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声被枕头闷住的尖叫,终于化作断续的呜咽,最后彻底消散在404宿舍粘稠的空气里。
夏栀眠,彻底瘫软在顾言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后腰被他指尖碾过的两处穴位,酸、麻、胀、痛,四种感觉拧成一股暴烈的暖流,顺着脊椎一路烧遍四肢百骸。盘踞在她小腹,让她生不如死的寒气,在这股霸道的热力面前节节败退。
顾言收回手,指尖上还残留着药油的灼热和属于她肌肤的滑腻触感。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的女孩,胸膛因为刚才的发力而微微起伏。
汗水浸透了她鬓角的碎发,紧紧贴在那张巴掌大的、泛着不正常潮红的小脸上。那条被血染红的网球裙皱巴巴地堆在臀下,因为她趴着的姿势,纯棉***的轮廓和上面暧昧的血迹,毫无遮拦地烙在顾言的视网膜上。
顾言喉结动了动。
他拉开书桌前那把吱呀作响的破旧椅子坐下,刻意拉开了距离。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她。
在此之前,夏栀眠对他而言,只是一个符号。是报告厅里坐在第一排的耀眼存在,是篮球场边被众星捧月的纯白身影,是橱窗里他连价格都不敢看的那件奢侈品。他见过她无数次,在校园的梧桐道上,在图书馆的光晕里,每一次都只能远远看着。
他从没想过,这个连名字都透着矜贵的富家千金,有一天会如此狼狈地、毫无防备地躺在自己这张只铺着廉价蓝白格床单的床上。
空气里,铁锈味、药油味、少女的汗味和他身上刚沐浴过的皂角味,混合成一种极为私密、极具侵占性的气味。这气味让他烦躁,更让他身体里那头被理智囚禁了二十年的野兽,有了苏醒的迹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夏栀眠的意识从一片混沌的滚烫中慢慢回笼。首先恢复的是知觉——小腹不疼了,换做成一种懒洋洋的暖意,和揣了个热水袋一样。然后是羞耻感,排山倒海而来。
她在一个男生的床上。
一个她之前连正眼都没瞧过的穷学生的床上。
她最狼狈、最不堪的样子,全被他看光了。那只带着薄茧和滚烫药油的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揉按过,那触感还烙在皮肤上,让她腿根都开始发软。
夏-栀-眠。
三个字在脑子里响起,她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下意识地去拉扯那条已经不成样子的裙子,试图遮住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
“醒了?”顾言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夏栀眠闻声抬头,视线撞进他幽深的眸子里。他***着上半身,就那么随意地靠在椅背上,结实的胸膛和壁垒分明的腹肌在白炽灯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泽。那种属于男性的、充满力量感的躯体,带着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夏栀眠的脸颊烧得更红。
她想骂他“流氓”,想质问他凭什么碰自己,可话到嘴边,又被那残留在后腰的酸软感堵了回去。是这双手,把她从地狱里捞了回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又细又弱,带着哭过的沙哑。
“救了你的命。”顾言言简意赅。他站起身,从衣柜里随手扯出一件宽大的黑色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扔到床上。“去洗手间把自己弄干净。血腥味太重。”
那件带着他体温的T恤,正好落在夏栀眠光洁的膝盖上。布料上残留着和他身上一样的皂角味,霸道地钻进鼻腔。
夏栀眠抓着那件衣服,她看着自己腿上、裙子上那骇人的血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眼圈又红了。她长这么大,何曾如此狼狈过。
她咬着唇,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双腿还是软的,刚走一步,膝盖一弯,整个人就朝前栽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一只铁钳般的手臂拦腰抄住了她。
她整个人撞进一个滚烫坚实的怀抱。鼻尖直接抵着他冒着热气的胸膛,女孩身体的柔软和男人肌肉的坚硬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那一刻,夏栀眠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隔着胸腔,震得她耳膜发麻。
怀里女孩的纤腰细得一掐就断,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他甚至能闻到她洗发水里柑橘香。他必须用尽全身的自制力,才没有将手臂收得更紧。
“放、放开我!”夏栀眠被烫到一样,用力推开他,踉跄着退后两步,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站稳。她抱着那套干净的衣服,看都不敢再看他一眼,逃也似的冲进了宿舍那间狭小的独立卫生间。
“咔哒”,门被从里面反锁。
花哨声很快响起。
顾言站在原地,抬起手,指腹在刚才揽过她腰肢的地方轻轻摩挲了一下。那里还残留着女孩肌肤的细腻和惊慌失措的战栗。
他必须把她推开。他需要用冷漠和交易,在他们之间重新砌起一堵墙。否则,他怕自己会失控。
他走到床边,面无表情地掀起床上那张被血污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床单,连同枕套一起,揉成一团,扔进了墙角的脏衣篓。
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开了一条缝,夏栀眠探出个小脑袋。她已经洗干净了脸,换上了顾言的衣服。宽大的黑色T恤套在她身上,如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下摆直接盖到了她的大腿中部,堪堪遮住那条同样宽大的运动短裤。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就这么毫无遮挡地露在外面,白得晃眼。湿漉漉的头发贴着脸颊,衬得那双眼睛又大又亮。
“我……我的裙子……”她小声说,不敢出来。
“扔了。”顾言正在给光秃秃的床垫换上干净的床单,头也没回。
夏栀眠的脸白了白。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走出这栋全是男生的宿舍楼?
“过来。”顾言铺好床单,对她招了下手。
夏栀眠犹豫了一下,还是赤着脚,踩着地砖,小步挪了过去。
顾言从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收款码界面,递到她面前。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他需要这笔交易,这笔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的交易,来提醒自己他们之间的鸿沟。
“什么?”夏栀眠愣住了。
“挂号费,两万。”顾言的语气理所当然,“急诊,上门服务,价格翻倍。念在你是头一回遇上这事,给你打个折。”
夏栀眠彻底懵了。她以为……她以为他至少会有一点点……关心?或者别的什么?结果,他脑子里只有钱?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
“我现在没钱!”她咬着牙说。
“可以赊账。”顾言收回手机,慢条斯理地输入了一串数字,然后抬头看她,“不过要算利息。”
他看着她那双盛着怒火的漂亮眼睛,微微动了动:“或者,用别的方式还。”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从她那双光裸的长腿上滑过,侵略性十足。他享受看她因为自己而失措的样子。
夏栀眠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我给你转账!”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更过分的话。
“好。”顾言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把手机扔给她,“登你的号,把钱转过来。”
夏栀眠接过那只还带着他体温的手机,屈辱地输入自己的账号密码,完成了转账。手机还给他的时候,指尖都在发抖。
“交易完成。”顾言看了一眼到账信息,把手机揣回兜里。他从床底拖出一个箱子,翻出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和一件连帽外套,扔给她,“穿上,帽子压低。我送你出去。”
凌晨两点,宿舍楼早已万籁俱寂。
顾言走在前面,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夏栀眠套着那件能把她整个人都装进去的外套,低着头跟在后面。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他们的脚步声,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又在他们身后一盏接一盏地熄灭。
直到女生宿舍楼下,顾言才停住脚步。
“以后别再喝冰的东西,不想下半辈子都躺在床上过的话。”他留下这句话,没等夏栀眠回答,转身就走,背影干脆利落,很快融入夜色。他不敢再多待一秒,怕自己会忍不住做点别的什么。
夏栀眠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身上还穿着他的衣服,口袋里揣着他给的帽子,空气里都是他的味道。她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温热的小腹,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而另一边,回到404宿舍的顾言,看着墙角那堆染血的床单和垃圾桶里那条被毁掉的昂贵裙子,叹了口气。
他把床单扔进盆里,拧开水龙头,开始用冷水搓洗那刺目的红。
这一晚,又是折腾人又是洗床单,等他终于躺上床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闭上眼,脑子里却全是夏栀眠那双又白又直的腿,她趴在自己床上时那不堪一握的腰肢,还有那声被死死压抑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顾言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烦躁地翻了个身。
两万块。
他用这两万块,在他和她之间划下了一条冰冷的界线。
可这笔钱,买不回他被搅乱的心绪,更抹不掉她在他床上、在他怀里留下的所有印记。
树叶复杂2026-02-03 02:53:21
他把床单扔进盆里,拧开水龙头,开始用冷水搓洗那刺目的红。
香蕉扯皮带2026-01-19 19:22:04
顾言拿起矿泉水,仰头灌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水渍顺着嘴滑落到锁骨,那是我的挂号费。
缘分腼腆2026-01-11 08:13:25
随着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苏佩云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年轻男人指节上的薄茧正一下下碾过她跳动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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