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脸色一变,面面相觑。
可是立马,那彭剑就从椅子上腾起来,怒视着林焱。
他朝着林焱踏出几步,身上滚滚怒火化成无边的气焰,房间中的气氛刹那之间降低到冰点!
“岂有此理,竟然真的敢戏耍老夫!老夫今日就送你去见阎罗王!”
咚!咚!咚!
筑元境一重的强者气息此刻显露无疑,朝着林焱席卷而去。
林焱只觉得身前的彭剑像是一片无际的汪洋,瞬间就可把自己吞噬掉。
他眉头紧皱,严阵以待!
看来彭剑和那个黄衣少女都不相信自己是炼丹师这个事实!
“慢着彭剑!”
黄衣少女忽然开口,柳眉紧锁在一块,冷静地说。
“不如让他试试。”
“你怎么证明自己是炼丹师?难道你不知道炼丹师有多稀缺么?还敢冒认炼丹师?”
相比于彭剑,黄衣少女显然要冷静许多,可是语气之中仍旧充满了质疑。
也对,整个月明国估计都找不到几个野生的炼丹师,更何况林焱看上去如此年轻!
如果他真的是炼丹师,那岂不是见了鬼了!
“小姐,你相信他的话吗?他就是个招摇撞骗的毛头小子,让我好好教训一下!”
彭剑转身,有些不服。
“试一下也无妨!”
“如果你真的在故意找茬闹事,到时候连我也保不了你!”她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冰冷起来。
“若是我做不到,这枚洗髓丹作为赔偿,我的性命你们要是喜欢,也可以拿去!”
林焱掏出那枚洗髓丹,嘴角上扬,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随后反问。
“可要是我做到了呢?”
“你要是真的是炼丹师,我把我的头削下来给你当凳子坐!”
彭剑怒气冲冠,呼吸急促,紧盯着林焱。
他看守百宝斋,从来没人敢上门闹事,如今居然让一个淬体三重的小子撒野?
这是传出去了面子往那儿搁!
“好,一言为定!我需要现场炼制一炉洗髓丹,这是刚才在下面拿到的药材,我要一个丹炉!”
林焱拿起手中的包袱,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仿佛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
黄衣少女让彭剑带着林焱到负一层一个炼丹密室之中。
密室里面十分昏暗,里面有一个硕大的丹炉,丹炉四周被铁链捆绑着,底下喷射出手臂粗细的火光。
不等黄衣少女和彭剑吩咐一声,林焱就自顾自地停在丹炉前,瞬间洞悉丹炉的结构。
他脑海中对已经过了千百遍的洗髓丹炼制过程烂熟于心,拳头在丹炉上敲打了三下。
咚咚咚!
一道火苗从底部升起,包裹着整个丹炉,很快便被焚烧得通红起来。
只见林焱动作流畅,操作起来轻车熟路,把千年人参往里面一扔,随后又丢进血精草。
咚咚咚!
又是一阵敲打,火苗涨大了几分,里面的药材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其杂质就被淬炼得一干二净。
随后又是把其他的药材放入其中,同时还不忘通过精细的控火技术把火候把握得死死的。
身旁的彭剑和黄衣少女两人慢慢地表情变得僵硬凝重起来。
林焱随即虽小,可是一切操作的要素重点却行云流水。
甚至连思考都用不上,肌肉记忆就已经帮他坐好决定!
如此熟悉洗髓丹的炼制过程,没有炼制成百上千次,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
“难道这小子真的是一名炼丹师?”
彭剑双眉紧蹙,脸上阴晴变化。
虽然他不懂炼丹,但也知晓一些炼丹的关键要素。
可在他这个外行人看来,林焱的动作和技巧,简直就是一个老练的炼丹师!
不,或者一个老牌炼丹师,没不能如他这般熟能生巧!
丹炉之中的丹药被焚烧得噼里啪啦作响,密室的温度逐渐上涨。
忽然,林焱厉声说道。
“凝!”
只见他一声令下,丹炉之中已经化成泥的草药纷纷开始滴溜溜地旋转,凝聚起来!
呼!
一颗颗散发着淡蓝色光辉的洗髓丹赫然悬浮在丹炉之中!
林焱见此,脸上不禁挂起一丝笑容。
可彭剑和少女却心惊肉跳,表情极度精彩!
他们万万没想到,刚才他们被他们误认为是找茬的无名小子,竟然真的是一名炼丹师!
丹炉开封,林焱从里面取出来十颗洗髓丹,拿给少女看了一眼。
少女不过只是看了一眼,立马花容失色,变得不淡定起来。
“十颗……十颗全部都是……完美品质!”
“这……这怎么可能……”
少女充满灵光的明眸看着林焱,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丹药分品级,一品到九品,每一品级又分为完美,良好,次品三个品质!
寻常的炼丹师,能够一炉一面有一枚是完美品质,便已经喜不自胜,高兴地仰天大笑。
而林焱炼制的十枚之中,居然全部都是完美品质……
如此事实摆在黄衣少女和彭剑面前,不禁让他们的身体发抖,头皮发麻!
“如此,应该可以证明我是炼丹师的事实了吧!”
林焱嘻嘻一笑,戏谑地看着这个刚才胯下海口的彭剑。
彭剑脸色瞬间铁青,连忙郑重地朝着林焱鞠躬行礼,正声道:
“林大师,刚才多有冒犯,还望林大师不要怪罪!”
林大师?
听到对方两人对自己的称呼,林焱稍稍一愣,但瞬间明白过来。
虽然他修为低下,只有淬体三重。
可凭借炼丹师的身份,让对方恭敬叫自己一声大师,还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不知道,刚才彭剑掌柜说把项上人头削下来给我当凳子坐的事情,还算不算数?”
林焱打趣地坏笑道。
彭剑尴尬地朝着身旁的少女看了一眼。
黄衣少女立马反应过来,表情凝重,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林大师,方才彭剑多有得罪,我这个做主子的责无旁贷,
如果林大师可以过往不究,我这百宝斋的东西任由林大师挑选!”
林焱眼前一亮,心中暗喜。
本来他来百宝斋,就是为了交易,如今白捡一大堆宝贝,自然没有生气一说。
“既然如此,那我就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吧。”
他的表情冷峻,不再看两人一眼,正打算离开密室,可这时候黄衣少女眼珠滚动,不知在筹谋着什么。
“林大师,小女名叫黄素秋,希望能和大师达成长久合作之事!”
这个叫做黄素秋的俏丽少女莞尔一笑,灵眸闪闪发光,让林焱不禁一愣。
“日前由于某种缘故,宗门分配到百宝斋的丹药无法及时到达,
不仅我们百宝斋,相信整个日阳郡其他商铺,此刻的洗髓丹都所剩无几,
如果林大师能够为我们炼制洗髓丹,我们承诺,每一枚洗髓丹给林大师两成的报酬!”
两成报酬!
一枚完美品质的洗髓丹,估计要五百两的白银,两成就是一百两!
林焱听到此话,如何不心动?
可他却眉头稍稍一皱,故意摆出一副不悦的表情,从嘴中挤出几个字:
“两成?”
黄素秋一惊,脸色变得仓促紧张起来,以为林焱不满这个数字,连忙抬头改口道:
“如果林大师不满意,我们可以加到三成!并且炼制洗髓丹的材料由我们百宝斋提供!
大师不需要付出一丝银两,只管炼丹即可!”
“嗯,见你这么有诚意,那就按照你的说法去做吧!”
林焱眼睛微微闭上,缓缓点头。
土豪用早晨2022-05-18 10:38:49
他慢慢走进去,可是渐渐地,摘星楼一百多号人的目光逐渐从擂台上凝聚到他的身上。
无心闻蓝天2022-05-23 12:54:38
吆喝叫卖声,铜锣打鼓声,人们热情讨论的声音。
勤奋给石头2022-06-03 07:30:02
然而面对眼前的几人,林焱眼神散射着冷冽寒光,一丝银色的光泽在眼中泛起,手中蓦然出现了云霄剑。
有魅力的美女2022-05-19 09:29:24
只见林焱动作流畅,操作起来轻车熟路,把千年人参往里面一扔,随后又丢进血精草。
秀丽迎小伙2022-05-26 15:15:18
良久,汗如雨下的林焱终于缓过来,林焱呼吸急促,气息弥弱地站起来,仿佛经历了什么大战。
发带暴躁2022-05-17 14:17:49
这时,从门外急匆匆地跑进来一个俏丽的少女,看到林焱的那一刻有些惊喜,急忙道。
糊涂等于鞋子2022-05-23 15:29:40
他心中暗自打量着,若是失去世子的身份,以他现在的修为,家族不会给他参加城门比武。
甜蜜用蜻蜓2022-06-07 22:48:19
只见在头巾之下,一张绝美的脸庞进入大家的视线,皮肤白皙透亮,吹弹可破。
命灯照水母亲溺水身亡那天,所有人都指着我父亲的鼻子骂。“你给你老婆指导游泳,把她害死了不说,身为游泳教练还见死不救!”我不信,拼命反驳他们。爸爸根本不是那样的人!可后来,我比赛游泳前夕,和搭档练习冲刺。父亲下水调整指点了一番,搭档就发生了意外。我上前施救却晚了一步,水性最好的搭档溺水而亡。我不明白父亲到底在水里做了什么。问他原因,他始终摇头不语。这一次,我即将出国比赛,前一天晚上,父亲竟又来了训练场……
我在六国轮流当皇后露出一张俊朗的脸。「皇后娘娘,受惊了。」他拱手行礼,语气恭敬。我看着他,皱起了眉头。「你是谁?」白衣男子微微一笑:「在下梁国太子,萧景渊。」梁国太子?他怎么会在这里?我心里的疑惑更深了。萧景渊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笑着说:「本宫奉我国陛下之命,前来接应娘娘。」接应?我看着他,没有说话。萧景渊的眼神清澈
大姑姐离婚后带娃让我伺候,说我全职宝妈闲着也是闲着她带着两个孩子,生活也确实困难可怜。就在这时,卧室门“哐”的一声被推开,大姑姐毫不避讳的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抬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大姑姐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零钱甩了甩,一把仍在床上。“喏,这是我们几个这个月的生活费,可别说我们占你的便宜!”看着大姑姐这仿佛打发叫花子一样的态度,我努力咬牙,忍住自
误入豪门:女总裁的兼职神级老公“听说你要把这盆‘素冠荷鼎’当寿礼送给老太君?可惜了,这花好像不太给面子,快不行了。”叶冰没理她,径直推开玻璃门。花房中央,放着一个紫檀木的花架。上面摆着一盆兰花,叶片枯黄卷曲,花苞更是像霜打的茄子,黑乎乎地垂着,一副随时要驾鹤西去的模样。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老头正拿着放大镜,对着兰花摇头
山水一程不再见京圈中人人皆知,慕清野为了温芙蕖坐了七年牢,情深意切。但他出狱不到一年,就迷恋上了那个叫苏朵朵的结婚博主,扬言要和她结婚,成为她的第七任丈夫。听说那个结婚博主离婚带三娃,每天在直播间赚取眼球博流量,她在直播间抱着两个孩子扯着嗓子喊,“家人们给朵朵点点赞点点关注呀,朵朵和咪咪丫丫马上就要吃不起饭了。”
重活一世,我笑看员工跳火坑隔壁公司招聘,扬言工资永远比跟着我高一百。入职就送东南亚旅行大礼包。老员工们纷纷闹着要跳槽。我苦口婆心地向他们科普这是招聘诈骗套路。并自掏腰包,提高了几个老员工的薪资水准,这才作罢。没想到一个月后,实习生发了条海边度假的朋友圈。【感谢贵公司当初没招我,我如今才能免费享受热带风情。】留下的老员工骂我心机,怪我害他们失去免费旅游的机会。他们将我骗去厂房,故意让我站在松动的踏板上,让我掉进燃烧的锅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