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竹影抽身出被窝,边穿鞋边说:“你就在屋里听着,他敢对我不尊重你再出去嘛。”
魏建军谅魏红军也不敢欺负他媳妇,也觉着这要他退钱的事是女人跟他缠磨合适。就笑笑说:“行吧,不过你好好说,别跟当街那些不识字的女人似的满嘴跑火车。”
孟竹影抿嘴一笑说:“你放心吧,我有数。”
她开了屋门走到院子里,白腊条编的院门外,站着色眯眯朝她看的魏红军。
“建军呢,他咋还不出来,临走了还得再跟你腻歪一会吗,也不怕累着嘿嘿嘿……”魏红军嬉皮笑脸的冲她说。
要搁上一世,心高气傲又脸皮薄的她会面红耳赤的咒骂一声躲开,可是此刻不同了,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还怕一洼臭水?
她面无表情的说:“红军大哥,是这样的,我家里有点急事,去挖煤的事就只能放弃了,你把我家那20块钱给我吧。”
“嗯?不去了!”魏红军脸猛地黑了。
魏红军可是早就对孟竹影垂涎欲滴了,昨晚一夜都没睡着,算计着魏建军走后如何对她下手呢,他突然不去了,居然还要求退给劳务费,她咋不上天呢?
于是他立马恶声恶气的吼叫起来:“孟竹影,让你男人出来说话,这去煤矿挖煤的名额多难弄呀,我费劲巴拉的给他联系上了,他说不去就不去了,他是三岁小孩子呀,说话跟放屁似的!”
孟竹影走近他,隔着白腊条门不紧不慢的说:“是我不让我男人去的,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他走了没法过。”
魏红军立刻又色相毕露:“嘿嘿……嘿嘿……没事兄弟媳妇,他走了我帮着照顾你跟孩子,都是左邻右舍的,互帮互助嘛。”
孟竹影嘴唇一撇,皮笑肉不笑的说:“那多不好意思呀,魏红军哥你也挺不容易的,整天被这这个惓那个骂的还东躲西藏,哪敢再麻烦你照顾我们呀!”
魏红军的脸一下子红了。
孟竹影嘴里的“这个惓那个骂”,是有由头的。被他弄瞎一只眼小伙子的奶奶跟娘不放过他,他从监狱里回来还隔三差五的跑到他家来骂,两个老太太都拿命跟他拼他也不敢惹了,坐牢的滋味他可是尝过。
邻村一位寡妇的婆婆也是隔三差五的跑他家骂,原因是他出狱没几天想女人想疯了,就半夜跳到那小寡妇家里想行好事。奈何那个小寡妇身轻力壮,跟两个小儿子一起上抵挡他,令他好一阵子都没能得手,就把邻居都引来了,然后他就狼狈逃窜。
但是那寡妇婆婆不干了,抽空就跑到他家门口咒骂。
他做贼心虚,也只能听着了。
他也是要脸的,听到这小媳妇揭他的短能不窘吗。
他恼羞成怒的一梗脖子说:“我不跟你个女人瞎吵吵了,你喊你男人出来!”
孟竹影得意的一笑,双手抱臂,说:“他还没起床,这会睡的正香,我家的事我做主。”
魏红军哪能不知道魏建军看着是条硬汉,实则是个怂包,把个媳妇当奶奶供着,她要天也许半拉,要星星也搭天梯够给她。只是他也知道,这个媳妇看不上他,娘家有她的相好的,巴不得他远走高飞她跟相好的风流快活呢。
于是,他匪夷所思的问:“我说兄弟媳妇,我听说还是你让你男人去挖煤的,咋这说去的是你说不去的还是你呀?”
孟竹影早想好了说法,不紧不慢的怼他:“这是俺两口子之间的事,你就别打听了,你快点把收我家的20块钱给我就是了。”
他一听两眼瞪的比牛都大,气吼吼的说:“哼,你想的真好,我辛辛苦苦给你们找好了活,你们说不去不去了不说给我赔礼道歉,还想要回劳务费,合着我这心白操了,腿白跑了,没门。”
说罢转身就走。
孟竹影扒住白腊条院门,对着他的背影轻喊一声:“红军哥,你要是不给我我可跟爱莲嫂子要了哈……”
“啥,你你你胡说个什么呢,小心我撕你嘴!”他慌慌的指着她咋呼。
孟竹影欲擒故纵,嘲讽的说:“哼,我胡说?那爱莲嫂子身上穿的呢子褂不是你买的,她家里那个收音机不是你买的……”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可别闹腾了,没有的事没有事,我跟她男人关系好她男人不在家我帮着照顾照顾罢了,你可别乱想乱说哈,这事传出去可不是玩的……”他吓的跑过来跟孟竹影求饶。
孟竹影之所以知道一个胡同的媳妇孙爱莲跟魏红军的事,是孙爱莲无意透露给她的。
那次,孟竹影堵了奶,涨得要死要活的,吃药也不管用,婆婆说孙爱莲会治堵奶,就领着她去孙爱莲家求她治。
她看见了孙爱莲屋里的收音机,随口问哪买的,那孙爱莲是个爱显摆的,就得意的说是魏红军给她买的。
孟竹影不是个爱搬弄是非的人,又感念孙爱莲给她治好了病,就对这件事守口如瓶。
今天不得以把这个说了出来,来要挟魏红军。
魏红军之所以那么怕他跟孙爱莲的事暴露,其实是怕她的男人。她男人在外当兵,如果被他知道了他们的奸情,那他就是破坏军婚,那可不得了了。
孟竹影见捏住了他的七寸,哪还肯松。就冷笑一声说:“咱们明人不做暗事,你退给我家钱我闭紧我的嘴,不然……”
魏红军看着这个娇美如花的女人,恨得牙痒痒,但是又不敢跟她死磕,只得割肉般从兜里掏出两张10块的票子,忍痛递给她,压低声音恐吓她:“你听着小娘们,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孟竹影一把夺过那20块钱,扯开嗓子朝屋里喊:“建军,红军大哥说撕烂我的嘴,你快点出来呀!”
魏建军听了吓得一溜烟跑了,她哈哈大笑。
这一笑她自己都愣住了,自从嫁到这个家,她整天郁郁寡欢,还没这么笑过呢。这一笑,心里真舒畅。
纯情向春天2022-09-10 23:27:12
孟竹影用勺子搅着咕嘟嘟冒泡的粥说:她姥娘家也喂着鸡,以后不给她送鸡蛋了,给咱娘跟闺女吃。
长情爱黄豆2022-09-05 06:20:33
忽然,她噗呲一笑,这小媳妇真会装,谁不知道你不稀罕你男人呐,而且我还知道你那相好的是谁。
温婉小白菜2022-08-31 08:59:55
孟竹影笑笑说:起来了就不想再睡了,来回穿衣裳冷。
宝马呆萌2022-09-08 15:17:02
她面无表情的说:红军大哥,是这样的,我家里有点急事,去挖煤的事就只能放弃了,你把我家那20块钱给我吧。
雪碧野性2022-09-13 00:13:19
她发现,她的男人真的很好看,高大魁梧,体魄健壮,浓眉大眼,脸阔鼻挺,用后世的话说,就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
妩媚与海燕2022-08-26 15:01:50
孟竹影自然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丈夫去世,又看清了初恋的真面目,她一直活在悔恨里,发誓这辈子再不嫁人,一心把他们的两个女儿抚养成人,就对明着撩拨她的魏红军严词拒绝。
水杯鳗鱼2022-08-21 13:52:40
哪个姑娘都会大方的给他钱和物供他玩耍,而且还争宠。
万宝路犹豫2022-09-03 05:59:56
呜呜呜……呜呜呜……娘,别哭了,我又不是头一回出家门,您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出去才不到半年时光,等农忙了就回来了。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