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午,阳光热辣。
一对璧人亲密挽在一起,神情幸福。
周围人纷纷送上善意的祝福。
放眼望去,满场气氛热络。
除了我。
一片鼓掌声中,我右边的人声音冰冷:
“他们两个已经订婚,你最好歇了那些恶毒心思。”
我左边的人巧笑倩兮:“你要是再闹什么幺蛾子,我就把你腿打断关起来,谢家可丢不起那个人。”
我冷笑一声,好好好,不发火当我没脾气是吧。
难得赶上穿越,人家戏份都是女主女主再女主,到我这儿就是个炮灰。
还是个声名狼藉,坏事已经做尽的炮灰。
现在的剧情已经到了终章,男女主克服我这个炮灰的层层阻挠,终于订婚,甜蜜地在一起。
而我这个炮灰,马上要被娶了佳人后,开启清算模式的男主花样折磨。
可怜我虽然是谢家独女,但是亲妈死了多年,父亲早早再娶。
续弦带了个和我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拖油瓶过来,和父亲琴瑟和鸣,举案齐眉。
而且那个继兄也很争气,没有借助谢家的关系,大学时候就自己开了公司。
经过几年发展,现在风头正盛。
家庭背景介绍完毕。
再说故事剧情,我之前做的那些事根本没得洗。
男主报复是迟早的。
虽然谢家身份不低,但是谢父沉迷沉浸式赚钱,常年在国外到处飘。
家里完全靠他的贤内助——和我十分合不来的继母打理。
继母不坑我两把我都该谢天谢地。
继兄对能力在线的女主十分欣赏。
而和女主作对的我,无异于成了众矢之的。
好好好,这么玩我是吧!
破烂剧情爱谁谁管,老娘不干了!
既然已经深陷泥潭,那就直接躺平摆烂。
既然我被千夫所指,那就发疯创死所有人!
我冷言冷语:“两人都已经订婚了,我还能干什么,大庭广众强抢民女不成?”
继兄连一个眼角都吝啬给我:“你之前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这次订婚宴给我老实待着。”
继母比较敏感:“等一下,为什么是抢民女。”
我冲她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电视剧看多了一时口误这种事我会说吗?
满意与大地2025-03-25 06:27:49
继母看看自己盘子里的半块雏鸡肉,心情复杂地抿抿唇。
花卷稳重2025-04-06 04:22:37
妈的,明明是个恐怖游戏,结尾为什么那么感人呜呜呜呜呜呜。
淡淡保卫翅膀2025-03-13 23:50:43
继母提醒道:如果我没记错,谢朝歌屋子里的零食半个月前才新换了一批。
咖啡豆俊秀2025-03-26 21:27:35
我哭着跑回老宅,找到我的房间进去,把手机电脑平板等等一切能够联系到我的东西全部扔出去。
着急等于飞机2025-03-23 12:56:31
我手指着女主,眼睛通红:你难道真的忘了,我是因为谁才变成这样的。
大地留胡子2025-03-12 15:48:18
难得赶上穿越,人家戏份都是女主女主再女主,到我这儿就是个炮灰。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