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章 崩溃
温嬷嬷闻言,立马应下,“是,老奴一切听王妃娘娘的。”
此刻倾月还沉浸在喜悦中。
她看着桌上放着的豪华喜服,还有不少首饰,脸色满是雀跃之色。
玲琅惊讶道:“天呐,这嫁衣可是天蚕丝料子的,听闻皇后娘娘成亲就是这料子的嫁衣。”
“将军的福气可真好,能遇到王爷这般痴情的男儿,奴婢可真是羡慕。”
“这些金银首饰也是上上之品,恐怕连王妃也没有这么好的东西,王爷对您可真是太好了。”
首饰不仅有金银玉饰,甚至有点翠头面儿。
这点翠可是用翠鸟的羽毛所制,取羽毛十分繁琐困难,制作过程也十分的讲究。
皇后有一个点翠的头面,那还是太后传给她的。
倾月嘴角上扬,满是得意之色,“王爷对我当然好了,如莲说这些东西王爷早就为我准备好了。”
“我都没有想到,王爷竟然默默为我做这么多事情,想起来可真幸福。”
之前霄云策让人带过来时,她内心无比震惊喜悦。
但当着面还是没有表现太明显,还嗔怪他没必要这么破费。
“主子,主子!”如莲急急忙忙走进院里,“王妃来了!她……”
“来就来呗,我有什么好怕的?”倾月笑容不减,“正好也让她看看这些好东西,让她羡慕嫉妒恨。”
她说起来就故意加大了声音,“哎呀,我也怎么能对我这么好呀?不仅舍不得让我受学习宫规礼仪的苦,还送这么多好东西。”
“呵呵……王爷离开的时候还说,只有我才配拥有这些,他心里也只有我。”
话音刚落下之时,院门位置就初夏穆晚君的身影。
身后除了两个丫头以外,还有缊嬷嬷。
倾月的话都被他们听见了,缊嬷嬷脸色早已成了猪肝色。
难怪陛下让她来教倾月宫规礼仪,这女将军也太嚣张了。
穆晚君并没有表露出气愤,一脸淡然平静,“为了让倾月将军配得上这些东西,缊嬷嬷会亲自来指导你宫规礼仪。”
“若是不会宫规礼仪,倾月将军恐怕难以驾驭这一套华贵嫁衣。”
是教养嬷嬷?
倾月笑容瞬间一僵。
她回过神后看向剑锋,疑惑问道:“王爷不是吩咐你了吗?为何还要带过来?”
剑锋尴尬,看了一眼穆晚君。
倾月见状,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
“是你……”
“倾月将军,本宫是为你好。”穆晚君面无表情地打断她,“婚礼能不能正常举行,就看你的表现了。”
倾月气得牙痒痒,“你在威胁我?”
穆晚君嘴角微扬,很干脆利落的回应,“对,就是威胁。”
众人皆是一惊。
这不是让倾月将军更加生气?
“穆云柔!”倾月眼眸猩红锐利,气愤地走到她面前,“你有什么资格威胁我?哪怕你是王妃,但在王爷心里什么都不是!”
穆晚君平静无波道:“缊嬷嬷,直接回宫吧,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告知陛下。”
“你就说王爷与倾月将军无视皇权,公然抗旨不尊,请陛下按照律法发落。”
说完便利落转身往外去。
缊嬷嬷匍匐在地,“老奴遵命。”
随即急急忙忙起身,紧跟其后。
这可将在场之人都吓坏了,特别是剑锋。
“缊嬷嬷,不可!”剑锋上前想要拦住。
倾月却是不以为然,“让她去说,我倒要看看皇上会不会治罪?”
哼,大辽安定还得靠王爷。
皇帝他敢治罪吗?
剑锋被她这话吓得一身冷汗,“倾月将军!陛下是不一定治王爷的罪,但治你的罪是完全可以的,缊嬷嬷可是太后的人!”
太后的人!
倾月傻眼了,听闻太后这个人特别较真儿,先皇在的时候,做嫔妃的亲妹妹犯错都没有放过,直接赐上三尺白绫!
这一刻她彻底慌了,急忙追上去,“缊嬷嬷,我学我学!不……不要告诉陛下,更别告诉太后,刚刚是开玩笑的。”
穆晚君顿下脚步,嘴角暗暗扬起一抹冷意,“缊嬷嬷,一定要用心教,不然婚礼上出来诧异,不仅王府丢脸,缊嬷嬷也会受牵连。”
缊嬷嬷躬身应下,“是,老奴定不负陛下与王妃期望。”
她教宫规礼仪是最拿手的,先皇曾经选秀女,都是她教宫规礼仪。
待穆晚君离开后,缊嬷嬷让人找来戒尺,书本,花瓶……
缊嬷嬷手拿戒尺,一脸严肃威严之色,“时间紧迫,现在就开始顶书练习走姿,手绢先拿着。”
倾月不情不愿的拿过手绢,突然缊嬷嬷戒尺就“啪啪”打在她大腿上,“拿手绢的姿势不对!”
啊……
“好疼。”倾月疼得惨叫出声。
当她将书顶着,往前迈步子时,缊嬷嬷戒尺又“啪啪”打在她手臂上。
“步子太大!”
“书不能掉!”
“背未挺直!”
“脸上没有笑容!”
“……”
每错一次就打两戒尺,时不时传来“啪啪”声与带着哭腔的痛呼声。
倾月疼得直哆嗦,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转,可还得保持微笑。
一个时辰过去,她已经满头大汗。
放下书还没有来得及喝口茶,缊嬷嬷就拿来了花瓶让她顶上。
“花瓶贵重,碎一个打五戒尺!”
“什么?五戒尺?”倾月不敢置信地指着她,“你是在故意整我吧?肯定是穆云柔吩咐你这么做的!”
缊嬷嬷眼神一凝,戒尺直接打在她指着的手指上,“没规矩!不能用手指指人!”
“还说是战场上的将军,戒尺的疼都承受不住,刀剑的伤能承受吗?”
啊……
“我的手指……”倾月疼得钻心刺骨,感觉浑身哪哪儿都疼。
她越想越委屈,抿着唇流下委屈的眼泪。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她打碎了十个花瓶,又挨了足足五十戒尺……
入夜,如莲一脸心疼,“将军,奴婢扶您进屋。”
手刚碰到她手臂,她就瞬间惊叫,“啊……疼疼疼,别碰……别碰我,呜呜……”
她边哭边拉开袖子看了一眼。
手臂上全是被戒尺打的红痕,有的地方甚至有淤青。
她忍痛走进屋里,如莲立马拉开凳子,“先坐下休息,奴婢吩咐人打热水,一会儿告诉王爷,让王爷给您做主!”
“嗯,呜呜……”倾月哭着点头,“一定要让穆云柔与缊嬷嬷付出代价!”
说话间缓缓落座。
她屁股刚碰到凳子,瞬间弹跳起来,“啊……屁股也好疼……!”
玩命闻唇膏2025-03-22 15:39:48
穆晚君船上夜行衣,这件事只能我去做,你躺在我床上就好。
英俊笑早晨2025-03-22 17:02:53
这一刻她彻底慌了,急忙追上去,缊嬷嬷,我学我学。
心锁默默2025-03-06 05:55:52
柳太妃挤出浅笑,你们在外面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乌龟昏睡2025-03-31 04:13:23
倾月见状,立马拿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眼神轻蔑,王妃姐姐,你莫不是因为昨晚的事情而怪罪王爷吧。
明亮迎砖头2025-03-15 15:54:54
虽然穆晚君场面在外,但大家闺秀的一些礼仪还是有学过。
风中打万宝路2025-03-16 19:24:58
若真要破身,她也宁愿是这簪子,而不是这个让人恶心的臭男人。
黄蜂鳗鱼2025-03-10 06:36:16
本宫仔细想了想,云柔不像能做这种事的人,这件事还是得再调查,不急着做定论。
谨慎方唇膏2025-03-28 17:05:09
柳太妃有些虚弱,脸色发白的看向她,轻叹道:云柔啊,你太让本宫失望了,咳咳……。
大米和谐2025-03-12 07:46:04
这还没有入闲王府,就开始来府中摆主子的架子,倾将军可知礼仪廉耻几个字怎么写。
大力保卫背包2025-03-08 19:09:25
此话拉回李公公思绪,甩了甩浮尘尖声道:是挺意外,见王妃久久不现身,还以为是畏罪潜逃了。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