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宴轻笑了一声。
“我们夫妻二人之间的事,就不劳徐二哥操心了。”
她看向小丫头,笑道。
“不过,徐二哥,有了身孕的丫鬟还是少带出来的好,免得磕着碰着,出现意外。”
此话一出,徐景逸脸色顿时煞白。
不只是徐景逸,他身后的丫鬟也惨白了一张脸,下意识的护着腹部,像是生怕白宴要对她做什么。
陆瑞春是个聪慧的,眼眸在沉默的两人间一扫,就大致猜到了怎么回事,撑着脑袋笑问。
“这丫鬟怀的谁的孩子?该不会是咱们徐公子的吧?”
徐景逸像是才回过神来,连忙道。
“这不可能!你不要血口喷人!”
陆瑞春一脸无辜,他的眼波微微流转,唇角挂起一抹似笑非笑之色。
“我也没一口咬定就是你的,你这么急着跳出来做什么?”
徐景逸哑口无言,慌乱看向白宴,却见她淡定的喝茶。
“阿宴,她腹中孩子真不是我的,你相信我,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人,绝无二心,天地可鉴……”
“徐二哥。”
白宴搁下茶盏,打断了他的话。
“我已然成婚,不论如何与你再无瓜葛,为了避嫌,日后还是莫要再来。还有,我今日来见你,是想问问,如今你飞黄腾达了,曾经欠我白家的三千五百两雪花银,什么时候还?”
“什……什么?”
徐景逸完全没想到白宴会和他算这笔账,呆愣,在原地,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白宴轻笑一声,认真的解释道。
“之前你一直在谋仕途,我们也不好开口,如今你有了成就,这话就由我来提,问一问你何时能还上这笔银子。”
徐景逸唇瓣哆嗦,却说不出话来。
藏在他身后的丫鬟秋莲耐不住出来跳脚。
“那是你给他的银子,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你倒是清楚的很。我当初是想赠与他不假,但徐二哥清高,道什么不吃嗟来之食,硬是写下了欠条,欠条如今还在我手里,徐二哥不会不认账吧?”
白宴莞尔,其实真要深究起来,什么事都有迹可循,徐景逸这人一开始就是假正经,非要自视清高的立下字据,心里却并没有要偿还的打算。
前世二人成婚,这笔债务自然就两清了,可这辈子不同,白宴前来见他,就是打定了要他吐出这笔钱。
她白家最不缺的就是钱,这笔钱便是扔大街上,也比喂了白眼狼要强上百倍,陆瑞春嘲弄开口。
“徐二公子不会要抵赖吧?”
“怎会?”
他自诩是读书人,做不来这种抵赖的事。
“我自会尽早将钱还上。”
他气势凌人的来,又灰溜溜的离开。
白宴见状,暗道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竟然会识人不清,错信了徐景逸是个正人君子。
徐景逸一走,陆瑞春就倏然大笑起来,笑完后,看向白宴。
“你瞧瞧他刚才那副模样,真真是好笑极了。”
他起身,歪坐到白宴另一侧,翘着腿,抓了一把瓜子。
“你如何看出那丫鬟有孕的?”
白宴并不做过多解释,只是淡淡的说道。
“猜的。”
陆瑞春食指隔空点了点她,笑得轻佻。
“少来,你定然是一早知道了他和丫鬟厮混还瞒着你,一气之下才不与他成亲。”
他那副摇头晃脑的模样,纨绔意味十足。
“不过呢,这些我也不在意,你现在已是我的妻,没有后悔药可吃。”
白宴没搭理,兀自询问。
“你后院那些侍妾怎么办?”
陆瑞春挠了挠头,感觉心里有一阵阵的心虚。
“你莫要心里过不去,最起码我侍妾纳的坦坦荡荡,不像他藏着掖着,那些个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娘子说了算。”
“世……世子……”
门口小厮颤颤巍巍开口,陆瑞春不耐烦询问。
“什么事?没见我正跟娘子说话呢?有事快说。”
“孙家三少爷还在怡红院等着您去听曲,叫小的来催催……”
小厮声音越说越小。
陆瑞春瞧了眼白宴神色,眼珠子一溜,笑嘻嘻道。
“只是听个曲儿,不是什么大事,晚些指定回来,娘子早些休息。”
他边说着,边站了起来,安抚完人提步就走,步伐甚是轻快。
“姑爷!”
小喜喊了两声,也不见他停下,气得直跺脚,。
姑娘,您看他,方才他为姑娘说话,还想说他有几分不同,没想到……呸!男人都一个样!”
白宴依旧淡然抿了口茶,不做评价。
前世她虽然出嫁后与陆瑞春交集并不多,却也知道他整日流连怡红院的事,后来他做了首辅,才隐约听人说,怡红院是他打探消息的一大据点。
没有什么白捡来的成就,看似每日在怡红院花天酒地,实则整日忙着如何往上爬。
看似纨绔,实则野心勃勃,这样的奇才,真叫人好奇。
这勾起了白宴的回忆,好似在国子监念书那会,陆瑞春就坐在她身后,一次夫子还在讲课,他从后头递过来一张纸张,上面写着。
【唯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白宴扭头问他。
“你写的?”
陆瑞春像条傻狗,双眼亮晶晶的点头。
“给我的?”
他还是点头。
然后白宴举手。
“夫子,世子扰我学习。”
陆瑞春挨了十板子戒尺,之后与人解释。
“我那就是与人打赌输了才给她写的,才不会喜欢一个书呆子。”
真真假假不知晓,他这么说,白宴也就这么以为了。
她在小喜搀扶下起身,打算回去补觉,陆瑞春那厮,昨夜里就没叫她好生休息。
岂料刚起身,就听府里陈嬷嬷来说。
“夫人,大世子的妾室说是要来给您敬茶,已在门外候着了,这……见是不见?”
白宴揉了揉眉心,人都到门外了,再问这话便显得格外多余。
“既然来了,那就见见吧。”
而后穿着花枝招展的女子鱼贯而入,足有九人,占满了整个堂内,齐齐朝着她请安。
她扫了眼下方几人,倒都是些个样貌出众的,个高腰细。
“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来的府上,但你们也知道,我白家最不缺的就是钱,若是想走的,每人领两百两银子离开。不想走的,就继续留下来伺候。”
奇异果热情2025-03-26 08:52:06
白宴被连着折腾了两日,此刻也是精神不济,只在迷糊中听见仕途二字,下意识的应了一声便睡了过去。
辛勤踢人生2025-03-22 19:36:13
白宴想起当年学堂那次表白,不禁福至心灵,轻声询问道。
冬日稳重2025-03-17 20:04:54
再说,人大嫂那是白家嫡女来的,手里铺子都忙不过来,哪有功夫管府里公账。
小白菜勤恳2025-03-11 00:22:14
姑娘,您看他,方才他为姑娘说话,还想说他有几分不同,没想到……呸。
钢笔灵巧2025-03-23 00:13:13
徐景逸便是再迟钝,也听出了他话里话外挤兑意味,怒向胆边生,讥讽道。
老鼠雪白2025-03-18 12:38:13
前世在她婚后,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一向纨绔的陆瑞春,一改花天酒地的性子,认真入仕,尽管前期起点低,但后来一路坐到了首辅的位置。
46岁的我被要求主动离职下周一我就是竞品恒通集团的欧洲区总经理了,至于华扬的业务……”他瞥向不远处脸色煞白的赵宇辰,话没说完,却让整个大厅瞬间死寂……01“周总,公司要精简中层管理团队,您的年龄……不太符合咱们年轻化战略的要求。”人事总监白玲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刻意保持的客气。周明远抬起头,目光从电脑屏幕上
吻痕曝光后,他笑着埋了白月光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恶魔的低语,“你放心,你想要的‘尊重’…我一定会给。”夜,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城市角落,一间烟雾缭绕、充斥着廉价啤酒和汗臭味的台球室里,空气黏腻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明星海报,角落的破音响里播放着节奏感极强的电子乐,震得人心脏发麻。几张油腻腻的台球桌旁,零散地围着
结婚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运睡在小叔子房间八月的白家庄晚上静悄悄。李宝珠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睡。这是她丈夫的弟弟傅延的房间,她婆婆王桂花上个月逼着她搬进来的,村里说只要女人怀不上孩子,去身强体壮的男人床上睡三个月,就能“借”上好孕气。好在傅延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毕业后在城里当老师,还做着生意,也就过年才回来。“哎呀……你……”傅红丽的娇嗔穿过薄薄的土墙。傅红丽是傅宏兵的妹妹,结婚比李宝珠晚,可孩子都有了,现在李宝珠腾出了自己的房
庶女也有春天拔腿就追上了欲往密林去的夏晓霜。“妹妹,你这是去往何方,怎不进寺里头讨碗斋茶喝。”“跟着我做什么,口渴自去寻茶去!”夏晓霜敷衍地应着我,眼睛不住往前瞅着,像是生怕跟丢了什么人,我与身旁的秀儿打了个眼色,一直紧紧跟着我这妹妹。果然,我们来到一处泉水旁,此时已有多人聚集在此,各自说着话。我那妹妹想也不想
给男友拍张照,他竟然是透明的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我选择晏清的原因。他长得帅,脾气好,还做得一手好菜,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虽然他有些奇怪的毛病,但人无完人。我洗完手坐下,拿起筷子。晏清也坐在我对面,含笑看着我,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你怎么不吃?”“我做的时候尝饱了,你快吃。”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又是这个理由。我心里掠过一丝
我靠野史八卦,在明朝指点江山说是在藏书楼偶然发现的前朝旧画,本欲一并上缴,不料楼毁于火。”朱椿卷起画轴,“陛下见了画,沉默良久,最后题了这些字,说难得还有人记得父皇真正的样子。”他顿了顿:“然后陛下说,藏书楼失火之事,不必再查。编纂《大典》的期限,宽限半年。”我恍然大悟。朱椿用这幅画,既表了忠心:我心中只有太祖和陛下,没有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