦,你到底破了多少次例?”
“是你的默许,你的纵容,让他有了非分之想。”
“我和顾谦清清白白!”
苏语沫激动地反驳。
“清清白白你会送给他原本属于我的东西?你会让他搬进你办公室里?”
“你别忘了,上一个秘书可是在你办公室里放张椅子临时汇报工作,你都不让的。”
“现在你却为了顾谦频繁破例,甚至为了他,对自己的丈夫怒目相向!!!”
我逼近沈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顿道:
“苏语沫,我承认,我是喜欢你的,不然也不会娶你,不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可你也清楚,我林飞羽的眼睛里向来揉不得半点沙子,容不下一丝一毫的背叛与欺瞒。”
“如果你胆敢越过那条底线,哪怕只是精神上的游离和暧昧,我也不介意给我的儿子换一个妈妈!”
苏语沫脸色铁青,转身大步走向客卧。
可我明白,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
她去客卧调整好心态后,第二日我们就会和好翻篇。
这也是我们这五年来经营这段婚姻的默契。
只不过,之前产生的矛盾都是公事和家事。
为了男女感情之事,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御姐温暖2025-03-30 07:41:16
做出决定后,我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私人律师李明的电话。
奇迹淡然2025-04-10 14:48:36
顾谦只是一个勤勤恳恳的员工,却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被你针对,被你赶出公司,还被网络暴力。
鸵鸟甜美2025-04-10 16:38:32
她去客卧调整好心态后,第二日我们就会和好翻篇。
芹菜热心2025-04-16 06:35:09
顾谦瞪大眼睛,抖着嘴唇,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乌龟震动2025-04-22 19:39:20
可现在,顾谦的出现,打破了我们之间建立起来的所有默契和信任。
大明:我,孙可望,开局挽天倾!刘秃子额头冒汗:“刑讯之下,已然招认……物证,正在搜查……”“也就是说,除了你鞭子打出来的‘口供’,一无所有。”孙可望走到三个民夫面前。其中一人勉强抬头,…小人是城南铁匠……只因不肯白给刘爷打一把好刀……就……”孙可望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认得这刘秃子,是张虎的铁杆心腹,也是原主孙可望往日放纵的跋扈旧
八零:长白山悍匪,开局被爹暴揍再次睁眼,他回到了1980年,还在长白山脚下的某个屯子里,正值青壮年。前世他嫌弃山村穷苦,抛妻弃子进程闯荡,北上广漂了20年,年近五十却还是一无所成的底层社畜。如今他只要一想起过去在职场里被人当孙子使唤,被人摩擦在脚底活了那么些年,心里就只有憋屈和不甘。他把这些全部化为前行的动力和反抗的力量,这一次
八个男主,七个废物就你事儿多?”夜玄似乎被我这句话逗笑了,面具下的血瞳弯了弯。他缓缓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那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让我几乎无法呼吸。“因为他们都是废物。”“而你,很有趣。”话音刚落,他突然出手。我只觉脖颈一凉,那串我爹高价仿制的“混元珠”已经被他扯断在掌心。“咔嚓——”珠子
假和尚是竹马,蓄谋娶我十年两人都下意识地顿了一下。他看着手里的烤肉,又看了看墙头上一脸狡黠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无妨。若能尝到此等美味,破戒一次,也值了。”说完,他拿起烤肉串,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大口。浓郁的肉香在口腔里炸开,外焦里嫩的口感,带着恰到好处的咸香和香料味,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味道,热烈
瞒着家人打螺丝,婚礼当天我开库里南炸场被拉回到了五年之前。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我第一次创业,倾尽所有,还借了朋友一笔钱,开了一家小小的科技公司。因为经验不足,也因为过于理想化,公司在苦苦支撑了一年后,资金链断裂,彻底失败。我不仅赔光了所有的积蓄,还背上了二十万的债务。对于当时的我来说,二十万,是一个天文数字。我卖掉了所有值钱的
重生后嫁给“阉人“权宦,却被宠上天”沈棠正在庭院中赏梅。她看着雪中盛放的梅花,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上辈子的仇,终于报了一部分。裴寂走到她身边,为她披上披风:“冷不冷?”“不冷。”沈棠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夫君,谢谢你。”“我们是夫妻,不必言谢。”裴寂轻轻拥着她,声音温柔,“以后,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和沈家。”雪花落在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