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章5
我手指猛的抠进窗框,木刺扎进肉里却丝毫感觉不到疼。
我眼前闪过娘亲临终前的画面,她颤颤巍巍的将一支发簪插在我头上,嘴巴蠕动了好久,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嘴角却不断有黑血溢出。
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死前还一直盯着药碗。
原来那不是痛苦,是恨!
一股甜腥涌上喉头,我死死咬住手腕。
温热的血顺着牙印汨汨流下。
“哗啦!”我不小心碰倒了窗下的花盆。
“谁?”
韦氏猛的推开窗户,院里只有被吹落的红绸和一只受惊的白猫。
韦氏和沈蓉追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我从假山跑过。
沈蓉一脸担忧:“娘,是沈昭,她一定听到我们的对话了。”
韦氏表情阴狠:“死人不管听到什么都无所谓。”
她高声下令抓住我,府里的侍卫一下子就擒住了我。
就在这时,道喜的宾客来了。
父亲立下战功无数,虽然常年不在府内,但他的女儿出嫁,前来道喜的人还是很多。
一些和沈蓉交好的京中贵女直接来后院找她。
想带走我已经来不及了,韦氏立马给侍卫一个眼神,侍卫会意,伸手将我的嘴捂住。
“沈蓉,你今天好漂亮啊。”
“沈蓉可是我们圈中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美貌是她最不值得一提的优点了。”
“今日过后,你就是尊贵的太子妃了,以后我们想和你聊天都没有机会了。”
一堆莺莺燕燕的女人围着沈蓉,简直把她捧上了天。
这时一个贵女才发现,我被侍卫按跪在青石板上,侍卫还死死捂着我的嘴巴。
“哟,这是谁呀?大喜的日子,怎么搞得浑身是血?”
韦氏有些难为情。
“让诸位见笑了,这是将军府的庶女沈昭,自小患有桃花癫,一看到男人就想往上扑,她身上的伤就是在跟男人那个的时候…...”
韦氏故作难为情止住了话头。
我挣扎不开,只能死死盯着韦氏,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有些贵女很好奇,偷偷议论什么叫“桃花癫”?
沈蓉笑着解释:“她得的,就是见了男人就会腿软的贱症,听说这种病啊,会从骨头里烂出来呢!”
贵女们都惊呼起来,嫌弃的用帕子捂住鼻子,后退了好几步。
“真晦气,大喜的日子撞上这么个脏东西。”
“要我说,韦夫人就是太心善了,这种货色就应该浸猪笼。”
“就是,活着简直就是丢我们女人的脸。”
“沈蓉这么优秀,怎么会有这么不知廉耻的庶妹?”
在场的女人你一句我一言,恨不得当场就用口水将我淹死。
韦氏和沈蓉对视一眼,面上均露出得意之色。
“留在她在这里,确实污了大家的眼,把她带下去吧。”
沈蓉说话间,微微弯腰凑到我耳边,喷出的热气犹如毒蛇的信子。
“我不会轻易让你死的,今晚我和太子洞房的时候,我会赏你五条公狗。”
我双眼猩红的盯着沈蓉:那我们就看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就在侍卫要将我带走的时候,管家来报。
“夫人,太子带着迎亲的人来了。”
韦氏大喜:“赶快出去迎接。”
我心下冷笑。
太子终于来了。
远处传来整齐的金戈碰撞声,两队玄甲侍卫步伐有力的走进来,腰间的佩刀虽未出鞘,但却寒光摄人。
“太子殿下到!”
阔达有荔枝2025-06-22 18:40:35
沈蓉可是我们圈中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美貌是她最不值得一提的优点了。
鲜花知性2025-06-25 03:15:47
我躲在假山后面,听到路过的两个丫鬟在悄声议论。
踏实笑帅哥2025-06-24 17:29:20
如果想让父亲知道我在将军府的遭遇,就只有把事情闹大。
想人陪迎乐曲2025-06-22 03:46:53
李嬷嬷,再去拿药来,喂这个**吃下去,等她药性发作的时候,让那些家丁玩死她。
黄蜂体贴2025-06-21 04:46:31
嫁给太子,以后大**就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了。
末世觉醒异能,全场最强是我妈演一个叫“姜芮”的正常女人。这天,家里的肉吃完了。我妈在厨房翻了半天,只找到一些午餐肉罐头。她皱了皱眉:“老吃这个没营养。小屿还在长身体呢。”我说:“妈,现在有吃的就不错了。”她没说话,转身进了卧室。过了一会儿,她拎着一个黑色的垃圾袋出来了。“妈,你干嘛去?”我问。“出去一趟,找点新鲜的。”“外面太
儿媳出轨,儿子却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儿媳怀孕,我从老家赶来照顾她时。意外得知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儿子的种。为了避免我告密,儿媳自导自演流产戏码嫁祸于我。我和儿子相依为命二十多年,感情极好,自认儿子不会听信儿媳颠倒黑白。可儿子回来后,得知孩子没了,当场发疯。将我送进了精神病院,还关照医院要好好给我治病。我成了精神病患者,在医院遭受五年非
弹幕说我是恶毒女配,我干脆做实罪名成人礼那晚,弹幕说我是恶毒女配。将来会因为阻碍顾北辰和小白花女主在一起,而家破人亡。于是我抢在小白花女主前,爬上了顾北辰的床。疯狂过后,我故意制造了大型捉奸现场,指着他衣领上的口红印,满眼嫌恶:“顾北辰,你真恶心,碰了别人就别来碰我!”他疯了一样用钢丝球洗自己,求我别走。三年后,和弹幕说的一样,满天
悔疯凤凰男余额显示着一个刺眼的数字:876.5元。这是我们这个月剩下全部的生活费。女儿乐乐蹬蹬蹬地从房间跑出来,扑进我怀里,仰着天真的小脸问:“妈妈,我听到奶奶说买车了,是爸爸给我们买了新车呀?那过年我们就可以开车去外婆家了吗?”孩子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最纯粹的期盼。那期盼,像一根最尖锐的针,狠狠扎进了我千疮
将军府不要的弃女,成了鬼王心头宠我爹的故友战死沙场,他将故友的独女柳依诺接入府中,认为这是他作为大将军的情义之举。柳依诺与我截然不同。她明艳爱笑,擅长骑射,比我更像大将军的女儿。而我,将军府的嫡长女谢乔安,自幼便在后宅里抚琴作画,读书写字。爹爹说我性子沉闷,不如依诺讨喜。大哥二哥嫌我行事作风小家子气,一点也不直率。他们说这些话时,从不避讳我。仿佛我不是他们的亲人,只是府里一个多余的物件。
淮水悠悠消故声世界摄影大赛公布评选结果时,林清许曝光获奖者阮素依盗用他人作品。当天,她的丈夫程叙淮命人把她控制住拖关进了地下室。她被压在椅子上,深褐色试剂隔着衣物扎进皮肉中,心脏跟着血管一齐抽痛。惨白的顶光刺下,照得程叙淮唇角的弧度阴冷又陌生。“阿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