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快来拉住她!”
高俊凯捂着肿胀的脸,声音含糊不清,却急得朝门口的员工大吼。
围观的会员和教练们这才回过神来,训练室里顿时乱成一团。
在他们冲上来拉我之前,我咬紧牙关,抬起腿狠狠朝夏敏的小腹踹了一脚。
这一脚带着我所有的恨意,毫不留情。
前世,我跳楼后灵魂无法散去,整整半年,我像个幽影般跟在高俊凯身边。
起初,他还会在夜里独自叹息,假装为小雅的死难过,可没过几天,夏敏就贴了上来。
她柔声安慰他:“俊凯,小雅走了,我知道你不好受,可生活还得继续啊。瞧,我肚子里有了你的孩子…”
“说不定这就是小雅的转世呢,我找人算过了,是个女孩,和小雅一样…”
飘在半空的我气得几乎魂飞魄散,恨不得扑上去撕烂她的嘴。
“无耻的贱人!我的小雅怎么可能投胎到你这种恶毒女人身上!”
“你这个杀人凶手!”
可我的咆哮毫无用处,他们听不见,依旧卿卿我我,像一对恩爱夫妻。
如今这一脚下去,我倒要看看,她还拿什么来肖想!
夏敏突然睁开眼,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一股猩红的血从她身下涌出,她捂着肚子嘶喊:
“常雨嘉,你这个疯女人!我不会放过你!我的孩子…”
话没说完,她头一歪,又昏了过去。
高俊凯脸色铁青,推开围上来的人群,慌乱地抱起夏敏就往外冲。
临走前,他回头瞪着我,咬牙切齿:“常雨嘉,夏敏的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付出代价!”
他这话像点燃了炸药的引线,我胸口的怒火瞬间炸开。
“代价?你还有脸跟我提代价?”
我冷笑一声,趁着拉架的人还没完全拽住我,快步上前。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我抬起膝盖,狠狠撞向高俊凯的下身。
“啊——”他的惨叫声刺破了训练室的寂静。
他踉跄几步,手一松,夏敏从他怀里摔下,头重重磕在旁边的哑铃架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一下,她昏得更彻底,连哼都没哼一声。
混乱中,几个员工拨通了急救电话,不到十分钟,120的救护车呼啸而来,将这对狗男女带走。
俱乐部里的人都知道高俊凯和夏敏的龌龊事,纷纷认定这是正妻手撕小三的戏码。
没人报警,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默契的认同——对小三,就该这样收拾!
傻傻扯柠檬2025-05-06 09:35:45
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恐,哽咽着说:妈妈,我刚才还在教室画画,可前一刻,我明明被…。
鼠标超帅2025-05-04 18:33:22
飘在半空的我气得几乎魂飞魄散,恨不得扑上去撕烂她的嘴。
秀发贤惠2025-05-22 14:19:58
我抬起脚,狠狠踹在她腰上,直到她疼得昏过去,我才喘着粗气停下。
云朵轻松2025-05-15 14:39:19
我先拨通爸妈的电话,确认他们已经把小雅安全接走,我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
无奈方钢笔2025-05-22 15:21:57
那时我正在外地忙着筹备一场重要的慈善活动,心急如焚地拨通电话,想和高俊凯商量如何救人。
我死后,前夫脑子瓦特了又是李遥。他的“女兄弟”。我握着电话,指尖冰凉。「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我提醒他。电话那头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我知道,但她现在情绪很不好,万一出事怎么办?」「你别多想,我跟她就是纯友谊。」又是这句纯友谊。这句纯友谊,让他可以在我们约会时,因为李遥一个电话就立刻赶过去。这句纯友谊,让他可以在我生病
谢瑛瑛贺朝我是武安侯贺朝亲手雕的木偶人。为了让我有七情六欲,他历经九九八十一难为我寻得一颗七窍玲珑心。后来他患了心疾的白月光回来,他又亲手剜走我的心脏。“木偶本就无心,这颗心泱泱比你更需要。”贺朝忘了,木偶没了心是活不成的。……武安侯府,梧桐院。“瑛瑛,只有你的七窍玲珑心才能治好泱泱的病,乖,给我。”贺朝语气温柔,可手里的匕首却毫不犹豫划破我的胸膛。瞬间,我的脸惨白。
继母把8岁的我赶出家门20年后她儿子“你不配住这间房。”继母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我的书包。我8岁,刚放学回家,发现我的房间门锁换了。“这屋以后是小杰的。”继母把书包扔到我脚边,“你去姥姥家住。”我看向爸爸。爸爸低着头,没看我。“爸……”“听***。”那天晚上,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姥姥家门口。姥姥开门看见我,愣了三秒,然后抱着我哭了。
重生:你们选养弟?我手撕白眼狼家人【重生+不后悔+不原谅+情绪流爽文】养弟蚕食家产,恩人喂下毒计,大嫂引狼入室!陆沉被最信任的联手榨干,屈辱惨死病榻!一朝重生,觉醒因果之眼,过去未来尽在眼底!他斩断陆家孽缘,步步为营,掌十年先机掀翻商海!夺我所有?害我性命?这一世,定要让所有仇人跪着忏悔,万劫不复!
红鸾破煞,孤星重生\"钦天监咽了口唾沫:\"臣遍查命书,唯有纯阳红鸾命格之女子,方能镇压孤煞。臣查遍京中贵女,无一人符合……直到三日前,臣夜观星象,发现辽宁方向有一缕红光冲天——\"\"辽宁?\"新帝眯起眼睛。\"正是。臣连夜查证,发现辽宁督帅林大人府上,有一七女儿林清婉,生辰八字纯阳,正是红鸾命格。更巧的是……\"钦天监声音压得
逐我出师门?我修复国宝你跪地求饶“陈默……你别得意……你不可能成功的!绝对不可能!”我甚至懒得再看他一眼。苏晴站在人群中,脸色苍白,嘴唇被她咬得毫无血色。她看着我被一群专家和工作人员簇拥着离开,仿佛看着一个正在冉冉升起的帝王。而她,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一种名为“悔恨”的情绪,像毒蛇一样,开始疯狂地啃噬她的心脏。修复室里。我将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