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事把我拉到角落,担忧地问我。
「芷雨,你是怎么惹到陆夫人的?她抢了你的参赛名额不说,还让领导把你开除。」
陆夫人?
我随着她的视线落到舞台中央那道倩影上。
林兰心穿金戴银的,有几分金丝雀那味了。
差点忘了,她平日里在舞蹈机构都是以「陆夫人」自居。
此刻,她正昂头接受众人艳羡的目光,冷不丁看到暗处的我。
「芷雨姐,实在抱歉,可能我的舞蹈水平比你更适合去参赛吧,所以领导就把舞蹈大赛唯一的名额给我了。」
她以前怎么作妖我不管,但这个比赛对我来说很重要,我绝不能让给她。
「林沐瑶,请问你的舞蹈是什么水平?跳给男人看的水平吗?还有,你敢告诉大家你的真实身份吗?」
她原是网红才艺小主播,借着陆嘉恒的关系才进入这家高级舞蹈机构。
以前在我面前都是夹着尾巴的,现在敢蹦到我头上,是可忍孰不可忍。
林兰心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眼中涌来泪意。
这时,身后有只手搂住她的腰。
陆嘉恒看向我,眼中压迫感十足。
「你又是什么身份?」
嘴唇动了动,喉间泛起苦涩。
他母亲因我而死。
结婚九年,哪怕为他生下儿子,也不够抵消那条救命之恩。
他喝醉时曾掐着我的脖子说:
「舒芷雨,你嫁进陆家是来赎罪的,不是来享福的,别忘了你的身份!」
见我出神,陆嘉恒凑近我,压低了声音。
「舒芷雨,你若还想保住这份工作,就乖乖搬回陆家。」
我这才知道,他就是林兰心口中的领导。
他把我的参赛名额给了林兰心,又威胁机构老板辞退我。
他在逼我低头,让我主动收回离婚的话。
见我不为所动,陆嘉恒唇角泛起一抹冷笑。
「现在翅膀硬了,想脱离我的掌控,那我就折断你的翅膀,看你、如、如何飞?」
他打了个电话。
闺蜜就给我发来信息。
「雨雨,我好像得罪人了,上月我才升职,刚刚主管把我叫到办公室,说是要辞退我……」
我唇抿得很紧,去收拾东西。
离开时听到林兰心的嘲讽。
「芷雨姐,你还不是和我一样要靠男人,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
我拉着行李箱的手一顿,不甘示弱道:
「你是不是忘了,我和他还没离婚,他还是我丈夫……」
忽然,陆嘉恒钳住我的胳膊。
「舒芷雨,谁给你的胆子当着我的面欺负瑶瑶,还有,我警告过你的话,是不是都忘了?」
心忽然像被***了下。
结婚以来,他从未对外公布我的身份。
外人只知他结婚了,身边也不缺漂亮女人。
既然舞蹈大赛参加不了,那我也不必再等一周后离开了。
想到这,心里才好受了些。
回到陆家前,我去了趟律师事务所,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
又往那串手机号发去一条短信。
「不用等一周了,两天后我就走。」
安静迎薯片2025-03-27 07:32:13
小时候他父亲车祸去世,他把对父亲的爱寄托到母亲身上。
烤鸡单身2025-03-24 10:42:21
小宝双腿在半空踢着,在他声声质问下号啕大哭。
夏天刻苦2025-03-28 18:36:47
我抡起桌上的酒瓶,想砸向身后那人的脑袋,却被他反向握住手。
靓丽闻石头2025-04-01 15:42:03
这几年,除了在机构当舞蹈老师,剩下的时间都是围着他打转。
清爽的芝麻2025-04-04 14:27:01
「舒芷雨,你嫁进陆家是来赎罪的,不是来享福的,别忘了你的身份。
大地顺利2025-04-11 02:34:08
「舒芷雨,你还是那么古板无趣,爸爸,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回去让林妈妈陪我玩乐高……」。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恋上太后,皇帝认我当恩人?解开了凤袍领口的盘扣。“你这冤家……”“就是专门来克我的。”随着她的动作,厚重的深色凤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哗啦--衣袍堆叠在地毯上。许长青呼吸一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凤袍之下,并非平日里的白色里衣。而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红。一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红得热烈,红得妖艳。在这慈宁宫深沉压抑的色调中,这抹
虐我之后,我踹了霸总换奶狗而且,他每天早上七点和晚上八点,都会雷打不动地带着“将军”去公司附近的公园遛弯。机会来了!我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制作了营养又美味的“汪汪队特供小饼干”,然后掐着点守在了公园门口。七点整,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准时出现。今天的江野换上了一身休闲装,简单的黑色运动裤配白色T恤,勾勒出他堪称完美的身材。晨光洒
战神卸甲,先斩青梅跟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眉眼间与我有三分相似。萧诀看着我,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凛冽寒意:“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他说的不是等他辛苦了。而是,替他心上人照顾爹娘,辛苦了。01“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萧诀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刮得我心口生疼。我穿着最艳的红裙,站在秦府门口,从清晨等到日暮,只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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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调富二代就不是富二代了?你敢碰瓷我?平静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医护人员和交警到来之前,擅自移动伤者可能导致更严重的伤害。这是基本常识。”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让鸭舌帽男人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你……你少来这套!撞了人还有理了?”鸭舌帽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但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神飘向周围,似乎在寻找更多的“同盟”。周围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