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的几天。
我用实际行动证明,我是真心实意地在做一个“乖妹妹”。
我不查他的手机,不过问他和谁出去鬼混。
甚至在饭桌上,还会主动用公筷给他夹他爱吃的菜。
傅斯年挑着眉,一边吃一边感慨:“不错啊傅悠悠,长大了,知道心疼哥了?”
我立马放下筷子,端正坐姿表态:“哥,以前是我不懂事,管你管得太宽了,以后绝对不会了。”
傅斯年愣了一下,筷子顿在半空。
随即他笑得花枝乱颤:“早就该这样了,哪有当妹妹的天天把自己当嫂子使的?”
于是,之后的几天。
傅斯年终于过上了他梦寐以求的自由生活,天天跟兄弟们泡吧打球。
但他还是很有分寸,每天晚上九点半准时进门。
直到周五那天。
他卡着九点半的点推开家门,却发现客厅一片漆黑,我没在家。
傅斯年的电话立马追了过来。
当时我正在参加学校社团的庆功宴,包厢里吵得要死,实在不方便接。
我直接挂断,回了条微信:
【在跟社团同学聚餐,可能会晚点回去,哥你不用等我,早点睡。】
对面隔了好几分钟,才回过来一条:
【嗯,挺好。你想干什么是你的自由,你也是个独立的大活人,哥当然不会像个变态一样限制你。】
【玩开心点,妹妹。】
看着这几行字,我松了口气。
一直闹腾到晚上十一点半,聚餐才算结束。
我喝了两杯果酒,脑子有点晕乎,开不了车。
这么晚了,叫家里的司机来接又怕吵醒傅斯年,到时候又是一顿数落。
正站在路边纠结打车软件怎么没人接单。
社团的一位学长把车停在我面前,降下车窗温和地说:“悠悠,我开了车,顺路送你一程吧。”
怕我尴尬,他又指了指后座:“正好还要送副社长,她跟你顺路。”
我确实有点站不稳,便机械地点了点头。
学长看我摇摇晃晃的,赶紧下车,礼貌地虚扶住我的胳膊:“小心点,要是晕得厉害,先靠着我缓缓。”
我借着他的力道,往路边的车走去。
刚走到车旁,被夜风一吹,酒劲散了一些,脑子稍微清醒了点。
但我总感觉后背发凉,好像有一双阴冷的眼睛在黑暗中盯着我。
我疑惑地左右看了看,除了路灯和树影,什么也没有。
就在我准备拉开车门的时候,身边的学长突然“咦”了一声。
“悠悠,那是谁啊?怎么一直在那瞪着你?”
我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一辆黑色的跑车静静地停着。
傅斯年倚在车门边,整个人几乎融进黑暗里。
指尖的一点猩红明明灭灭,那是他在抽烟。
他那双平时总是含着笑的桃花眼,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学长扶着我胳膊的那只手,眼神阴鸷得吓人。
与此同时。
我握在手里的手机猛地一震。
屏幕亮起,傅斯年发来一条微信:
【我死给你看。】
爆米花虚幻2026-01-07 20:39:58
按照弹幕的说法,他不是应该巴不得我滚远点,好迎接真千金吗。
月光曾经2026-01-03 09:44:10
学长显然没见过这阵仗,扶着我的手僵了一下,结结巴巴地问:绵……绵绵,这人是谁啊。
勤恳就柠檬2026-01-17 06:02:36
傅斯年挑着眉,一边吃一边感慨:不错啊傅悠悠,长大了,知道心疼哥了。
平常有红酒2026-01-08 19:52:57
一直等到晚上十点,粥都凉透了,门口还没动静。
金毛背后2026-01-16 13:56:54
我死死拽着傅斯年的衣角,眼泪汪汪地摇头:不行,我就要跟着哥哥。
保温杯落后2026-01-03 09:54:12
那一刻,傅斯年手里把玩的火机啪地掉在地上,脸白得像张纸。
特别的地基视察集团新地标工地时,眼前突然飘过一片弹幕:【***!玩得真花!30层高楼的主桩坑底跟小三玩偷情?】【有一说一,老男人能不能懂点事?早点放手成全这对苦命鸳鸯不好吗?】【就是,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沈总躲到坑底都要陪小川,这才是爱情最美的样子!】【楼上的,可这坑灌上水泥就是现成合葬墓啊。】我脚步一顿。所以……我那被我包养过的老婆,此刻就在我脚下的深坑里和秘书偷情?下意识想上前查看,身侧突然伸出一只手,
天堂画廊虽然父母认为这是“不务正业”。他的书包里还藏着一本速写本,上面画满了课堂上的涂鸦——窗外的树,同桌打瞌睡时微微张开的嘴,飞过操场的鸟留下一道看不见的轨迹。那些涂鸦是他对抗数字和公式的方式,是他在这座以分数论英雄的城市里保留的微小秘密花园。“成功来得太快,林深开始害怕。”男人继续说,手上的铅笔不停,声
重生归来我撕碎白莲花继妹导语“你的肾我替你用了,宝宝我也会帮你照顾的。”消毒水味呛得我直咳嗽,继妹林念凑在我耳边笑,手里的手术同意书还滴着血,指甲缝里都沾着我的血。我刚从产床上下来,浑身软得像烂泥,亲女儿的哭声就在耳边,可丈夫顾言琛死死按住我的手腕,那眼神冰碴子似的:“念念身体弱,你当姐姐的,让着她不是应该的?”麻药劲过了
过年放烟花炸出一窝蟑螂后,我杀疯了除夕夜,老公突然塞给我一支烟花,说让我去院子中央点燃给全家助兴。引线燃尽的瞬间。炸开的不是绚烂火光,而是一窝密密麻麻的活蟑螂。它们受惊般钻进我的领口、头发,疯狂啃噬。我尖叫着满地打滚。“哈哈哈哈!成了!”草丛里窜出一群举着手机的人。为首的正是老公顾淮之从小玩到大的女兄弟。
学霸同桌竟是顶流女明星”我抬起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教室门口乌泱泱挤了一堆人,好几个扛着摄像机的壮汉正费力地维持秩序,中间簇拥着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女生。即便遮得严严实实,那双露出来的眼睛也亮得惊人,像是落满了星星。班主任老周清了清嗓子,满面红光地走上讲台:“同学们,安静一下!今天我们班要来一位特殊的转校生,她会和我
妻子把我妈赶去猪圈住她心肠怎么这么毒啊!!”村民们鸦雀无声,脸上的表情各异,震惊,怀疑,冷漠,看戏……“还有陈向东!”她猛地指向我,声泪俱下,“他是怎么当儿子的?啊?他明明知道他妈手里有地契,明明知道这房子这地跟我没关系,可他一句话都不说!他就看着他妈把我当傻子耍!看着我像个跳梁小丑一样上蹿下跳!他们母子俩,早就商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