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假道士拿出一张符纸,装模作样地念叨了一通,试图将符纸贴在段悠然的脑门上。
她一个闪身,轻松躲过。
假道士扑了个空,又不想丢面子,只得再一次出手。
谁知看似胖成球的人却比他这个骨瘦如柴的人灵活许多,一连三次他都没能成功。
“大仙的符纸都不会飞的吗?还得自己用手贴?”段悠然看他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火上浇油地嘲讽了一句。
这么点雕虫小技就想来对付她?
假道士哪里能忍得了段悠然这样的羞辱,他手一挥,让周围的人退到一丈之外,掏出了一只铃铛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拿着铃铛的那只手上,除了段悠然,并没有人注意到他另外一只手的动作。
那只手隐藏在宽大的袖子里,正握着一个迷你弓弩!
段悠然的心一下就到了嗓子眼,那弓弩上的箭就算是没毒,也必然是涂了迷药的。
若是被击中,这条命会有什么下场,她再清楚不过。
这身子体积太大了,那一箭怕不是轻易能躲过的。
她想要藏到空间里,但被这么多人看着她凭空消失,这鬼的名头必然会坐实了。
也没有半点好处。
段悠然踢了下脚边的石子,将石子踢到了手心里,而后对准假道士的手腕一扔。
一声惨叫之后,假道士扔掉了手中的弓弩。
她可是玩儿飞镖的高手,这点准头还是有的。
就在假道士想要将弓弩捡起来的时候,段悠然走过去,将弓弩踩了个粉碎。
“大白天来抓鬼,胆子可真大。”段悠然凉凉说了一句,假道士的脸色蓦地煞白。
见他被吓住了,她扬唇一笑,“得亏我是个人,要我真是鬼,这会儿你不知道死得多难看了。”
假道士被她吓得腿软,揉着发疼的手腕说道,“你们这些人,怎么能随便说人是鬼呢?她分明就是人!”
他们方才也看到了,道士的符纸和铃铛对段悠然起不了任何作用。她要真是鬼,得多厉害才能不怕?
这下,大家都相信了她不是鬼。热闹看完,各回各家。
段悠然也往家走去。
“站住!”李氏走过来拦住了她,“你想就这么走了?”
这咄咄逼人的样子和方才被吓成狗的样子还真是判若两人。
“不然呢?”段悠然单手叉腰,做好了掐架的准备。
她这体型唯一的好处就是,动起手来不会吃亏。
所以她不怕挑衅。
“你别以为你没死成,你做过的那些事情就能翻篇了。要知道,我们吴家永远都不可能会要你这样的女人!不管你是想嫁给我儿子,还是想嫁给我二弟,都不可能!”
李氏还以为她说完这话,张小月会哭天抢地,结果对方却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我方才就和你说过了,谁害我,我心里清楚,我何必还上赶着去送死?”段悠然这话虽然没明着说,但分明就是在说这一切都是吴家在背后算计。
原本已经往回走的人不由停住了脚步,打量的眼神齐刷刷落在了李氏身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阴阳怪气地说是我家害了你?分明是你自己不守妇道,竟然还能怪到我们头上!”李氏梗着脖子,说的话却全然没有底气。
“是啊,我那么傻,非要走那么远的路到你家去,还要和自己不喜欢的人躺在一张床上,还被那么多人看到。对了,那个时候我根本就不清醒,要不要我和你说说,在那之前都发生了什么?”
李氏的眼睛一下瞪得老大,生怕段悠然会将吴春给她下药的事情说出来。
“反正你好自为之就是了,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家的男人!”甩下这句话,李氏就想走。
“你还别说,那天那两个人好像都是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连衣服都没有脱,能发生什么?”
“不对啊,你当时不是说那两个人衣衫不整的吗?”
“你要是被人下了药扔到抬着扔到床上,也会衣衫不整吧?要真的是有人在背后捣鬼,肯定会故意弄乱衣服吧?”
“这么说,张小月和吴泽真是被人陷害了?小月啊,你快说说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被问到的人微微一笑,正要开口,就听到李氏呵斥了一句,“张小月,你可不要胡说!”
“我这可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怎么知道就一定是胡说?怎么,李婶你知道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不如你来说好了?”段悠然和周围人一样,换上了看戏的眼神。
“别信她的话,若是她真是个守妇道的女人,那她生的孩子又怎么会不是罗家的种?她又怎么会被罗家扫地出门?”李氏只能将以前的脏水重新泼到段悠然身上,好让大家不信任她的话。
原本段悠然也没有打算说出来,她就是想让事情保持这种朦朦胧胧的状态,任大家去猜,说开了反而无聊了。
“清儿饿了,我这个当娘的该回去给她做饭了,就不奉陪了,各位爱怎么说怎么说,爱怎么想怎么想。”段悠然怕清儿会太担心她,也就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转身回到了茅草屋。
“娘,你没事吧?”清儿看到她回来,立刻就扑了过来,“他们为什么总是要欺负你?”
“他们现在还敢欺负我,是因为我还不够强大,等我强大起来,他们也就不敢欺负我了。”段悠然深知这个道理。
这些人一看都是欺软怕硬的,她弱的时候的确只能任人拿捏。
但一旦她强大起来,就不会有人再敢轻易欺负她了。
“清儿也要强大起来,这样才能保护好娘。”清儿在她怀里奶声奶气地说道。
段悠然听得一阵感动。
她是个孤儿,从来都没有感受过这般溶于骨血的亲情。她的心一下就被填满了,她蹲下身,将清儿揽在怀里,压抑着眼中的泪水,笑着说道,“好,娘等你长大。”
“娘亲哭了吗?”尽管她极力克制,但清儿还是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哽咽,“是不是清儿说错话了?”
听话就夕阳2022-10-24 05:45:29
一边的人搭腔,这还用说,她哪次有好东西不是拿给她婆母的。
野性用人生2022-10-20 03:37:34
周围来了不少围观的人,听到李氏这么说,看向段悠然和肉铺老板的眼光都不由带着几分暧昧。
蚂蚁娇气2022-10-22 19:42:40
对灵泉水不能有太多的依赖,还是靠自己更加踏实。
粗暴爱硬币2022-11-07 05:04:15
被问到的人微微一笑,正要开口,就听到李氏呵斥了一句,张小月,你可不要胡说。
端庄爱电源2022-10-25 23:18:04
段悠然不得不感叹一句,当鬼真好,省去了不少麻烦。
电脑故意2022-10-30 06:04:25
段悠然一听他这么说,立刻气不打一处来地回了一句。
裙子害怕2022-10-17 08:26:40
罗家人越看越觉得这孩子不是自家的,对张小月和孩子都厌恶到了极点。
英俊的酸奶2022-10-10 03:44:41
原本就肥腻的一双手,被水泡过之后更是胀得惨不忍睹,连多看一眼都会嫌弃。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