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白气得跳下了沙发,鞋都不穿,低头捧着手机去开门。
“妈咪!”
门被打开,一个小团子扑到姜秋白的身上,动作太急,手机都砸地上了。
“哎我......你......”
姜秋白心疼自己破裂的屏幕,抱着手机哭丧了脸,正准备训斥面前这个罪魁祸首时,入目的还有一个高大的男人的身影。
所有的话卡在了喉间。
姜秋白咽了口水,脸色发白。
谁能告诉她......沈氏集团的掌权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她家门口!
在姜秋白震惊的同时,沈延也同样在打量着她,男人的目光在她白皙光裸的脚上停顿,最后转开了视线。
沈延锐利的视线环顾了这个公寓,眸底闪现了不满,地方不大,比起沈家简直是蜗居。
他低下头,对着沈轩道:“送你来了,什么时候想回家给我打电话。”
小不点沈轩很高兴,抬起头仰视沈延,乖巧:“爸爸放心,妈咪会照顾好我的。”
沈延眉梢微皱,对沈轩胡乱叫人的毛病很不满,道:“随你便。”
丢下这句话,沈延转身离开。
姜秋白一脸问号,她就这么看着这两父子当着她的面讨论问题,而沈延从始至终就没正眼看过她。
如果她没理解错的话,这是要把沈氏太子爷放在她这里,要她照顾?!
沈轩不知道姜秋白的内心独白,他伸出手,坚决地拽住了姜秋白的衣摆,道:“妈咪,我饿了。”
姜秋白:“?”
她能拒绝吗?她能把这孩子丢出去吗?
答案显然是......不能!
谁敢这么对沈氏集团的太子爷?除非她不想在这混了!
姜秋白站在门口,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这才消化了这个事实,她拎着沈轩,一手“砰”地关上了门。
声音大得把解决个人问题的姜城给吸引了,他跑了出来,正巧和被拎着的沈轩四目相对。
姜城惊愕地捂住嘴巴,颤抖了手,拿出奥斯卡小金人的演技,控诉道:“你......你竟然把你的私生子带回来了!你眼里有没有我这个正主!”
“你给我闭嘴!”
姜秋白正在气头上,白了一眼姜城,把沈轩这个烫手山芋丢到沙发上,道:“就你戏多!”
姜城不在意,凑过去近距离观察沈轩,发现对方长的和自己有七八分像,道:“你仔细看看,我们两这眉毛,这大眼睛,这......”
“你想攀沈家亲戚想疯了吗?”
姜秋白去冰箱拿了一盒罐头回来,打开塞到沈轩的手里,顺便给拿了个勺子。
“不想和沈家攀亲戚的人大概脑子都有包,我脑袋好的很......哎,这是我的罐头!”
姜城一把抢过沈轩手里的东西,指责姜秋白,道:“草莓罐头是你城爷的最爱你不知道吗!你竟然拿去给别人!”
沈轩见罐头被抢了,忍着哭腔道:“这是妈咪给我的。”
姜城哈哈大笑,冲着沈轩得瑟:“怎么?你想和我们姜家攀亲戚想疯了?”
说完,姜城再次受到姜秋白的白眼,他立即举起来双手,无辜且推卸道:“是这太子爷自个认你当妈的!”
“我可不是你妈。”
姜秋白赶紧划清界限,心想着要不是你沈家太子爷的身份,就凭你是姜洛水的儿子,我都不想挨着你。
但这些话与小孩子说没有什么意义,姜秋白忍着,不耐烦道:“跟你说过了,我是你大姨。”
“但我不想认你这个侄子。”
姜秋白补充了一句,心里对姜洛水的恨意翻滚,连带着看沈轩也不顺眼。
于是,姜秋白转身回了卧室。
眼不见为净。
客厅里,沈轩一双眼睛骨碌碌转,泪水在里面泡着,可怜不已。
姜城坐在沈轩对面,见状后,道:“你就这么喜欢我妈?”
“嗯。”
沈轩点点头:“你能把你妈妈给我吗?我可以给你钱,我们家很多钱的,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姜城:“......”
这是要他卖姜秋白啊!
姜城迅速心算,想着这笔生意自己能赚多少,同意之后自己被姜秋白打死的几率有多大。
“你觉得怎么样?”沈轩眼含泪花,试探地问。
姜城犹豫了大半天,最后还是坚定道:“不行!”
“你也知道,妈妈这种生物,很值钱的!每个人就只有一个!我要好好考虑......”
见姜城这么说,沈轩觉得自己买妈有望,来了精神,追问道:“那你要考虑多久?”
姜城的小脑袋瓜转悠了好几圈,嘴角蔓延一股子奸笑,心中不怀好意,但面上迅速恢复成单纯无害的模样,哄骗道:“那就要看你的诚意足不足了......”
爱听歌和酒窝2022-04-09 03:36:30
我相信沈先生大人有大量,应该不会和小孩子计较,那我就先带着姜城走了。
直率笑裙子2022-04-27 17:28:26
门铃声响起,带着姜洛水此刻的愤怒心情,更显得急促。
过时方店员2022-04-15 00:40:34
这不是在变相宣布,沈延准备迎私生子回沈家吗。
美满迎蜡烛2022-05-03 01:19:35
沈轩不知道姜秋白的内心独白,他伸出手,坚决地拽住了姜秋白的衣摆,道:妈咪,我饿了。
称心扯服饰2022-05-01 01:57:00
在我看来,有些亲生母亲,或许真的不如一个刚见面的陌生女人。
积极爱咖啡2022-05-05 19:13:26
看着假惺惺的姜洛水,沈延不耐烦的看了对方一眼,怎么会有这样对待自己孩子的母亲。
大地合适2022-04-23 21:55:46
一道倩影从门中跑出,故作姿态的想要抱起沈轩。
嚓茶合适2022-05-02 08:42:52
自命高贵的姜洛水显然不可能伺候一个自己爷爷辈的老家伙,于是逼着她代替其上门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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