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提到“莫津”这两个字,阮姜的脸色下意识地难看了很多。
“不是他。”
阮姜黑着脸把莫津说要包养她的话告诉了严姝:“要是真放不下和阮家的交易,干脆就从头到尾当做不认识我就好,他倒好,我有难的时候他明哲保身,不愿意帮我,我被人救了,他又假惺惺地凑上来,真令人恶心。”
“莫津竟然是这种人,不过你认清了他也好,省得你对他还抱有幻想,最后自己难过。”
“绝对不会了。”
“那我跟你说件事,你可千万别激动啊。”
“什么事?”
“阮家后天要举行晚会,将阮舒介绍给全南城的上流人士,另外,”严姝顿了一下,“宣布阮舒和莫津订婚的事情。”
阮姜一阵沉默,她突然意识到了阮舒的狠毒,先是让她到暗色,想让龚少那些人毁了他的清白,再让她听到莫津与阮舒订婚的消息,在最绝望的时候,给她最沉痛的一击。
阮姜从来都不明白阮舒为什么会对她有这么大的恶意,她虽占了她阮家大小姐的身份,可阮舒小时候就被人拐走又不是她造成的,阮舒要恨也该恨带走她的人才是。
严姝见电话阮姜一直没有说话,心里泛起了嘀咕:姜姜不会还对莫津抱有幻想吧。
“姜姜?”
阮姜回过神:“我没事,莫津对我来说已经是过去式了,阿姝,我要结婚了。”
电话那头的严姝一阵怔愣,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等等等等,什么时候又冒出了一个我不知道的男人。”
阮姜卖了个关子:“他今天救了我。”
“然后,你就以身相许了?姜姜,你是不是太草率了你,你不会是被骗了吧,姜姜,那个狗男人是谁?我去帮你对线!”严姝边说着,边撸起了袖子。
“是薄明景。”
“薄......你说谁?”严姝扯袖口的动作一顿,在电话那头尖叫,“哪个薄明景?薄氏集团的那个薄明景?”
阮姜默默将电话拿远了一点:“是他。”
“薄......”严姝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今天晚上这一连串的打击让她头发晕,“姜姜,你等着,我马上就去你家。”
阮姜瞥了眼桌上的闹钟:“已经十点了......”
“时间不是问题,姜姜,等我!”
......
两个小时后,
“所以,你就这样答应了?”
“嫁给薄明景我也不吃亏啊,他还能帮我在南城立足,我当然答应了。”
“也是,薄明景长得又帅,人又有钱,嫁给他确实不吃亏,不过你们才刚认识,会不会太草率了点,万一薄明景有什么......隐疾之类的。”
阮姜神色一僵:“他看上去不太像哪里有毛病的样子。”
严姝秀气的眉毛上扬:“感受过了?”
阮姜先是愣了一下,等回过神来用力推开严姝:“你脑袋里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们今天才算是正式认识好不好,哪有这么快。”
“认识第一天就商量着领证,也不是没有可能啊,”见阮姜脸上有些恼了,严姝才正常了一点,“不逗你了,姐妹,反正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薄明景要是对你不好,我也勉强帮你教训教训他。”
阮姜点头,感觉身上暖暖的。
严姝又问,“时间不早了,你明天和薄明景约的几点?”
“他没说,只说早上过来接我。”
严姝一阵无语:“早点睡吧。”
......
第二天。
“两个人坐进一点,保持微笑,对,很好,保持住。”
十几分钟后,阮姜拿着新鲜出炉的结婚证,心里一阵恍惚。
昨天她还对未来的生活一阵迷茫,没想到今天她就嫁人了,嫁的还是整个南城最有权势的男人。
一旁的薄明景突然开口,打断了阮姜的胡思乱想:“我已经让人去你的出租屋里打包东西了,从今天开始,你便和我一起住在墨园。”
阮姜虽然有些害羞,但两人已经结婚了,住在一起天经地义:“我们现在是回墨园吗?”
薄明景点头:“之后墨园就是我们俩人的婚房,你要是有哪里不满意,可以直接和我说,我让人重新装修一遍,或者你要是不嫌麻烦,也可以自己联系装修公司。”
薄明景掏出一张黑卡:“这是我的副卡,没有余额限制,你可以随便用。”
见阮姜有些犹豫,薄明景又继续说:“我们已经结婚了,以后你的形象也会间接影响到我,我不想到时候南城的人说我有个寒酸的太太。”
话说到这份上了,阮姜只好收下了黑卡,她看眼窗外,时间还早,问道:“薄......明景,你可以陪我去趟阮家吗?我有点东西落在阮家,我想去取回来。”
薄明景直接让司机掉头,去了阮宅。
阮宅和过去一模一样,没什么区别,不过阮姜却再也不能和从前一样,自由出入,它已经有了新的主人。
“大......阮小姐。”张妈是宅子里的老人,是看着阮姜长大的,见到阮姜,有点激动,“您怎么回来了?”
“张妈,我来取些东西,宅子里有人吗?”
“大小姐在家。”
从前张妈都是喊阮姜大小姐的,现在突然换了个人,张妈还有点不习惯。
只有阮舒在......
阮姜皱着眉头,她还没进去都能预料到阮舒过会会对她如何冷嘲热讽。
“我陪你一起进去。”站在身边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矜贵男人突然开口。
阮姜心里流过一丝暖意。
她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进去吧。”
她可不想薄明景听见阮舒口里的污言秽语。
薄明景这样清贵优雅的男人,不该沾染这些尘埃。
提议被拒绝,薄明景有些不悦:“那让小江陪你一起进去。”
小江是开车的司机,是个一米八的彪形大汉。
阮姜想到阮舒对自己的恶意,万一她真对自己做什么的话。有个人保护自己也挺好的,于是点了点头。
临走前,阮姜想到了薄明景明显不开心的表情,笑着哄了一句:“我很快就出来。”
摩托活力2023-05-29 22:36:25
礼服成为了天然的屏障,莫津和阮姜玩了半天的猫和老鼠,一怒之下将挂着礼服的衣架全部踹倒。
秀发专注2023-05-29 23:29:21
阮姜愣了一下,现在才反应过来,薄明景是怨她有事瞒着他。
萝莉雪白2023-05-08 05:22:58
阮震捏着眉心,心中十分烦躁,对于这个新认回来的女儿,他自认亏欠很多,所以对她的所做所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是欺负阮姜,他也都没说话。
不安与丝袜2023-05-06 09:35:41
阮姜从来都不明白阮舒为什么会对她有这么大的恶意,她虽占了她阮家大小姐的身份,可阮舒小时候就被人拐走又不是她造成的,阮舒要恨也该恨带走她的人才是。
心情独特2023-05-20 15:07:30
脱离了莫津的视线,阮姜那久违的羞耻感才涌了上来,她松开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薄先生,你要喝点什么,我去给您倒。
默默爱小刺猬2023-05-23 13:21:01
薄明景觉得好笑,准备再逗逗她,突然想起手上少拿了点什么东西:药落在车上了,我去取一趟。
拉长扯大侠2023-05-31 05:02:55
薄明景唇角微勾,脸上实在没什么笑意:莫总,公事可以之后再谈,我更想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羽毛动听2023-05-24 20:08:43
哪怕现场闹成了这个样子,却仍然好像与他无关一样。
被儿子当成直播素材,公开审判后,我杀疯了你总说规矩,那我今天就跟你讲一个我这辈子,最不守规矩的故事。”5我从箱子里,拿出了那件洗得发白的,带着补丁的婴儿服。然后,我又拿出了那张空白的出生证明。我将这两样东西,举到镜头前。“那时候我刚参加工作,还是个年轻的老师,有天我陪一个生病的学生去医院,回来的时候,路过医院后门的垃圾站。”“我听到了一阵
都市谜案之:拉杆箱里的女孩红色记号笔在“漫游者拉杆箱”和“稀有兰花花瓣”之间画上一条粗重的连接线。死者身份已确认:林薇,二十三岁,本市农业大学园艺系大三学生,性格内向,独居,失踪于三天前的深夜。法医补充报告指出,尸体曾被专业手法局部冷冻,延缓腐败,石灰处理则进一步干扰了死亡时间判断——凶手具备相当的反侦查意识。“小张,带人重
为他蹲五年牢,出狱他送我入婚房所有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我。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一份遗嘱——受益人写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把控制狂男友,矫正成了恋爱脑4:47:“肖邦夜曲即兴变奏技巧”每条后面都有沈寂的红色标注:「风险等级:B。需加强正向引导。明日安排画廊参观,转移注意力。」江挽星看着那些字。看着“操控型关系”那五个字。喉咙发紧。“解释。”沈寂说。“没什么好解释的。”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意外的平静,“随便搜搜。”“随便搜搜会搜这些?”沈寂往前一..
樱花道上的约定这次他面前摊着的是纸质笔记本,正用黑色水笔写着什么。江晚走近时,他抬起头,似乎认出她,轻轻点了点头。“又见面了。”江晚主动打招呼。“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清晰。江晚坐下,拿出书本。她瞥见他的笔记本,上面是工整的数学公式和推导过程,每个符号都写得一丝不苟。“你是数学系的?”她忍不住问。“计算机
重生后弟弟抢了女总裁,我被病娇千金宠上天上一世,我在老婆林雅菲的手下做高管,风光无限。而弟弟陈远追求顾家病娇千金,最终落得半身不遂。弟弟因妒生恨,在我的升职宴上给我下毒。这世重来,当林雅菲和顾芷晴同时抛出橄榄枝,陈远又抢先选了林雅菲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背影,他不知道上一世我风光无限的背后是无尽加班、被和那些视我如玩物的富婆迫陪酒。后来,弟弟走上了自我毁灭的道路。我攻略成功了千金,被她推到在沙发上。“不乖的狗奴才……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