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丹边擦手边摇头,语气十分笃定:“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朱朱和骆觅欧是初中同学,他比我还小一岁呢!上次我去西大找朋友,还看见他在操场上打篮球呢。”
我默默记录下这些相互矛盾的描述,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同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截然不同的年龄外貌和职业呢?
刘书琪又补充道:“对了!上次开黑,骆觅欧技术绝了,经常拿五杀。就是这人不爱说话,透着股高冷劲儿。”
蒋雯雯立刻反驳:“骆觅欧明明特别开朗健谈!朱朱不爱玩游戏,她男朋友也从来不碰游戏。”
“我记得他爸爸不在了。”许丹突然插话。
蒋雯雯连连摇头:“不是的,是妈妈去世了,他之前还和我聊过这件事。”
刘书琪双臂抱胸,语气笃定:“你们都错了,他和他爸妈住在一起。”
气氛越来越诡异。
我看着面前的三个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困惑和不安。
我开口问道:“你们上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蒋雯雯不假思索道:“是上周六,他来宿舍找你,当时他还送了你一大束玫瑰花。”
我立刻反驳:“上周六我和你去动物园了,你当时还被羊驼追着跑!”
蒋雯雯脸色煞白,显然想起了这个事实。
刘书琪接话:“上个月我和许丹去外地旅游,在机场遇到他了。”
我转头看向许丹:“是这样吗?”
许丹皱着眉,困惑地摇头:“上个月我们忙着答案,连校门都没出过,哪来的旅游?”
刘书琪的表情变得惊慌:“不对啊......我明明记得......”
我叹了口气,提议道:“既然大家都学过人物素描,就把他的样子画下来吧。”
很快,三张纸上分别画好了一个人物。
有的高大帅气,面容俊朗;有的相貌平庸,五官普通;有的留着利落寸头,有的则是清爽的中长发;有的身材圆润,有的肌肉线条明显。这些画像毫无共同点,分明画的是三个完全不同的人。
“这不可能,”许丹看着眼前的画像,“我们怎么会对同一个人,有完全不同的记忆?”
蒋雯雯突然眼前一亮,大声道:“我记得他逢年过节都会给朱朱发红包,特别疼爱朱朱,对她特别好。”
“没错!他不仅会发红包,而且真的很爱朱朱。”另外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附和。
这似乎是几人唯一达成共识的事——骆觅欧逢年过节会给我发红包,也很爱我。
就在我们再次陷入沉默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接听后,传来辅导员的声音,
“喂,朱朱,骆觅欧现在正在学校门口等你,说是要陪你过520呢。”
骆觅欧来了,就在校门口?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我站起身,“我去看看。”
“等等!”她们几乎同时起身,“我们和你一起去。”
四人匆匆朝着校门口赶去。
一路上,有同学指着我低声议论:“那就是骆觅欧的女朋友吗?”
“辅导员正和她男朋友说话呢,听那语气,她男朋友对她可关心了。”
快到校门口时,听见一阵热闹的说笑声。
等我们跑过去,却只见辅导员一人站在校门口,脸上还残留着未完全消散的笑意。
“老师,骆觅欧呢?”许丹性子急,抢前几步跑上前去。
辅导员指了指旁边的充电亭,“他去那了,我看着他走进去的。”
我们四人快步跑过去,只见一个类似电话亭的小亭子,门关得紧紧的。
我拼命拉门把手,却怎么也拉不开,就像有人在里面紧紧地抵住了门。
丝袜尊敬2025-05-14 15:28:36
宿管阿姨锐利的目光转向我:你们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发带笨笨2025-05-10 05:23:55
用钥匙拧开宿舍门,推开后,我一眼就注意到桌上的西瓜。
铃铛缥缈2025-04-26 14:45:44
我们四人快步跑过去,只见一个类似电话亭的小亭子,门关得紧紧的。
铃铛故意2025-05-19 06:20:42
骆觅欧今年24岁,身高170左右,是个实习律师。
听话扯纸鹤2025-05-17 15:28:59
许丹沉默片刻后,重重叹了口气,伸出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你是不是最近为了准备答案,把自己累坏了。
斑马美丽2025-04-22 21:50:41
刘书琪急忙挥手反驳,明明是大一暑假打工那会儿确定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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