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青棉理都不理王桂英,随手拿了一个挎包,骑车狂奔。
现在交通不发达,大多地方都是土路,路窄,又不平,疙疙瘩瘩的,并不好走。
一路颠簸。
前面终于是公路了。
在公路旁边,有一座红砖砌成的房子,房子前面停着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好几个孩子兴奋的围着吉普车,摸来摸去。
“哇,大汽车,快来看!”
一群七八岁的孩子哄闹着冲过土路,元青棉走得急,一时刹不住车,眼看就要撞到一个孩子。
她连忙一歪车把,刚好,碰到一个小坑。
“哐当”一声,自行车倒了。
元青棉赶紧用脚支地,哪知道,脚下刚好有个石子,她脚一滑,“噗通”一声,连人带车摔到地上。
手心一阵剧痛传来。
是一个尖利的石子,戳破了手心。
元青棉顾不得疼痛,迅速扶起车子。
她低头看了一眼,一顿,心中凉了一片。
完了,自行车链条断了!
自行车废了,不能骑了。
怎么办?
元青棉看看四周,这里根本没有修车的地方!
自行车坏了,难道她要走路去县城?等她走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怎么办怎么办?
元青棉站在原地,又急又慌,同时还有一丝苦涩和愤怒。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
“棉棉?你怎么在这儿?”
元青棉转头,一个中年女人从红砖房内跑来,她心疼的碰了碰她额头:“你头上怎么这么大伤口?赶紧去卫生所处理啊!”
中年女人脸上有些风霜,但是面色红润,眼睛很大,炯炯有神,短发别在耳后,戴着一个绿色方巾。
眉心还有一个大大的痦子。
元青棉愣了一下,想起来了,是顾婶儿!
顾婶儿的家就在陆建平家隔壁,小时候,她天天和她的两个儿子玩在一起。
那时候,她经常挨饿,顾婶儿每次都把她叫过去吃饭。
比对她那两个儿子都好!
她要嫁给陆建平的时候,顾婶儿不止一次劝她,说陆建平家负担太重,王桂英瘫痪了还不好相处,嫁过去绝对吃苦。
陆建平和她嫂子于秀云也黏黏糊糊,两个人都不是好的。
可惜,那时候她像是着了魔,怎么劝都不听。
说起来,在陆家村,对她最好的人就是顾婶儿了。
再见到她,元青棉不由得心中升起几分亲切。
顾婶儿满脸心疼,用袖子轻轻擦了擦她脸上的血迹,嘴里面絮絮叨叨:“哎吆,这得多疼啊!咦?”
她忽然脸色一沉:“是不是陆建平和于秀云又欺负你了?”
元青棉心中苦涩。
还是顾婶儿看得清。
她鼻子一酸:“婶子,于秀云抢了我的玉坠,和陆建平拿去县城卖了,我要去追回来!”
“什么?”顾婶儿看了看她空空的脖颈,怒了,“那两个**怎么那么不要脸!”
她低头看了看自行车,恍然:“哦,你的自行车坏了?”
顾婶儿一拍大腿,回头喊:“小亮,明均,快出来,看看谁来了!”
红砖房的门一响。
一个青年先蹦了出来,他大概二十出头,个子不高,脸圆圆的,厚厚的双眼皮儿,和顾婶儿有七分相像。
是顾婶儿的二儿子,顾明亮。
他看到元青棉,眼睛一亮:“哈,小棉棉啊,咦,你怎么受伤了?”
元青棉刚要说话,门一响,一个高大青年走了出来。
这个青年很高,大概一米八五左右,留着短发,一张脸棱角分明,浓眉、双眼深邃。
鼻梁高挺,俊美异常。
他穿着黑色大衣,里面穿着白衬衣,下身是浅蓝色牛仔裤,显得十分清爽。
元青棉一愣。
这个人无论外貌,还是穿着,都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仿佛一个精修版的人进了一个粗糙版的背景。
她仔细辨认一下,想起来了。
他是顾明均。
顾明亮的哥哥,顾婶儿的养子。
“明均,小亮,你们车上有医疗箱吗?快,给棉棉消消毒,哎吆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如果留了疤可就不好了。”顾婶儿心疼的看着元青棉的脸。
车?
元青棉看向一旁的吉普,这是顾明亮和顾明均的车?
她眼睛一亮!
有办法了!
顾婶儿看到她的神情,连忙回头:“对了,你们两个送棉棉去县城,棉棉的玉坠被于秀兰和陆建平抢了,你们帮她抢回来,快!”
“什么,他们又抢棉棉东西了?”顾明亮眼睛冒火,晃了晃拳头,“我去揍他们!”
“哎呀一边去,毛手毛脚的,就知道你靠不住!”顾婶儿踹了顾明亮一脚,对顾明均说,“明均,你给棉棉处理下伤口?”
顾明均看了元青棉一眼,扔给顾明亮一个钥匙:“你开车!”
“好咧!”顾明亮拿了钥匙,立刻去启动吉普车。
顾明均走到吉普车旁,打开后座车门,右臂一伸,看向元青棉:“棉棉,来,上车!”
元青棉连忙谢过顾婶儿,上了车。
顾明均随后坐了进来。
顾明亮转动方向盘,车子一转,就上了公路。
“轰”,吉普车疾驰。
元青棉松了一口气。
吉普车的速度比自行车快多了,来得及,应该来得及!
一放松下来,她才感觉额头和手心一片剧痛。
太疼了!
她抬手,下意识要摸额头,一双微暖的手拦住了她。
“别碰,会感染!”,清朗的声音传来,是顾明均。
顾明均就坐在元青棉旁边,他已经取出一个简易医疗箱,拿出棉球,沾了碘伏,凑近,轻轻擦拭元青棉额头伤口。
元青棉忙说:“我自己来。”
顾明均微微叹息:“别动,你看不见,还是我来吧。”
顾明亮在前面开车,他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气哼哼说:“谁打的?陆建平?等我一会儿见到他,非打死他不可!”
不等元青棉说话,他又哼了一声:“棉棉,明明我们三个才是最好的,你怎么最后嫁给陆建平了?那家伙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顾明亮:“那时候,我们三个最讨厌的不是陆建平他们三个吗?”
元青棉沉默。
小时候,她经常和顾明均、顾明亮一起玩,三个人形影不离,另外一拨人是陆建平、陆建平的哥哥陆建军,还有于秀云。
他们两拨人不对付,几乎天天吵架打架。
她和顾明均顾明亮一样,特别讨厌陆建平、陆建军还有于秀云。
可是,为什么她最后嫁给陆建平了呢?
还不是因为……
顾明亮的声音又响起来:“哎,棉棉你是不是忘了,那时候你天天说要嫁给我哥!”
野性方钢笔2025-04-08 19:57:29
陆建平也有点尴尬,他恼羞成怒:你们的心这么脏吗。
羊洁净2025-04-24 03:41:31
忽然,一个声音传来:棉棉,快来看,这个人手里有你玉坠。
书包从容2025-04-09 17:30:32
有的人挎着篮子,掀开白布,里面是鸡蛋,有些人挎着小包,在悄悄交易,都不是买卖玉器的。
单薄就棉花糖2025-04-13 17:19:43
一群七八岁的孩子哄闹着冲过土路,元青棉走得急,一时刹不住车,眼看就要撞到一个孩子。
从容爱砖头2025-04-23 05:49:28
她不同意,陆志勇竟然拿起砖头,趁她不注意,一下就砸她额头上。
电脑紧张2025-04-06 08:32:58
陆建平眼中闪过慌乱,一把拉住元青棉,按在床头:元青棉,你听我解释。
资本家小姐要离婚,禁欲首长慌了一觉醒来,霍安澜穿成年代文里的资本家女配。原文里,原主家里早年成分差,要被下放。为保护原主,父母把她托付给秦聿珩。两人结婚三年,面都没能见过一次。霍安澜穿来时,恰巧赶上她家平反。还回来的小黄鱼堆了两个行李箱,霍安澜摇身一变,成了资本家的娇小姐。想到没怎么联系过的男人,霍安澜千里迢迢去找人。打算找他去
刚继承三亿遗产,老公却要和我离婚我继承了我妈三亿遗产的消息,刚传到家里。第二天一早,他就摊牌了。“咱俩不合适,离婚吧。”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这五年的婚姻是场交易。我愣住:“为什么突然……”“别装傻。”他打断我,把结婚证甩到我脸上,“婚内财产平分,一亿五我拿定了。”他甚至已经算好了账,连律师都请好了。“你确定要离?”我平静地问。“废话少说,赶紧签字。”他不耐烦地催促。我笑了,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他脸色瞬间变了。
我的岳父岳母超宠我避开可能再被碰到的位置。然后拿起书,走到书房另一边的沙发坐下,继续读。整个过程悄无声息,仿佛他本就是这房间里的一件摆设。苏晚晴对着屏幕,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余光能瞥见林砚的侧影。他微微低着头,手指捻着书页一角,翻页的动作很轻。灯光落在他睫毛上,在眼下投出细密的影。他确实生了副好模样,不是那种耀眼的
伺候骨折婆婆被踹离婚,婆婆甩我100万让他滚肯定比我们懂得多。你也可以轻松一点,好好考虑一下和阿凯的事情。”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彰显了她“女主人”的地位,又暗示我该识趣地滚蛋了。顾凯在一旁附和:“是啊,小念,瑶瑶也是为了你好。你就歇着吧。”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好啊,那辛苦你们了。”我的顺从让孟瑶有些意外,但更多的
渣男改造后前男友哭求我复合就刚好七天!”“筱筱,我可能惹上大麻烦了。”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夏筱倒吸一口凉气:“他爸找上你了?卧槽,那老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人!晴晴,你现在在哪?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在想,躲不是办法。”我冷静地分析道,“林卫东的势力遍布这个城市,我能躲到哪里去?我必须想个办法,让他不敢轻易动我。”
真少爷他有攻略啊浓烟不断涌进我的鼻腔。我砸开窗,握紧灭火器。消防破门时,我靠着窗咳嗽,手里是空的灭火器。楼下,顾知云看到我活着,表情失控。妈妈抱住我大哭。顾雪盈却皱眉:“你怎么用电的?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消防队长打断她:“电路人为私接,这是纵火。”保安队长被带过来,顾知云尖叫指认:“是他!我看见他动电箱!”“顾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