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多想。
就在下一瞬,我就知道他为何会露出这样的神色了。
因为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我心下顿时了然。
原来宫里让他进宫,就是为了给他塞女人。
我已经摸不透此刻自己的心情了。
我依然保持着作为一个王妃该有的端庄,神色淡然且平静地看着那二人。
“枝枝,我……”
这下沈迟欲似乎是真的慌了,他好像急于向我解释什么,可话到了嘴边,终究是没能说出口。
我的一颗心依旧波澜不惊。
“妾身苏柳婉,见过王妃娘娘。”
闻此声,我方才仔细打量眼前的这个陌生女子。
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正如她的名字一般,如同弱柳扶风,看上去纯洁无害。
“起身吧,以后就是姐妹了,不必过于拘礼。”我朝苏柳婉笑了笑,将她扶了起来。
“清风,带苏侧妃去沁梅阁。”沈迟欲脸色难得这么难看。
原来已经是侧妃的名分了。
我内心无声地笑了笑,转身欲走。
“枝枝。”
身后的沈迟欲叫住了我。
我懒得回头,就那样站在原地。
“皇命难违,我也不想的,我绝对不碰她,你相信我。”
这似乎还是他第一次用这样低三下次的语气同我说话。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王爷后院稀薄,如今添一位侧妃为王府开枝散叶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我一句话说完,身后久久没有回应。
“你果真是这样想的?”
“当然。”
我抬了抬头,回答得毫不犹豫。
“那好,那本王便如你所愿。”
留下一句话,沈迟欲就径直从我身边走过去。
而他去的方向,俨然是沁梅阁的位置。
我抓着袖子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朝着自己的寝殿走去。
第二日,府里关于苏柳婉这个侧妃受宠的事就已经传开了。
沈迟欲果然说到做到,昨夜真的宿在了苏柳婉那里。
按理来说,侧妃应该是要每天晨起给我这个王妃敬茶请安的。
但是好像是听说沈迟欲体恤苏侧妃,特地免去了这个环节。
我依旧跟个没事儿人一样似的,看我的话本,吃我的糕点。
只是,自从那日之后,我再也没吃到桂花糕了。
因为沈迟欲再也没有为我排队买了。
我也彻底戒掉了这个嗜好。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算起来,我和沈迟欲已经差不多有半旬没有见过面了。
只是听说他日日待在沁梅阁,也从未踏入我这里半步。
府里的人也都是有眼色之人,见已经有了失宠之势,渐渐地,对我也越来越懈怠了,反而对那个苏侧妃恭敬有加。
是啊,墙倒众人推,向来便是如此。
这种日子我早已经习惯了。
我就这样毫无征兆地突然失宠了。
彻底失宠了。
在这段时间里,嫡姐也三番几次来看过我,说是很后悔让我嫁进了这瑞王府。
甚至还生出了想让我和瑞王和离的念头。
可这婚约是皇帝御赐,又哪是说和离就能和离的?
我知晓其中的难处,也知晓嫡姐对我的的心意。
我只好没心没肺地说一句。
没关系,我不在乎,只要能有话本看有点心吃就够了。
我可不能再拖累嫡姐了。
末了,嫡姐也只是疼惜地摸摸我的脑袋。
不知不觉间,天气已经渐渐入秋了。
后庭里有一处桂花园,我是循着金桂的香味找过去的。
满园的桂花,煞是好看。
不过倒也奇怪,这后庭规模这样大,却都用来种桂花树了。
沈迟欲是对桂花有什么执念吗?
脑海中突然出现这三个字,我的心头也只是突地跳了一下。
可能是和他画上的那位女子有关罢。
我不愿再多想,顿时就想离开这儿了。
但是现实偏偏没给我这个机会。
“王妃娘娘。”
身后的声音有些陌生。
一转身,就看到了苏柳婉。
她好像变了些,气色看起来红润了些,身子骨看上去也好像没有之前那样瘦弱了。
看得出来,这段时间里,沈迟欲将她养的不错。
她见我的神色也没有了第一次见时地怯弱了,如今就连最基本的行礼她也忽略了。
恃宠而骄,恐怕就是这样了吧。
“见到王妃娘娘还不行礼?”
我身边的侍女看不过去了。
“回王妃娘娘,王爷特此下令让妾身不用行礼的。”
苏柳婉依旧直直站着,与我的目光在空中对峙。
丝毫没有想要行礼的打算。
我心里冷笑一声。
真是个蠢货,以为自己得了点宠爱就能和我这个王妃分庭抗礼了。
“本宫只知道王爷免去了晨起请安的礼,却是从未听闻不知何时也免去了这见面的礼仪?”
恰好我今天心情不佳,这人又直往枪口上撞,我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是我敛去锋芒太久了,才叫这些人都敢以下犯上了。
“妾身身子有些不适,不便向王妃请安。”
苏柳婉依旧不肯向我弯个腰。
“秋辞,教教苏侧妃怎么行礼。”
我瞬间冷了眸子,向一旁的侍女吩咐道。
秋辞是我的陪嫁丫鬟,对我忠心耿耿。
她应了一声,就毫不怜惜地一把扣住苏柳婉的肩膀狠狠按了下去。
苏柳婉的侍女见此,也和秋辞挣扎在了一起。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不知道苏柳婉哪儿来的胆子,秋辞刚松了点力气,她就挣脱开来,报复性地把我推下了后方的池水中。
落水的一瞬间,冰凉的池水悉数涌入我的口鼻中,我的呼吸越来越不畅。
我曾经也是会水的,可自从上次赴了宫里的琼林宴不慎落水后,我就生了一场大病,从此便对水有了恐惧。
池水比我想的要深许多,我感觉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向下坠。
我不会就要死在这个破池子里了吧?
好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这种无力感让我什么都做不了。
一瞬间,我的脑海中好像模模糊糊地出现了几个场景。
同样也是在水中,只不过脑海中多了一个少年。
我向那个少年慢慢游过去,把手伸了出去。
我和那个少年的手在水中紧紧相握……
“谢谢你救我上来。”
“诶嘿不用客气的!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怎么不去琼林宴看看?很热闹的!”
甜蜜有鱼2025-01-15 16:13:43
第二日,府里关于苏柳婉这个侧妃受宠的事就已经传开了。
月饼昏睡2025-01-22 11:53:53
本宫记得有一回拜访瑞王,在他的书房里看到一副女子的丹青画……。
微笑给绿草2025-01-19 12:15:11
嫡姐葱指在我眉心间轻轻一点,笑意里满是无奈。
跳跳糖狂野2025-02-08 10:10:51
我爹办事向来雷厉风行,我和瑞王的婚礼就在七日之后。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