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厕所的人差不多都回到了车上。
除了徐蕊。
有乘客朝着司机说,“师傅,快开车吧,我到柳河镇有急事。”
司机是个老实人,“还有个姑娘没上车呢。”
他说的当然是徐蕊。
好心把徐蕊拉出来,还被徐蕊骂了的一个大娘,“都知道上完厕所就要回车上,徐蕊不来,那是她自己不想坐了。”
“说的对,大家都有事呢,不能因为她一个人,耽误大家的时间。”
司机很为难,看了眼售票员姑娘,“要不你去厕所看看,她上车时候买的不是到柳河镇的票吗?半路把她扔下,不好吧?”
售票员也这么觉得,点点头,去厕所问徐蕊还坐不坐。
要是不坐,就把剩下路程的票钱退给她。
徐蕊当然要坐,路都走了快一半了,总不能回娘家吧?
她随身行李里有换洗的衣服,厕所旁边有水龙头,就是没有热水,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洗了洗,换了衣服。
可惜了那身新衣服,又没破口子,本来洗洗还能穿,但太臭了,她实在不想洗,只能含泪扔了。
这笔账必须算到苗青青头上。
要不是苗青青推她,她怎么可能把新衣服弄臭了?
回到车上,徐蕊刚才的座位没人坐。
不是没人想坐,实在是因为徐蕊喊劫道的去抢苗青青,这事办的太不地道,大家嫌弃她,连带她坐过的地方也嫌弃,不想坐。
徐蕊挺高兴的,还以为车上人多,座位没了,要一路站到柳河镇,那得多累呀。
就是原本坐在她前面的苗青青,不知坐到哪里去了,想找苗青青,司机着急开车,让大家坐好,徐蕊只好赶紧坐了。
车上的座位没有编号,大家下车上厕所回来,就随便坐了。
苗青青被一个大娘拉到别处去坐了,不是有意要躲着徐蕊。
不过,远离苏蕊也有好处。
苗青青见徐蕊刚一坐下,她周围的人就马上嫌弃的捂着鼻子站起来。
车上座位不够,他们宁肯站着,也不想坐在徐蕊周围。
徐蕊啥时候被这么嫌弃过,“俺洗干净了,没味了。你们不坐拉倒,站着活该。”
一个小朋友瘪嘴,“臭不臭,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大家都闻着臭,你闻不到,是你鼻子有问题。”
徐蕊不服气,“你谁家孩子,哪个学校的,我找你老师去。”
小朋友最怕找老师,在同学们面前丢了面子,一下子就眼泪汪汪了。
孩子家长懒得和徐蕊这种人计较,把孩子搂到一边,细声哄着。
车上的人更讨厌徐蕊了。
顾廷和安诚见站着的乘客中,有妇女和小孩,早就把座位让给了她们,其他几个男乘客也让了座位。
每到一个站牌,都有人上车下车。
苗青青座位挨着过道,过道旁边有两个座位,那两个座位的乘客下车。
顾廷见大家都有座位,就拉着安诚过来坐了。
安诚喜欢靠窗,就坐到了里面。
坐下就后悔了。
要是坐外边的话,隔着一个窄窄的过道,就是苗青青了。
不是他有什么想法,只是单纯觉得苗青青这姑娘有意思。
不怕事,遇到劫道的不怯场。
很勇敢,知道用小蜘蛛吓唬人。
也不吃亏,有仇就报,收拾了徐蕊。
顾廷坐的笔直,目不斜视,发现安诚总有意无意,隔着自己往苗青青那边瞅,太容易让人误会了,低声警告,“非礼勿视。”
安诚,“……”
他就只是瞅瞅,都不行啊?
苗青青全程没留意顾廷,只知道顾廷和好几个男人把劫道的制住了,至于顾廷长啥样,又不能吃,有啥好瞧的?
美食博主当然不能忘了吃的。
她正在和郭老婆子送的,两个死面饼子以及咸菜疙瘩做斗争。
死面饼子嘎嘎硬,咸菜疙瘩嘎嘎咸,也没有口水喝。
她不想吃,是原主的胃要吃,原主多年吃猪食,还吃不饱,饼子和咸菜已经算是上等美食了。
看来以后要多做点美食,补偿一下原主的胃了,毕竟要和这个身体长久相处呢。
汽车一路平安,下午四点多,快到柳河镇了。
安诚,“哥,供销社六点下班,我鞋破了,想买双新的,你帮我参谋参谋呗。”
顾廷正想买点吃的,给远在农场的父母寄过去,“那就先买东西,然后再回厂里。”
汽车要去的是柳河镇长途汽车站,那时候没有严格的站点要求,只要有想下车的,随时可以喊司机停车。
经过供销社的时候,安诚和顾廷下了车。
苗青青好容易把难啃的饼子吃完,才没心思管谁上车,谁下车呢。
售票员见前边不远就是机械厂了,这是个大厂,很多乘客都是到机械厂走亲访友的,所以就问了一句,“机械厂有下的没?”
“我。”
“俺!”
苗青青和徐蕊几乎同时开口。
徐蕊都有心理阴影了,“上厕所你跟着俺,这时候你咋还跟着俺?”
肯定又想推她。
这次她有准备了,肯定不让苗青青得逞。
苗青青觉得好笑,“机械厂又不是你家开的,许你下车,就不让别人下车了?”
有一路过来的一个大姐,“你经常撒癔症,到机械厂不会又犯病吧?”
有人跟着起哄,“机械厂有卫生室,可以给她治!”
是不是真撒癔症,医生看不出来?
只怕到时候就不能继续装喽。
其他乘客都跟着笑。
徐蕊气鼓鼓的拎着行李下车,这车人都太坏了,欺负她一个乡下姑娘。
苗青青本来想找个地方,把脸上的灰洗掉。
想了想,还是算了。
她是来找顾廷离婚的,不知道顾廷为人如何。
万一是个见色起意的,见原主长的还不赖,不肯离婚咋办?
还是顶着这张黑不溜秋的脸进去吧。
徐蕊也没闲着,马上就要见到素未谋面的男人了。
第一印象很重要。
行李里有个粉盒,是过年时候走亲戚,和一个大姑娘要的。
粉盒已经快空了,但用手抠抠,还能抹几次,把脸抹的白白的,但是没抹脖子,脸和脖子交界处非常明显,远看像是戴了个刷白的面具。
两人到机械厂门卫室。
苗青青没打算表明身份,这年头离婚不是啥好事,找到顾廷,悄悄离了就行,没必要给顾廷造成不好的影响,“大爷,我找顾廷。”
徐蕊也说,“俺找俺男人,俺叫徐蕊,他叫杨有财,俺是他媳妇。”
正好是下班时候,三三两两的工人从厂子里走出来,从门卫室经过。
有个工人正和同伴说着话,经过的时候,听了一耳朵,也没听多仔细,就记得有人找顾廷,有人媳妇来了,走不远,看到买东西回来的顾廷和安诚,就打招呼。
“顾工程师,安诚,你们出差回来了?对了,顾工程师,你媳妇来看你了。”
羽毛痴情2025-04-26 09:05:11
顾廷走到门卫室前,门卫大爷不好意思和两个年轻小媳妇单独坐在屋里,早就站在门口了,同时也是挡着安诚那些人,不让他们进去,人家本主还没见到自家媳妇,凭啥让别人先看。
乐观向热狗2025-05-08 11:21:19
顾廷正想买点吃的,给远在农场的父母寄过去,那就先买东西,然后再回厂里。
美满向小伙2025-04-29 03:55:25
苗青青在书外的母亲是心理医生,她多少也了解一点,癔症不是抑郁症,但表现症状有一点相似的地方,就是发病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西牛诚心2025-05-02 12:27:05
徐蕊慌的不行,姑娘家名声最重要,要是让高个子亲了,传到婆家,人家不要她咋办。
醉熏向枫叶2025-05-19 21:43:43
上车前,苗青青特意从地上弄了土抹在脸上,一下子就变的黑不溜秋。
健忘和煎蛋2025-04-26 21:25:50
裤腰带都要被扯开了,顾不上想那么多,苗青青一下子坐了起来,推开老妇,你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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