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凭什么让二姐嫁给林栋梁!林栋梁是宋小柔的未婚夫。”
“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心思,不就是看林栋梁成了残疾被人送回来,不能当官太太嘛。”
“又看二姐的未婚夫刘建设是生产队的干活能手,家境又不错,你们就打他的主意,我可听说最近宋小柔和刘建设走得很近。”
“你们想换亲,没门!我绝不允许你们欺负我二姐!”
歇斯底里又愤怒的声音响彻院子,接着是一阵吵闹声,还有东西打碎的声音。
宋欣欣是在这般嘈杂的声音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黄泥土墙壁,一个破了两个大洞的衣柜,一个掉了漆看不出花色的搪瓷盆,还有一张少了半条腿用石头撑起的桌子。
接着一阵刺痛感袭来,一个个陌生又熟悉的画面出现在脑海里,宋欣欣扶额苦笑一下。
她也赶上穿越的潮流,穿到1971年一个叫做宋盼娣女人身上,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
确实如她所想的,原主父亲一心想要儿子,可惜原主母亲一连生了三个女儿,分别是招娣、盼娣、来娣。
原主母亲因为生了来娣而坏了身子,在来娣三岁的时候就没了,之后赵翠花带着女儿改嫁给原主父亲,还把女儿改名为宋小柔。
两年后,赵翠花生了个儿子,成了家里的大功臣,连带宋小柔也水涨船高,而原主三姐妹则成了家里的佣人,什么累活脏活都是她们干,还吃不饱穿不暖的。
而她穿过来,是因为原主没了,原因嘛……就是看到自己的未婚夫和宋小柔抱着一起亲嘴。
最近三个月原主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说刘建设和宋小柔走得很近,还在后山亲嘴了。
原主一开始不相信,但是听多了,心里不舒服,特意跑去跟刘建设求证,哪知道这个渣男前脚跟原主信誓旦旦说对宋小柔没关系,后脚就拉着人在后山亲嘴。
原主受不了刺激,跑过去跟他们理论,被宋小柔推了一把,从山上滚下来撞到脑袋就没了。
“狗渣男!”宋欣欣气得骂了一句。
当初刘建设被毒蛇咬了,要不是原主给他放血包扎伤口,并且背他下山送到刘家,及时送到镇上卫生所,刘建设坟头的草早就三尺高。
因为这事,刘建设说要娶原主,村子的人都知道两人是未婚夫妻。
一口气堵在心口,宋欣欣气得不轻,也能感觉到这具身体藏着的怒意,她按着自己的胸口,轻声低喃:“你安心去吧,我会照顾好你的家人,也会让那些欺负你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她的声音落下,耳边仿佛吹过一阵微风,似乎有人跟她说‘谢谢’。
“啊!”一道痛苦的叫声传来。
宋欣欣立马回神,是原主的妹妹宋来娣的声音,肯定是被打了,她连忙从床上下来,走了一步差点倒在地上。
这个身体太差了!
宋欣欣深吸口气,缓了一会儿,大步走出去。
她一开门就看到水缸边宋来娣缩成一团,捂着自己的脑袋,承受住宋父的木棍。
而赵翠花和宋小柔双手环臂站在一旁看好戏,至于宋金元则挥动着胳膊激动大声喊着:“爸,打她,她说娘的坏话,还推了妈。”
宋欣欣眸子一沉,在宋父的木棍再次挥动木棍的时候,她飞快冲过去,一把握住木棍。
“我妹那一句话说错了?就是赵翠花和宋小柔忘恩负义的不要林栋梁,宋小柔看中刘建设,跟他乱搞关系!
别跟我说他们清清白白,我可是亲眼看到两人在山上亲嘴,被我发现后,还想要杀人灭口!我现在就去公安局一趟,告他们蓄意谋杀,我头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据!”
宋欣欣的语气是平静的,眼神是冰冷的。
那双猫眼睛迸射出来的冷意让宋父等人倒吸一口凉气,配上那张苍白有点脱相的面容,头上缠着带血的纱布,莫名让他们觉得后背一片寒冷。
一向一言堂的宋父认为自己的地位受到影响,一把将木棍从宋欣欣口中夺回。
“什么乱搞关系,什么蓄意谋杀,宋盼娣你的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不给你一点教训,以为我不在就能在家狐假虎威!”宋父沉着脸道。
宋父的木棍还没挥下来,宋欣欣毫不客气朝他的胸膛踢了一脚,然后夺走木棍,给了宋父三木棍。
“啊啊啊……”惨叫三声,宋父又愤怒又惊讶,想要爬起来教训宋欣欣,发现自己疼得动弹不得。
搞定了宋父,宋欣欣自然不会放过看戏的赵翠花三人,非常平等地给了他们一人三棍,让他们陪着宋父躺在地上。
宋欣欣居高临下看着他们,一字一顿道:“想让我嫁给林栋梁,就得把林家的两百块彩礼给我,我只有这个条件,要是不答应……”
说到这,宋欣欣停下来,眸光一冷,手中的木棍轻轻一扔,刚好击中不远处的大水缸,大水缸瞬间四分五裂,破了一个大洞,里面的水流出来。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怔住了,宋父等人惊恐看着宋欣欣。
“我会报公安,让他们还我一个公道!若是不行,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反正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指望好过!”
宋欣欣说完这句话,还扯了扯嘴角,露出个苍白又冰冷的笑容,恰巧她脑门的伤口流血了,顺着眼眉滑落下来。
此时此刻的宋欣欣让宋父等人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仿佛看到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似的。
宋金元被吓得嚎啕大哭,躲在赵翠花的眼里,小嘴巴低喃着:“鬼啊……鬼啊……”
赵翠花抱着宋金元,也害怕地靠在宋父身边,小声抽泣:“当家的,现在怎么办?盼娣这个丫头是死了心要跟我们过不去啊!”
宋小柔也紧紧挨着宋父,把他当成靠山。
宋父看了一眼身旁将他当成依靠的人,又看向对面跟自己作对的不孝女,咬牙切齿道:“行!”
“两百块!”宋欣欣伸出手,示意宋父快点把两百块拿出来。
宋父给了赵翠花一个眼神。
赵翠花把宋金元放在宋父怀里,心不甘情不愿回到屋子,拿了两捆大团结走出来,肉疼地递给宋欣欣。
“你收了彩礼,等会就要到林家老宅照顾林栋梁和两个拖油瓶。”赵翠花板着脸说。
雪碧积极2025-04-05 03:42:38
宋欣欣笑道:宋欣欣,欣欣向荣,代表新生,努力向上的意思。
钢笔粗心2025-04-02 03:02:06
听到一板一眼的回答,宋欣欣噗嗤一笑,不由地打量几眼林栋梁。
眼睛善良2025-04-13 17:00:35
宋欣欣进入到这个身体还没有恢复好,在宋家闹了一顿,又跟林栋梁对战一会,身体早就承受不住,就这么一摔,她失去了意识。
金毛魁梧2025-03-26 13:16:12
别跟我说他们清清白白,我可是亲眼看到两人在山上亲嘴,被我发现后,还想要杀人灭口。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