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念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哭腔,像一把小钩子,挠得人心烦意乱。
她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果然,蒋序立刻皱起了眉,语气里带上了责备。
“知夏,你别针对念念,她身体不好,特地从国内飞过来跟你道歉。”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一个兴师问罪,一个扮可怜博同情。
他们是觉得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吃这一套吗?
“道歉?”我扯了扯嘴角,目光落在温念身上,“你有什么错?”
温念被我问得一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泫然欲泣。
“我……我不该在姐姐生日的时候,让序哥哥为难……”
“你不是低血糖吗?”我打断她,“蒋序亲口说的。为了身体,别说是切块蛋糕,就是要整个生日宴都为你服务,也是应该的。”
我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温念的脸色白了白,求助似的看向蒋序。
蒋序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顾知夏,你说话非要这么夹枪带棒吗?”
“我带念念来,是想解决问题,不是让你来羞辱她的!”
我笑了。
“羞辱?我说哪句话是假的吗?”
“蒋序,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从你认识她开始,她用‘身体不好’这个理由,打断了我们多少次约会?耽误了你多少正事?”
“你敢说,每一次都是真的吗?”
蒋序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温念的脸色更白了,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序哥哥……我……我头好晕……”
她柔弱地靠向蒋序,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又是这招。
蒋序果然立刻紧张起来,扶住她,“念念,你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他焦急地看着温念,那副紧张的模样,比当初我发高烧晕倒在他面前时,还要真切几分。
我的心,像是被泡在冰水里,一点点变冷,变硬。
“我送你去医院。”蒋序说着就要抱起温念。
我冷冷地开口。
“蒋序。”
他动作一顿,回头看我。
“如果你今天抱着她从这里走出去,那我们之间,就真的连最后一丝情面都没有了。”
这不是威胁。
是最后的通牒。
蒋序的身体僵住了。
他看看我,又看看怀里“柔弱不能自理”的温念,脸上满是挣扎。
温念在他怀里,悄悄抬起眼,给了我一个挑衅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柔弱,只有**裸的得意和**。
她在赌。
赌在我和她之间,蒋序最终还是会选择她。
就像过去无数次一样。
可惜,她算错了一件事。
现在的我,已经不在乎蒋序会选谁了。
我只是想看清楚,这个我爱了快二十年的男人,到底能有多拎不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最终,蒋序还是做出了选择。
他小心翼翼地将温念扶正,柔声说:“念念,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跟知夏说几句话就回来。”
然后,他转身,快步向我走来。
他以为这是一种两全其美的办法。
既安抚了温念,又给了我台阶下。
真是可笑。
“知夏,你听我解释……”
“不必了。”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已经看到你的选择了。”
我越过他,走向公寓大门。
“顾知夏!”蒋序一把拉住我,“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挫败和怒意。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最懂事,最体贴了!”
“是吗?”我回头,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那可能是我装得太久,让你产生了错觉。”
“蒋序,人是会变的。”
“以前那个围着你转,把你当成全世界的顾知夏,在你生日那天,就已经死了。”
说完,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进公寓大楼。
身后,传来温念压抑的哭声和蒋序烦躁的安抚。
我没有回头。
回到公寓,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中介,挂牌卖掉这间公寓。
我必须离开这里。
离开这个他能轻易找到的地方。
陆沉知道后,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地帮我整理东西,联系搬家公司。
“要去哪儿想好了吗?”他一边帮我把书装进箱子,一边状似无意地问。
“还没,先找个酒店住下吧。”
“如果不嫌弃的话,”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地看着我,“我有一间空着的公寓,离学校不远,安保也很好。你可以先搬过去住,房租什么的,不着急。”
我愣住了。
“这……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他笑了笑,“总比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住酒店安全。”
他的眼神坦荡又真诚,让我无法拒绝。
搬家的那天,蒋序没有再出现。
我以为他终于放弃,回国了。
可我没想到,他用了一种我更无法接受的方式,将这场闹剧升级。
一周后,我正在陆沉的公寓里整理东西,接到了我妈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我妈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知夏!你到底在哪儿?你跟蒋序怎么回事?”
“你知不知道,蒋家的公司出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出什么事了?”
“蒋序他爸被带走调查了!据说是项目上出了大问题,现在公司群龙无首,股价大跌,乱成一团!”
“蒋序这个混小子,给他打电话也不接!你快联系他,让他赶紧滚回来处理!”
我握着手机,半天说不出话。
蒋家出事了?
蒋序的爸爸,那个一直对我视如己出的蒋叔叔,被带走了?
怎么会这么突然?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下意识就想到了蒋序。
他现在在哪儿?他知道这件事吗?
他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如果知道这个消息……
我不敢再想下去。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攫住了我。
尽管我对他有再多的怨恨,可听到蒋家出事,我还是做不到无动于衷。
毕竟,蒋叔叔和阿姨,待我如亲生女儿。
我压下心里的混乱,对我妈说:“妈,你别急,我马上联系他。”
挂了电话,我立刻翻出蒋序的号码。
那个被我拉黑了无数次的号码。
电话拨出去,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酒吧。
“喂?”
是一个陌生的女声,带着几分醉意和娇嗔。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我找蒋序。”
“找阿序啊?”那边的女人咯咯地笑了起来,“他喝多了,睡着了呢。你哪位啊?”
我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
“我是他……朋友。有急事找他。”
“急事?天大的事也得等他睡醒再说呀。”女人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别打了。”
电话被挂断了。
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竟然还有心情在外面花天酒地?
那个接电话的女人又是谁?
温念呢?不是跟他一起来的吗?
无数个疑问在我脑子里盘旋,最终都化为一声冷笑。
顾知夏啊顾知夏,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你还在为他担心,他却早已左拥右抱,乐不思蜀了。
我深吸一口气,删掉了蒋序的号码。
这一次,是彻底的,永久的删除。
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索有关蒋氏集团的新闻。
铺天盖地,全是负面消息。
项目资金链断裂,偷工减料,负责人被捕……
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蒋氏,这个屹立了多年的商业大厦,似乎在一夜之间,就要倾塌了。
而这一切的导火索,竟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项目。
太蹊跷了。
我正看得入神,陆沉的电话打了进来。
“看到新闻了吗?”他的声音很沉。
“嗯。”
“蒋序在你那里吗?我打不通他的电话。”
“他不在。”我顿了顿,还是把刚刚那通电话的事告诉了他。
陆沉那边沉默了片刻。
“知夏,这件事,你别管了。”
“为什么?”
“总之,你离蒋序远一点。他现在,很危险。”
陆沉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让我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挂了电话,我心神不宁。
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蒋家的事,蒋序的堕落,还有陆沉的警告……
这一切,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紧紧缠绕。
第二天,我收到了一个匿名快递。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叠照片。
照片上,是蒋序。
在各种不同的场合,搂着各种不同的女人。
他脸上带着醉醺醺的笑,眼神迷离,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清醒和矜贵。
而在这些照片的角落里,总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温念。
她总是站在不远处,安静地看着他,眼神哀怨又无助。
像一个被抛弃的,可怜的女主角。
照片的最后,夹着一张纸条。
上面是打印的字:
【他已经不值得了,回到我身边来。】
高山伶俐2026-02-02 14:58:10
震耳欲聋的音乐混着嬉笑声,像黏腻的潮水般涌来。
壮观打黄豆2026-02-08 15:27:46
他像是这里的万事通,从租房到选课,再到哪里有好吃的,他都一清二楚。
直率有爆米花2026-01-31 21:30:14
我……我不该在姐姐生日的时候,让序哥哥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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