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一下子僵在了那里,心里一阵恐慌害怕。
如果能照镜子的话,我一定会发现自己当时的脸色有多苍白。
“我……”
我了半天,话也没说出口。
看着秦赫愈加冰冷与厌恶的目光,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嗬——”秦赫轻叱一声,眸光里尽是寒冰:“我说过,别打不该打的主意。”
我知道,这一次的计划完了,秦赫从始至终都防备着我。
更令我恐惧的是,我自己的身体反而逐渐不对劲了起来,一股子燥热从小腹升了起来,犹如燎原之火般,逐渐不可收拾。
我知道,中药的人恐怕成了我。
秦赫一颗颗的系上身上的扣子,一脸轻蔑的看着我,语气蔑视:“你既然这么喜欢男人,不如我帮你找几个。”
听到他的话,我更加害怕。
不能,不能让这个男人走,只有他,才能救下我的孩子。
想到医院内因为病痛挣扎的孩子,我心里发了狠,我拿着口袋里还剩下的一点药片直接塞进嘴里,然后直接一把抱住了秦赫。
“你这个疯女人,给我滚开——”
秦赫估计是被我惊到了,一时间竟然没有挣脱开,我直接冲着他的嘴巴上吻去。
然后用舌尖顶开他的薄唇,把嘴里的药片送到他口中。
然后死死的搂着他的脖子不让他逃离。
就当我是疯子好了,既然走到了这一步,我已经别无选择。
等药片差不多能融化的时候,我硬撑着的力气才逐渐消散。
“你这个疯女人——”
秦赫一把推开我,看着我的表情满是厌恶。
然后发狠的朝我说道:“你有种,我会让你知道惹我的后果。”
说完,他直接朝着门口走去。
我抹了把嘴巴,朝他笑道:“没用的,我已经把房门反锁了,就算是用钥匙从外面也打不开的那种。”
这是我精心挑选的酒店跟房间,怎么可能让事情因为不确定的因素出现差池?
虽然结果与我想象的不同,但同样能达到目的就行。
“你这个疯子……”秦赫的目光跟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厌恶鄙夷,甚至不屑。
“我特意问过,这种药,遇到酒精后更加会放大效果,你抵抗不住的。”
此时我自己身上已经欲火焚身,要不是尚存着一点理智,怕是早就忍不住扑向了秦赫的身上。
不过这种理智显然也坚持不了多久,因为太热,我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我一件件脱掉。
而秦赫也在痛苦的抵挡着身上的欲火。
我光着脚下地,走到秦赫身边,伸出手去摸他的脸,身体的相触,让我们的身体都不可抑制的颤抖了一下。
就像是找到了诀窍一般,两人在迷迷糊糊中已经抱在了一起。
因为这本身就是一场算计而开始的,所以秦赫对我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
当暮色降临,秦赫才在一声低吼中放开了我,眼神也逐渐变得清明起来。
几乎是在他身体抽离的那一刻,他便用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颈。
此时,身体的快感还未散去,我的脑子前一秒还一片空白,下一秒,便濒临死亡。
世界真是奇妙,上一秒,我们还醉生梦死的做着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下一秒,便成了生死仇敌。
可我知道,哪怕明知道被憎恶,我也要这么做。
不过我现在还不能死在这里。
空气渐渐稀薄,窒息的感觉让我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往脑门上冲。
生理性的泪水漫过眼眶滴落出来,而后,我艰涩的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
“4-月28号,盛夏酒店,1070——”
棒棒糖香蕉2023-08-08 03:35:07
好在,现在终于有了希望,我摸着小腹,默默祈祷着这一次希望能中奖。
孝顺用大门2023-07-24 13:19:30
你要是把这件事透露出去的话,那小宝的身世也会曝光,你想想,以后那些人会怎么看待你们母子。
小天鹅狂野2023-08-08 16:29:13
因为被掐的狠了,嗓子有些难受,说出来的那几个字,都几乎是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睫毛膏粗心2023-07-24 04:51:18
我整个人一下子僵在了那里,心里一阵恐慌害怕。
重要迎枫叶2023-08-14 21:59:26
1、2、3、 我心中默数着,最后看秦赫酒量不佳的倒下后,我才站起了身子。
水壶搞怪2023-08-06 10:48:16
我睁开眼,便看到跟小宝住在同病房的孩子带着氧气罩被医生护士急匆匆的推往急救室。
未来纯情2023-08-05 16:11:30
而我面前的男人脸色越来越黑,那深海似的眸子内隐隐带着一股杀气,说出来的话,几乎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你再说一遍…… 那种骇然的气势,最先波及的便是与他最近距离的我。
强健就含羞草2023-08-11 17:06:52
直到背后传来的嗤笑声,才让我惊觉自己的失礼,顺便在男人露出不悦的目光下,匆忙站到一旁。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