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显得格外悠长,他附身蹲下,抓着我的头往地上猛然一磕:“要是我儿子有什么好歹,我绝对要你好看。”
这话说完他从地上站起来,推门离开。
我宛如一块破掉的抹布,被人孤零零丢弃在楼梯口,再也无法抬头。
听到脚步声逐渐远去,我心里悄悄松口气,只要肯给儿子交钱,挨打就挨打吧。
过了好半响,我混沌的脑子才恢复清明,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去病房。
此时儿子已经醒过来,高峰坐在床边,和声细语的说:“儿子,难不难受了?对不起,是爸爸来晚了,让宝宝受委屈了。”
如果刚才这个男人没有将我摁在楼梯口痛打,或许这一刻我还会觉得他是一个负责的好男人。
可人面兽心四个字,就是为他而造的。
儿子在高峰的安抚下又昏睡过去,此时他才站起来拉着我走出病房,丝毫不在意我额头和脸上的伤口,厉色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子怎么会发烧?”
高峰轻皱眉头,一对剑眉倒竖,满脸不忿。
“我不是找了一份工作吗?就让婆婆帮忙看着儿子,我刚才看儿子只穿了一件夏天的防晒衣,现在都快冬天了,我估计他是冻的。婆婆压根就不管,儿子发烧了还在打牌,我...”
我低着头吭吭哧哧的向高峰解释,只可惜人家根本不想听。
“闭嘴,别什么事都往我妈身上怪,她年纪这么大,你怎么忍心让她看孩子,再说了难道我高峰还养不起老婆孩子?还让你出去上班给我丢人现眼。”
高峰眉毛微皱,眼神中全是怒火,我心里明白,如果现在不是在医院,他那一巴掌早就已经落在我脸上。
“可是我没钱啊,儿子想买个零食我都没钱,我只是让婆婆帮我看两三个小时还不行吗?家里所有的钱她都拿着,我为什么就不能有点零花钱?”
儿子的发烧让我心焦,从来不顶嘴的我,脑子都没过就把这些话说了出来。
高峰眼睛迅速充满血丝,一口说不出的浊气在他胸口不断起伏,他似乎被我气的不轻,抬起头就要朝我脸上打过来。
只不过这巴掌最终没有落到我脸上,因为远处传来一声怒喝:“干什么呢?”
我缩着脖子转头看过去,是儿子的主治医生刘大夫。
“男同志可不能打女人,你干什么呢?”
刘大夫大步向我们走过来,高峰片刻间换了一个人,嘴角裂开,眉间带笑,扬起的手抚摸到我的发间:“她头发上有灰尘,我给她打打。”
刘大夫明显不信,眼神狐疑的在我们俩之间游移,最终他的眼神定格在我脸上红肿处,试探性的询问道:“需不需要我帮忙?”
这样的眼神我太熟悉了,那种同情夹杂着怒其不争的失望,让人心空落落的。
“没事刘大夫,我老婆脸上是不小心摔的,我这就带她去上药。”高峰嘻嘻哈哈打着掩饰,这话可以骗过普通人,却没办法骗过一个医生。
他并不搭理高峰,反而执拗的问我:“是这样吗?”
我悄悄瞟了一眼高峰,手指在兜里不住揉搓,然后沉默着点点头。
高峰到此时早已毫无耐心,不耐烦的拉着我的手就往病房里冲,完全不管外面刘大夫的表情。
我早就习惯这样的生活,本以为只是一次寻常的关心,却没想到刘大夫直接报警。
温婉就小猫咪2025-01-23 22:47:34
不能在这样了,日子总要有个奔头,我不能让我儿子再这样的环境里长大,我不能让他成为第二个高峰。
务实向小蜜蜂2025-01-19 22:16:18
从公司离开的时候,关系最好的小李,还乐呵呵的打趣我,说我这是嫁给爱情,回家享福去了。
唇膏爱笑2025-01-14 10:29:17
高峰的舌头死死抵着后槽牙,刚才那一闪而过失望眼神,绝对不是假的。
枕头暴躁2025-01-21 03:15:28
说话期间,那眼神死死盯住高峰,显然是怀疑我被高峰控制了。
舒适向大山2025-01-14 13:24:04
儿子在高峰的安抚下又昏睡过去,此时他才站起来拉着我走出病房,丝毫不在意我额头和脸上的伤口,厉色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冥王星壮观2025-01-21 10:11:19
但凡是做过妈,看到这幅场景,都不能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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