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清杳:“什么叫他很忙,再忙也得问问你办婚礼的事吧,尊重女生意愿。”
沈舒宁笑笑:“我们才刚认识,都还没怎么了解,婚礼等以后再说吧。”
贺清杳想戳戳她圆圆的脑袋:
“满满,你也是心大得很,你真的满意他吗?”
沈舒宁点头:“当然!虽然我们认识时间短,可我发现他虽然性格有点冷,
但情绪很稳定,做事也细心,最重要的,他长得帅啊!
我没什么不满意的,能做夫妻不都是缘分吗,同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老天既然让我们做夫妻,我这么优秀,那他肯定也不差啊。”
贺清杳竟然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笑出声:
“满满啊,傻人有傻福,我算是再次见识了,你觉得好那就好。”
沈舒宁:“我的眼光会差吗,不说这个了,你回国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两人聊了将近一个小时,下午贺清杳还有事,沈舒宁就回了江榭公馆。
沈舒宁昨晚被人蹂躏太狠,现在还双腿发软,打算睡一下午。
一觉睡到自然醒,已是下午四点。
打开手机,谢政屿没给她发任何消息。
她没事干索性抱着电脑来到他书房画画,他不发消息那她就主动:
【谢政屿,我想用用你书房可以吗?】
谢政屿大概在忙,几分钟后才回她:
【可以,家里你可以随便进出,不用跟我商量。】
沈舒宁笑:【好哦,你在忙吗?我一直在等你消息,可你一条都没给我发,老公。】
喊完那句老公她就捂脸,浑身像过了电,倒在他书房的办公椅上。
谢政屿在听财政部经理汇报工作,手机不停震动,
他抬手示意,财政部经理会意,停下讲话。
谢政屿看到最后那句称呼,眉心微动,
【抱歉,今天很忙。】
沈舒宁:【哼,你就知道道歉,没什么别的话要跟我说吗?】
谢政屿:【你想要我说什么?】
沈舒宁不满地噘噘嘴:
【算了,没什么,不解风情的老古董,我去画图了!】
谢政屿看到那句不解风情的话和感叹号,思索两秒,拨了电话过去。
沈舒宁一直盯着手机,看到他电话拨了过来,
她没有存他的电话号码,但她就是预感这个号码是他。
试着接通:
“喂?”
“是我。”
沈舒宁嘴角不自觉笑,故作不解:
“嗯,给我打电话干嘛呀?”
谢政屿低沉磁性的声线贴着她的耳朵传来:
“今晚有空吗?”
沈舒宁以为他要请她吃饭,笑意更深:
“嗯,有空。”
却听见他下一句:
“那今晚跟我一起回老宅跟爷爷奶奶吃顿饭。”
沈舒宁有一瞬的疑惑,那他爸妈呢,但她没多想。
作为孙媳,理应跟他家人吃顿饭,这是礼节。
见他爷爷奶奶她当然开心:
“好啊,那爷爷奶奶喜欢什么呢?我现在就去买礼物。”
谢政屿:“不用,都提前备好了,我再有一个小时开完会,你来公司吧,会开车吗?还是我派人去接你?”
市场部经理在一旁默不作声,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这电话信息量巨大,谢总竟然结婚了,
经理兴奋得不行,一会儿就要在群里按喇叭通知,集团还未嫁人的姑娘大概要芳心碎一地了!
沈舒宁高中毕业都去考驾驶证了,车开得还算熟练。
回道:“不用,我开车过去吧,我车技很好的,不用担心我,你放心吧。”
谢政屿琢磨他刚才哪句话体现出他担心了:
“……车钥匙在客厅抽屉里,车库里的车你看着开,喜欢哪辆开哪辆。”
“好。”
谢政屿没再说话,沈舒宁等着他再说些什么却没等到,
“那……我挂了哦?”
谢政屿:“嗯。”
沈舒宁欢欢喜喜挂了电话,顺手给他备注【亲亲老公】。
刚乐呵没几分钟,她亲妈电话又打进来,接起:
“喂?母亲大人有什么事?”
沈母昨夜一夜没睡,又是高兴又是感伤,
沈舒宁从小到大都在她身边,这一走她还真不习惯,打电话来问问:
“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在那边适不适应?饭还合你口味?
你在家都吃的多,可别为了形象在意丈夫的想法委屈自己。”
沈舒宁:“……”
“我哪里吃的多,谢政屿都没说我胖,你放心吧妈,
这里有保姆佣人,谢政屿白天又不在家,她们都围着我转,我嘴就没停过,
我什么时候会委屈自己,谢政屿对我可好了,要是受一点委屈我直接回家。”
沈母:“……”
听她这跟从前并无不同的口吻,放下心。
母女两人又聊了几句便挂了。
谢氏集团总部在京城商业街最繁华的地带,周围都是高耸入云的建筑,
谢氏集团当初是由英国一个著名建筑师设计的,成为现在京城地标性建筑之一。
沈舒宁不常来这里,只觉得气势恢宏,太让人震撼,跟她的世界格格不入。
她算着时间出门,把车开到谢氏集团地下停车场,估摸着谢政屿快下来了。
给他发了个消息:【我到了哦,在车库B区330等你。】
然后打开消消乐,打发时间。
沈舒宁打完三局还没见人下来,想直接上去找他,却又怕打扰他。
刚准备再给他发个消息,就见谢政屿的身影从电梯门出来。
男人今天一如往常西装黑裤,里面衬衫下摆束进裤腰,
身形优越,走路时腰部发力,像时尚大片。
她欣赏了一会儿,笑嘻嘻地准备下车接他,刚准备拉车门,
却见一个女人从他身后喊住他,
“谢总。”
谢政屿停下脚步转身。
沈舒宁一个女人听了她那声“谢总”就觉得骨头要酥了,
她顿了下,放在电子键上的手收了回去。
那个女人穿着修身正式的职业装,头发挽着,长睫毛大红唇,很优雅。
仰着头,笑得风情万种,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谢政屿,
她那种眼神沈舒宁非常懂,那是女人倾慕男人的眼神。
而谢政屿背对着她,她看不见他脸上此刻的表情。
沈舒宁指尖在手机上点了点,收回视线,继续玩她的消消乐。
只是指尖点击屏幕的力度不知道比刚才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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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舒宁有一瞬的疑惑,那他爸妈呢,但她没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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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习惯怀里突然多个温软如玉的姑娘,恐怕今晚他难以安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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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政屿看她低着脑袋,与其说她坐在腿上,不如说她是在用两条腿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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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他今晚要不要跟她一起睡,她先是找到衣帽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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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女婿就是儿子,我又多了这么一个儿子我做梦都要笑醒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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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了个工作室才刚起步,渴望爱情却又不敢付出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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