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寻走后,安琪等人如释重负,仿佛刚才在鬼门关转了一遭。
太可怕了!
叶寻身边能有那么一位强者跟随,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或许,宁州要不平静了!
片刻后,魏明俊从昏迷中醒来。
“明俊。”
安琪将魏明俊扶起。
魏明俊定睛一看,现场一片混乱,安家一众护卫乃至玄冥双煞两大家将都倒在那里,不禁双目一缩。
再环顾四周,已然不见叶寻身影。
立刻问道:“叶寻那废物呢?”
“走了。”
安琪将叶寻身边有个强者的事给魏明俊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看来我们要请客卿了。”
“草!一个废物,有位强者撑腰就想在宁州掀起风浪?”
魏明俊的脸色隐隐扭曲,“现在的宁州,已不再是当年的宁州,我要让叶寻那废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对叶寻的怒已然上升到了极致,本来今日想将曾经的羞辱还给叶寻的,没想到叶寻身边带了位强者,反倒把他们给羞辱了!
此辱不报,天河商会日后何以在宁州发展?
“我这就给我爸打电话,让他请客卿!”
安琪抹了一下俏脸上的刀痕,把叶寻恨的直咬牙,而且她也清楚,在安家当年让宁州各家族豪门将叶家财产和实验品瓜分时,安家和叶寻之间就已然无法善终了!
魏明俊也没闲着,第一时间返回魏家,告知了叶寻回归之事。
大概一个小时后,天河商户80%的家族豪门接到通知,前来开会。
会议内容不得而知,只知道会议结束后,宁州城内出现了不少强者……
……
叶寻离开安家时,已是傍晚。
晚霞成了白粥最后的执念,却依旧无法阻止黑夜降临。
“叶先生,您准备去哪,我来安排。”
麒麟在身后微微问道。
“我自己一个人走走。”
叶寻迈步,边走边想。
华灯初上,叶寻最后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犹豫了一番,还是打开包袱,取出了一个信封。
信封里,是方雨岚如今的信息。
六年前,他在宁州重伤,被方雨岚所救。
方雨岚无微不至的照顾,温柔的安慰,即便此刻想起,也仿佛昨日之事。
“此情,该斩还是续?”
叶寻始终觉得自己被方雨岚所救,只是个意外,之所以到现在还没忘方雨岚,也只是那晚他在运功走火入魔的边缘,强行和方雨岚发生了关系,心中有愧!
但,方雨岚是他心中的结,无论斩还是续,都需要去解开。
叶寻看了眼升起的明月,将信封打开,里面有几张照片,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儿的合照。
那女人不施粉黛,却依旧美的令人心动,正是方雨岚。
至于那小女孩儿,叶寻不认识,但隐隐觉得有些熟悉。
照片下面是师傅对自己说的方雨岚如今的信息:
“小寻子,照片上的小女孩儿,是你和方雨岚的女儿……”
轰!!!
只是第一句话,叶寻便内心轰鸣!
“女儿?”
叶寻满目难以置信,自己那晚……让方雨岚有了身孕?
深吸一口气,叶寻心中五味杂陈。
不知该喜还是忧。
直到继续往下看,叶寻心中更是难以平静。
原来,方雨岚本是方家千金,但因为那晚和他发生了关系,不肯将孩子打掉,以至于无法成为家族和豪门联姻的牺牲品,最后被赶出方家。
之后一个人大着肚子打工,将孩子生下,日子过的无比艰难。
直到最近,女儿又被查出患有白血病,为了凑医药费和手术费,方雨岚已然到了被生活压垮的边缘!
“对不起……”
叶寻收起纠结的心,起身向“万豪大酒店”而去。
按照师傅给的信息上所说,现在方雨岚正在万豪酒店打工。
……
彼时。
万豪大酒店。
“雨岚,你怎么就不听劝呢,人家聂少让你去敬酒,那是看得起你,你不去的话就太不给人家面子了。”
万豪酒店的一名女经理正在方雨岚身边不停说着,“你知道人家聂少是谁吗?聂少的身份可不是普通豪门少爷能比的,据说这位聂少比天河商会的魏少还要尊贵,你要是能把握这次机会,别说给你女儿凑手术费了,没准儿以后你还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呢!”
“可是……”
方雨岚咬着嘴唇,她怎能不知道所谓的敬酒意味着什么,尤其是那些豪门阔少,如果她真进包房给那位聂少敬酒,恐怕一时半会儿就出不来了!
“哎呀,别可是了,快走吧,不然聂少真就生气了。”
那女经理拉着方雨岚就要去聂少所在的包房内。
“不行的,盈姐,真的不行。”
方雨岚极力拒绝,虽然她想给女儿凑手术费,但靠自己努力一样可以凑齐。
可如果今天进了包房,上了贼船,那她从此以后将会变成豪门阔少的玩物,根本无法挽回。
这些,她都清楚。
“方雨岚,你别不识好歹!”
盈姐见方雨岚不识趣,忍不住怒了,扯着脸说道:“今天你不去也得去,否则这个月的工资就别要了。”
“盈姐,你……”
方雨岚有些着急了,在这里打工的工资,可是她给女儿凑钱的重要收入!
“怎么回事?”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
盈姐和方雨岚扭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那位聂少。
与魏明俊想必,这位聂少的穿着倒是独特,一身黑色唐装,左手把玩着两个核桃,右手撵着一穿佛珠,整个人看起来比较懒散纨绔,身旁跟着四五个美女,都是大长腿,网红脸。
身后则是一排保镖!
“哎呀,聂少,您怎么出来了,我正想带她去给您敬酒呢。”盈姐赔笑说道。
“怎么,她不愿意去?”
聂少的目光落在方雨岚身上。
“没有没有,聂少,您先进去吧,我劝一下她,马上就把她给您送过去。”
盈姐不断恭维,生怕聂少生气。
方雨岚则是抬头咬着嘴唇说道:“聂少,我、我就在这里敬您一杯,您看可以吗?”
“呵,很好,还没有哪个女人敢拒绝本少,你是第一个,但也绝对是最后一个。”
聂少打了个响指,立刻从他身后走出来两名保镖,“给我带进去。”
说完,转身重新向包房走去。
那两名保镖则抓住方雨岚,硬要把方雨岚带到聂少的包房。
“放开我,别这样,聂少,我求求你,快放开我……”
方雨岚一边哭一边挣扎,完全没想到这位聂少如此霸道!
盈姐在一旁冷笑,这方雨岚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刚才乖乖进去陪聂少多少,非要让聂少亲自出来让手下动手,何必呢!
此刻,聂少眼看就要进去包房。
方雨岚也被两名保镖架着,哪怕哭泣挣扎,也看起来摆脱不了被扯进包房给聂少当玩物的命运。
她想一死了之,却又放不下女儿。
就在她绝望且无奈时,忽然一个声音从传来:
“放开她!”
这个声音,如从四面八方传来。
声音不大,却如雷霆一般,于酒店内回荡!
聂少心头一惊,顿住了迈入酒店的脚步,眉头皱起。
那两名保镖扯方雨岚的动作也顿住。
也就这时……
嗖嗖!
两柄飞刀急速掠过盈姐,瞬间划过那两名保镖的手腕。
砰!
飞刀最终定格在酒店的石柱上。
鲜血滴落!
众人的目光,落在那两名保镖的手上。
双手,已然掉落!
因刚才飞刀太快,并未察觉!
“啊!!”
此刻,伴随着惨叫与尖叫,一个身影迈步出现在这酒店内。
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在方雨岚身上,温柔、心疼、愧疚、忐忑……
狗冷酷2022-08-25 15:50:08
此番这么一闹也只是测测叶寻对她还有没有感情,可以做为筹码,再一个就是她需要的就是看到他慌张,最好身败名裂。
溪流潇洒2022-08-27 09:15:13
聂九带着小兵走了进来,同行的还有江总督和申屠将军也前后脚进入。
小白菜可爱2022-08-26 19:45:51
当年是我对不住你,如今我回来就是了结这件事。
糊涂的自行车2022-08-19 01:26:06
两柄飞刀急速掠过盈姐,瞬间划过那两名保镖的手腕。
火车背后2022-09-09 16:30:14
此刻没人会怀疑如果他们不跪,黑袍人真会血洗这里。
鞋垫激昂2022-09-05 06:29:37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侮辱叶寻少爷,人家好歹是叶家……哦,对不起,我忘了,现在叶家没了,哈哈哈……有魏明俊和安琪带头,其他人也都加入了羞辱叶寻的活动当中。
怡然打小笼包2022-08-25 07:08:17
可以这么说,以叶家的潜力,若能持续发展下去,别说宁州,哪怕在整个苏省乃至全国都能有很大的成就。
毛豆甜美2022-09-10 19:56:52
还有一人,戎装惹眼,浑身散发着铁血气息,乃苏省战区大将,申屠鸿。
渡尘劫保护所有给过我温暖的人……也保护那些素未谋面的、应该活在阳光下的普通人。”她深吸一口气,转向顾清寒:“师兄,继续吧。时辰要过了。”顾清寒看着她,又看向瘫坐在地的林月儿,最后看向闭目流泪的师尊。天地间只剩下风声,还有云渺压抑的咳嗽声——仪式中断的反噬正在侵蚀她的五脏六腑。他重新举起剑。这一次,剑尖对准
我不告而别后,他满世界找我我们签了协议。”沈确在发抖。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所以这三年……”他说。“所以这三年,我在你大哥的私人别墅里养胎。”我接过话,“他给我请了最好的医生。他陪我产检。他给我建了画室,让我继续画画。而你,在全世界找那个你以为爱你的替身。”沈确的戒指盒掉在地上。钻石滚出来,停在病房中央。“不是替身。
结婚五年,我卖了前妻送的订婚表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出了这个所谓的“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我开着那辆她口中“她给我的”宝马,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最后,车停在了一家典当行的门口。“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态度恭敬。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男人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
离婚当天,我成了对家的女王“看来陆总对我,以及长明资本的用人标准,都有很深的误解。”她向后靠去,姿态优雅从容:“我的能力,稍后自然会由项目细节向陆总证明。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讨论正事了吗?还是说,陆氏集团对合作伙伴的私人历史更感兴趣?”陆沉舟被将了一军。他死死盯着林晚,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但没有。眼前这个女人,神态自信
金枝玉碎在逢春可沈玉薇早有准备,她借着父亲的势力,联合朝中几位老臣,向皇帝进言,说柳如烟出身低微,不配为太子妃。同时,她又设计让柳如烟的庶女身份暴露,引得朝堂上下一片哗然。最终,皇帝下旨,册封沈玉薇为太子妃,柳如烟则被封为侧妃,地位悬殊。柳如烟气得呕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玉薇风光大嫁。大婚之夜,萧煜掀开沈玉薇的盖
唯一的湿毛巾争先恐后地钻进许知意的鼻腔和喉咙,腐蚀着她脆弱的气管。肺部的支气管开始剧烈痉挛,那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窒息感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炭火,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肺泡。胸腔里发出像是破风箱一样“嘶嘶”的鸣音,那是生命在流逝的声音。这就是哮喘发作的感觉。像是被人把头按进了深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