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当晚,所有人都在,唯独缺了江梨初和裴斯砚。
没人知道的是,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两个人正拥在一起,缠绵的吻着彼此。
裴斯砚解开皮带彻底她进入体内的那一刻,他发出一声撩人的闷哼声,江梨初仰起纤细白皙的脖颈,用力咬着唇,才咽下那些难耐的***声,轻声哀求着。
“哥哥,轻一点,爸妈还在外面。”
门板剧烈晃动,裴斯砚薄唇亲吻着她的脖子,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懒散:“怕什么?要是被他们发现了,我就带你私奔,去欧洲结婚好不好?”
江梨初红着脸不敢说话,看着眼前帅得惊人的男人,眼底却浮现出了星星点点的期盼。
看她害羞的样子,裴斯砚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缓缓上扬,故意用了些力气欺负她。
“不说话?把哥哥吃干抹净了,还不想负责任,嗯?”
江梨初眼里泪花闪烁,若是几年之前,她绝对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荒唐,和继兄在家宴上上床。
可看着眼前的男人,她还是满是爱意的呜咽着回答,“负责,我想嫁给哥哥。”
时钟转了一圈又一圈,不知过了多久,好不容易一场情事终于结束。
裴斯砚看着瘫软在门口处的她,抬手将她拦腰抱起,忍不住勾了勾唇:“不是说今天跟朋友还有聚会?乖乖,时间快到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要下来去浴室,裴斯砚却直接将她抱了进去。
两个人又在浴室荒唐了一回,江梨初才终于换好衣服,匆匆出门。
好在出去的时候,家宴已经结束了,客厅人也已经散了,空无一人。
江梨初走出别墅,刚要给朋友打个电话要晚点到,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嗡鸣声。
她抬眸,瞳孔骤然一缩,只见不远处正有一辆失控的车疯了一般朝着她的方向撞来。
还没来得及躲避,她整个人就被猛地撞飞十几米,重重摔倒在地上。
砰——
剧烈的疼痛沿着神经蔓延着,身体仿佛要被撕裂般。
鲜血汩汩地冒出来,在她身下聚集成血滩。
她强行撑开眼皮,就看见了裴斯砚狂奔而来的身影。
“初初!”
耳边嗡嗡作响,嘈杂的呼喊声、脚步声变得模糊而遥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深陷在黑暗中的意识短暂清醒了片刻。
昏昏沉沉间,她听见了裴斯砚和兄弟谈话的声音。
“阿砚,你妹妹的腿现在动手术还能救回来,真要放弃手术?那她下半辈子只能残疾了。”
裴斯砚嗤笑,声音竟是她从未听过的冰冷:“我亲自安排人撞的,又怎么可能安排人给她动手术,一个破坏别人家庭上位的小三生出来的女儿,有现在这个下场,是她们母女应得的报应。”
“也是,不过你妹妹爱舞如命,她要是知道自己残疾了,肯定会疯,话说你和她谈了五六年恋爱都是为了报复,不仅睡了她这么久,如今连她的腿也要废掉,这么狠,当真没动过一点心?”
“动心?”他似是觉得可笑,便也真的笑出声来,“我只想把我妈妈受过的苦,十倍百倍地偿还到她们母女身上。”
“我一辈子也不可能喜欢上她,谈何动心,对了,你记得给肇事司机一笔钱,让他把今天的事烂肚子里。”
一字一句,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轰然砸在江梨初心头。
她万万没想到,这些年,裴斯砚和她谈恋爱,不是喜欢,而是报复?!
十五岁那年,江梨初跟着改嫁的妈妈来到裴家,成了校草裴斯砚异父异母的妹妹。
在青禾一中,流传着一句话,你可以不认识校长,但不可能不认识裴斯砚。
因为全校的女生,都在偷偷喜欢着他。
这句话并不夸张,而这里面,也包括着江梨初。
她偷偷的暗恋着他,却从未有接近他的任何可能,在得知两人成为兄妹后,她虽然沮丧,却还是竭尽所能的讨好着他,可他却始终对她不冷不热。
直到十八岁那年,裴斯砚毕业那晚,她去接他回来,却发现他中了药。
她刚要将人送到医院,却在车里就被他压在了身下。
那一晚,他们都是第一次。
自那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彻底变质。
裴斯砚食髓知味,难以自拔,他不再冷淡,反而一次又一次的将她拐上床,叫她乖乖,同他缠绵。
喜欢的人也喜欢着自己,江梨初沉沦其中,将身与心全部都毫无保留的交给了他。
六年里,两个人背着家人偷偷谈恋爱。
他们会在餐桌下十指交扣,会在客厅厨房偷偷接吻,会在每一个深夜占有彼此……
可直到现在,她却发现,原来一切都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报复!
她痛到难以自抑,气急攻心,猛地吐出一口血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江梨初发现自己还在医院。
裴斯砚正坐在床边,见他醒来,连忙握住她的手,“对不起,初初,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以后再也站不起来,别难过,哥哥向你保证,会想尽一切办法治好你的腿。”
如果是以前,江梨初得知这个噩耗,肯定会当场崩溃,毫不怀疑地相信他。
可现在,她只是用那双空洞麻木的眼睛,浑身颤抖的,定定看着他表演深情。
他那张憔悴的脸、满是血丝的桃花眼、还有隐隐泛起的泪意,看起来毫无破绽。
可她再望过去,却只觉得陌生。
裴斯砚也很快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低声道:“初初,怎么不说话,痛不痛?你告诉哥哥,痛不痛?”
痛。
裴斯砚,我好痛啊。
眼看着她始终不说话,裴斯砚终于急了,连忙快步出去联系医生。
而就在他离开后,江梨初才猛地捂住胸口,心底逐渐被痛苦和绝望的情绪所淹没,眼泪一滴滴的掉下,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裴斯砚,六年,
你居然睡了我整整六年,
报复了我整整六年啊。
痛不欲生之际,江母推门而入。
看到女儿遍体鳞伤的样子,她眼眶瞬间红了。
“妈!”
在妈妈面前,江梨初再也没有防备,扑进她怀里痛哭不已。
母女俩抱头痛哭了很久,江母才平复好心情,哽咽着开口:“初初,别怕,你的腿不是完全没救!”
“你还记得和你定有娃娃亲,但十几年前就***出国的谢哥哥吗?他是学医的,博士毕业,如今是骨科方面的专家,我联系了他,他说他有很大把握可以治愈。我知道你舍不得你那个男朋友,也一直很排斥娃娃亲的存在,但现在腿伤是最重要的,你就听妈妈一次劝好不好?”
听到有治愈的可能,江梨初心头狠狠一震。
这双腿,真的,还能治好吗。
她擦干眼泪,那颗枯木一般的心,慢慢复生了。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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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梨初心潮翻涌,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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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梨初不想和她聊,推着轮椅就要走,苏晚璃却伸手抓住了她的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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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屏幕上列出来的国家,江梨初心间肆虐的寒意愈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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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母急着去忙,江梨初连忙低头,掩饰着自己眼眶的红肿:没什么,我外婆那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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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深陷在黑暗中的意识短暂清醒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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