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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百骸漫上密密麻麻的痛,
疼得我死死捂住胸口,直不起腰来。
脑子里闪过族中一张张亲眷的脸,
那些叔伯姨嫂们为了我,不远万里地赶来,却没说一个累字,
反而是把自家压箱底的宝贝都送到我手中,笑盈盈道:“咱们小景出嫁,自然要风风光光,不能失了台面!”
小侄女们甜甜地围着我,七嘴八舌抢着说吉祥话。
可只是一场大火,
那些宽厚的笑脸,叽叽喳喳的童音,通通淹没在炽热的烈焰中!
烧成一片灰烬!
我红着眼拼了命地刨,可挖出来的,全是不成人形的焦块!
连是谁都分辨不出来了!
那可是我沈家三十二条人命啊!
却被顾长洲一句不是有意,轻飘飘带过!
“唉,事情已经发生,也不可挽回。”顾老夫人叹息:“你若是真的后悔,就收收心,对小景好一些吧。”
“可是我已求了圣上赐婚,”顾长洲支支吾吾:“再说了,婚房都已然按雪吟的喜好布置妥当,怎能反悔?”
我身子一僵,耳边嗡嗡作响,
怪不得我只是换了婚房里的一株芍药,顾长洲便大发雷霆!
甚至下令成亲之前都不许我再进去。
原来这婚房一开始就是他为林雪吟精心备下的,
而我只是个鸠占鹊巢的笑话!
我死死咬住唇,泪却一滴滴砸落在地上!
浑浑噩噩地回了房,那窗户上的红字格外讽刺,
当时贴得多欢喜,
如今就多么心如刀绞!
我将那喜字揉成一团,正欲扔掉,
却被一只宽厚的大手握住。
“小景,我知你心痛,可也别这样闹。”
顾长洲接过红纸时,指尖微不可查地一颤:“不吉利的。”
小心翼翼地摊开那红纸,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愧疚:“你的族人们也不想看到你这样,对吗?”
他还敢提!
我胸膛急促起伏,但想到丧仪之事还需他帮忙,便用尽全力克制住情绪,
压下喉间那股腥气,颤声道:“我要将我家人厚葬,你可否帮我置办周全?”
顾长洲一愣:“那是自然!”
可突然想到什么,他神色变了变:“小景,圣上这几日交待了些要务,我走不开…丧仪我会让下人帮你操办的,绝不委屈了你的族人,好吗?”
我咬紧后槽牙,藏在袖子下的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待顾长洲走后,心中的愤懑汹涌而出,
将桌上所有东西通通扫光!
碎裂声中,下人们的窃窃私语犹在耳边:“又是特地请来南边的曲艺班,又是淘那罕见的夜明珠,大人这是要干什么?”
“你还不知道?过两日是林**的生辰。”
“可沈府不是才......”
“嗐!这丧仪晦气,哪儿比得上心上人生辰重要?”
顾长洲,我族人血还未凉!
你却忙着温香软玉入怀!
我立在一室破败中,忽然大笑起来,翻出笔墨挥毫。
颤着手,将写好的信递给丫鬟:“将它送到西北大营王老将军手上,越快越好。”
顾长洲,在离开你之前,
我要亲眼看着你跪在我沈氏全族的冤魂前,
血债血偿!
白幡飘扬,纸钱漫天。
我一袭素衣跪在漆黑的棺材前,
却瞥到一个衣着鲜艳的身影。
白事着艳,这是故意来找茬......
我眉头一紧,跟了上去。
假山前,一男一女紧紧相拥,
林雪吟身上的红刺得我眼睛发疼!
“雪吟,你怎么能来这儿!”
顾长洲急切道:“你身子弱,莫沾染上不好的东西了!”
我听着,扣在假山的五指狠狠收紧!
“我们**为什么来,您还不知道吗?当然是想姑爷您了!”林雪吟身边的丫鬟调侃道,
顾长洲没有责怪,反而受用地低笑。
可这一句姑爷,却如惊雷一般,劈得我肝胆俱寒!
我的小妹当初开玩笑地喊他“姐夫”,
顾长洲的脸一下就黑了下来,还怒斥:“我们尚未成婚,你这样叫不合礼制!”
小姑娘被吓得一颤,事后还红着眼眶问我,她是不是做错事了。
可惜她到死也不知,
不是她说错了话,
而是顾长洲想拥有的那个人,不是我罢了。
我咬着后槽牙,双目血红:“你们在干什么!”
期待贤惠2026-01-12 17:45:21
林雪吟害怕地躲在他身后,语气却是自责:顾郎,都怪我不争气。
钢笔柔弱2026-01-24 13:22:45
林雪吟眼睛顿时红了,可怜地扯住男人的衣角:顾郎,怕是沈**还怪我当年。
老师称心2026-01-13 00:45:47
小姑娘被吓得一颤,事后还红着眼眶问我,她是不是做错事了。
花生谨慎2026-01-05 05:22:34
身为金吾卫长的夫君带着城防队匆匆赶到:小景抱歉,方才皇城那边也发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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