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这天晚上,我依然在那里等着。
“这次看你往哪躲?”听到上次那个黑影的声音时,我没有害怕,反而心中一喜。
我对着虚无的空气喊:“你把白馨带哪里去了?把她还回来!”
白馨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薛宁,快跑!”
“白馨!”我下意识地朝着白馨的声音处跑,我想带她一起逃离危险。
黑影突地出现在我面前,然后穿过我的身体。
我瞬间僵在原地,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热量正在飞速地流失,仿佛掉进了冰窟窿。
“畜生,快跟我们回去。”两个青面獠牙的人形怪物突然出现。他们身穿古代衙役服饰,手中还有两条漆黑锁链。
我瞬间想到了鬼差。
原先被我忽略的事情,瞬间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从小重复的那个梦,还有那个一只眼球是乳白色的独眼老人……
我大脑空白了一瞬,想到白馨,迅速抽回思绪。
然而此刻,我口不能言,身不能动。
黑影在看到两个疑似鬼差的怪物后,快速消失在原地。那两个鬼差怪物,看了眼我身后,随即也消失了。
而我,在失去意识前,隐约听到了老人的声音。
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地方。转头看去,只见那个奇怪的独眼老人正在泡茶。
我想要起身,可全身使不出一丝力气。
“我早就提醒过你,离那东西远点,可你偏不听。现在阴气入体,已经没有几天可活了。”
“白馨呢?”我现在只想知道她的情况。
“不是你能关心的。”老人一脸漠然。
“她是不是被那个黑影抓走了?那个黑影到底是什么人?还有那两个人形怪物,该不会是鬼差之类的吧?”
“倒是挺敏锐。”老人把眉毛往上一挑,“既然能猜到他们是鬼差,就该猜到那个黑影和白馨是什么了。”
有些东西,亲眼见过后,由不得我不相信。
我猜到了白馨是什么,也猜到了老人的神通广大,向他恳求道:“高人,我知道您是世外高人,求您救救白馨。”
老人深深地看着我,轻轻一叹:“情深不寿。”
我知道他心软了,继续恳求他搭救白馨。
“鬼差出手,厉鬼难逃。白馨和抓走她的厉鬼,都会被带去他们该去的地方。这样,对白馨好,对你也好。”
我听懂了他的意思。
白馨是鬼,会被鬼差带入地府。
“我想再见她一面。”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我眼眶湿润,满心满眼都是白馨。
“痴儿啊……”
老人一声长叹,打了个响指。
不多时,哗啦啦的铁链声突然传来。
白馨和那两个鬼差缓步向我走来。
白昼暴躁2024-11-14 20:55:43
他们身穿古代衙役服饰,手中还有两条漆黑锁链。
机灵就苗条2024-11-20 08:52:01
我下意识地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梳子,小心翼翼地低头为为她梳发。
讲稿他急疯,我拉黑消息笑收大工程每一次这个号码响起,都意味着紧急任务,意味着我必须立刻放下一切,去为他解决麻烦。我平静地按下了挂断键。世界清净了。小李的微信又来了,这次是一张图片。图片上是几段文字,标题是《关于我市未来五年经济发展的几点创新性思考》。文笔浮夸,逻辑混乱,充满了“赋能”、“抓手”、“闭环”这类正确的废话。小李附言:“
为嫁潜力股我拒千万年薪,重生后他妈甩我一千万避开了他的碰触。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晚晚,你怎么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眼前的这个男人,眉眼俊朗,气质温和,是我爱了整整七年的人。可现在,我看着他,只觉得无比陌生。“周宴,”我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们分手吧。”3周宴脸上的温柔瞬间碎裂
云散天青待月明晚饭时间,苏清沅做了便当送去给加班的丈夫。却在他的办公桌上看到了一张心理咨询表格。第一行刺得苏清沅双目生疼:亲密频次:年度三次,面对伴侣时难有生理反应。第二行字字诛心:小脚和行走姿态极其丑陋。第三行:没有文化,言语乏味缺乏共鸣。得出的结论更是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经测评,受测者对伴侣没有性欲望。一时间,
祝我百年好合,你先跟前任复合?“所以,”我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这二十万的婚纱,麻烦你让林雪亲自来退。否则,我就只能报警,告她诈骗了。”第二章“诈骗?宋宇你疯了吧!”张莉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婚纱店的屋顶。她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满脸的不可思议。“为了二十万,你就要告小雪?你还是不是男人!你对得起你们三年的感情吗?”我笑了。“三
男友接我下班,我收到了未來的消息男友接我下班。和我关系很好的前台笑着问我能不能蹭一下车。我刚想答应,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个和我一样头像一样名字的微信发来消息:【千万不要答应,刘思蕊认识顾晨没几天后,他们就给你戴绿帽子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刘思蕊就已经向顾晨打招呼。“你好,我是陆悠的同事,你能不能顺路带我一脚?”不安涌上心头,顾晨却一脸冷漠:“不好意思,我是来接我女朋友的,待会我们要去约会,不方便。”
手机能刷出未来热搜弹窗只有一行字:【爆】盛天集团总裁傅承泽隐婚曝光,女方竟是普通白领我的手指顿住了。傅承泽。我的闪婚老公。准确说,是结婚三个月、约定互不干涉、各取所需的协议丈夫。我颤抖着点开那条未来热搜的详情页面,一张照片弹了出来——正是三个月前,我和傅承泽在民政局门口拍的结婚照。我穿着简单的白衬衫,他站在我身侧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