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梨挑眉,并不上套,不疾不徐地反问:“王爷是希望被我灭口,还是成为我的夫婿?”
“说来说去,你不就是想着强抢未婚纯情男子?你既那么想要,便大胆来予取予夺,反正沈姑娘貌美,本王未必吃亏。”
傅晏礼双手一摊,就像是被捕猎者看中,忽然摆烂不干的猎物。
“......”
沈清梨没想到傅晏礼这么好撩,对上他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脸颊温度没来由地持续上飙。
按照原先的设想。
她理应贴上前去霸气又柔媚地攥着他的衣领深情印上一吻,以巩固方才的蓄意勾引。
可是傅晏礼侵略性十足的模样,再也无法让她如同之前那般游刃有余地掌控着全局。
她甚至分不清她和他之间。
究竟谁是猎物,谁是猎人...
就在两人眉来眼去之际,傅景宸已然带着一干人等气势汹汹而来。
见永安巷里一片鬼哭狼嚎,又见高墙上安之若素的两人。
他双眉紧蹙,脸色也变得凝重,“六弟,梨儿,你们二人怎会在此?”
沈清梨脸上的热度迅速褪下,她虽痛恨傅景宸,当下终究不是撕破脸的好时机,只能低眉颔首耐心解释:
“机缘弄巧,半道上遇到的。”
傅晏礼轻展折扇,顺口补充:“沈姑娘智勇双全以一己之力擒拿了北边流寇,实乃女中英豪!”
傅景宸攥着长剑的手下意识收紧,内心深处骤然涌出一股醋意。
与此同时,火海中苦苦挣扎的人看到了姗姗来迟的傅景宸,如同看到了救星,连声呼救:“太子殿下,救命!”
高墙上的两人听到动静,也垂眸看了过去。
按理说北边来的流寇是没有机会见过傅景宸的。
就算见过,若此前并无交集,也不可能这般急切地大声呼救。
唯一的可能就是。
这群流寇并非真正的流寇,而是傅景宸的人。
只是,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前世这场暴乱造成死伤无数,损失极其惨重。
傅景宸花费这么大的代价,是为了暗算傅晏礼,还是独独为了立功?
沈清梨记得傅景宸并非皇后所出,只是自小寄养在皇后名下。
他看似与傅晏礼亲厚,但就她的记忆而言。
傅晏礼双腿残废后。
傅景宸几乎没有主动提及过他。
如此看来,傅晏礼还真是和她同病相怜。
竟被藏着狼子野心的同父异母的兄弟算到断腿送命。
或许...上辈子傅晏礼直到死的那一刻。
都不知道傅景宸早就把他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也是可怜!”沈清梨摇头暗叹。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许将会是她拉拢傅晏礼的最好契机。
如果说她和傅晏礼有了共同的敌人。
那么他们结盟便会变得相当容易...
“你说什么?”
傅晏礼回眸的刹那间,又一次从沈清梨眼里看到那抹怪异突兀却不会让他觉得反感的母性。
没等沈清梨再度开口。
傅景宸忽然暴吼一声,一剑刺穿火海中向他求救的流寇:“宵小鼠辈竟也敢在天子脚下兴风作浪,受死!”
“你!”
火海中被贯穿了喉咙的流寇目眦欲裂,愤愤然瞪着傅景宸。
他还想着当众揭露傅景宸的真面目。
随着剑锋的快速抽离,脖颈上骤然飞洒出红豆般的血水,彻底堵死了他的喉咙。
“咯...咯...”
下一瞬,只见那人僵硬着身体,艰难地捂着血色弥漫的脖颈,轰然倒在了血泊中。
傅景宸脸色冰冷,只睨了他一眼便收回视线。
他站定在永安巷口,朝着高墙上的沈清梨伸出了手,“梨儿,墙上危险,快下来。”
沈清梨只当没有看见,灵巧地从墙上跳下。
傅晏礼紧随其后。
他见他的皇兄尴尬地准备收回手,遂伸出自己的手握了握傅景宸的手,“墙上站久了双腿绵软无力,有劳皇兄扶臣弟一把。”
“......”
傅景宸面色有些别扭,但还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只等对方站稳,他即刻抽回被傅晏礼摸过的脏手。
男人之间可以勾肩可以搭背,但独独不能暧昧不清地手牵手。
偏偏傅晏礼没有半点自觉。
摸过他的手强行占了便宜不算,还非要说出来,“皇兄,你的小手甚凉,出门在外还是多添件衣裳。”
跟在傅景宸身后赶来的众将士听着傅晏礼嘴里的虎狼之词,一不小心没绷住,纷纷噗嗤笑出声。
霎时间,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朝着傅景宸的手看去。
他的手在男人之中算是较小的。
尤其是和傅晏礼的大手相对比,足足小了一倍。
鉴于参照物的巨大。
傅晏礼那句“小手”形容得也算是贴切。
傅景宸拧眉,怒斥着不着调的傅晏礼,“皇弟开玩笑也得有个分寸,休拿烟花之地那套戏耍姑娘的花招来戏弄本宫!”
“臣弟真心实意关心三哥,天地可鉴。哥哥若是开不起这个玩笑,臣弟向你道歉就是。”
傅晏礼在烟花之地混久了,张口就是一声让人厌恶不起来的“哥哥”。
闻言,傅景宸脸上也出现了一抹恍惚。
幼时傅晏礼最喜欢跟在他**后哥哥长哥哥短地叫唤。
他多希望时间能够停留在那个时候!
可惜时间终究似东流的河水,一生匆匆再无回头路。
傅景宸很快缓过心神。
他转过头,半是狐疑半是关心地询问着沈清梨,“梨儿怎么会出现在此处?”
沈清梨回答道:
“突然想吃长安街的桂花糕,走到路口发现这群人不太对劲,刚巧遇见豫王,便联手将他们困在永安巷中。”
“梨儿不愧是沈国公的女儿,果真是虎父无犬女。”
傅景宸点了点头,紧接着又上前一步,沉声问道:“可曾受伤?”
沈清梨对傅景宸算是生理性的厌恶。
他一凑近,她便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察觉到自己的厌恶表现得太过明显,又生生止住了脚步,轻声细语地答:“多谢太子关心,臣女并未受伤。”
“如此便好。”
傅景宸看出沈清梨的不自然,心下醋意更甚。
昔日她对他的爱意,他是能够很清楚地感受到的。
怎的傅晏礼一出现,沈清梨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难不成,傅晏礼趁他不备,暗暗撬了他的墙角?
等待老虎2025-03-09 10:27:47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许将会是她拉拢傅晏礼的最好契机。
蓝天轻松2025-03-28 06:09:00
各位好汉,永安巷就在此处,小的还有要事,先走一步。
心锁漂亮2025-03-13 19:48:47
她没想到一个大男人会这样矫情,一时没忍住凶了他一句:人命关天,你矫情什么。
帆布鞋追寻2025-03-14 14:34:58
这支玉兰花发簪由羊脂白玉制成,极其珍贵,一支玉簪的价值就足够寻常百姓三辈子的开销。
果汁敏感2025-03-06 14:30:47
他的太子妃,果然是要比傅晏礼的王妃大方得多。
魁梧扯硬币2025-03-12 19:53:44
她本是京城第一美女,却在新婚夜当晚,为了从刺客手中救下傅景宸,左脸被匕首划破,这才留下了这道丑陋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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