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珂,你觉不觉得,庄羽学长好像有点喜欢你。”方笑笑一边吃零食一边八卦地问。“别乱说啊,庄羽学长人很好的。”柯珂翻开庄羽送给她的那本书。熟悉的字眼映入眼帘,心情仿佛好了许多。庄羽学长一定不知道这本书是她写的吧?当初她也只是写着玩玩,没想道会有出版社主动找到她,说要帮她出版,还有一笔不错的出版费。她缺钱,而且虚荣心作祟,当然毫不犹豫就答应了。高中那会儿能出版自己的书,是一件多么得意的事啊!现在再看这些文字,青涩稚嫩又单纯。不像现在的她,沾染了男女情事,心事也变得浑浊。“柯珂,你别不信,以我多年的渣女经验来看,庄羽学长一定是喜欢你的,要不要我帮你试探一下?”方笑笑贼贼地问。“不要,你可千万别,我还想做朋友呢,别到时候朋友都没得做。”柯珂拒绝。大学四年,她不准备谈恋爱,也不能谈恋爱,裴慕白知道了,一定会弄死她的。从小到大,她都不敢有异性朋友。高中时候有个男生给她写情书,第二天就被学校开除了,都是裴慕白的功劳。柯珂和裴慕白那么一闹,一个星期没有回去,管家也没有打电话给她,裴慕白也没有。那之后差不多半个月,她再没有见过裴慕白。元旦晚会前一天晚上,柯珂失眠了。这几年睡眠质量一直不好,一点点想动都能把她吵醒。不知道是不是在裴慕白身边待久了,自然而然形成的心理惯性。半个月前她把裴慕白刺伤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翌日柯珂起晚了,学生会那边通知开会,她匆匆忙忙只喝了一碗粥。一整天忙着彩排、舞台统筹,午饭都没吃。最后一遍流程下来,柯珂舒了口气,去洗手间补了个妆。要上直播,自然不能太苍白。不知道是不是太用力,口红竟然毫无征兆地断了……柯珂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晚会八点准时开始,柯珂顶住压力上台,直播频道也在第一时间开通。柯珂和庄羽一上场,评论区就炸开了锅。“哇,还是庄羽大帅哥,竟然换了新搭档。”“今年的女主持好美好仙。”“声音好听,台风很好,姿色了得。”“听说是大一的学妹,校文艺部部长。”“才大一就当上了文艺部部长,可见业务能力不一般。”“管她呢,养眼就行。”“我感觉我要恋爱了,这才是我心中的完美女主角。”“死样儿,昨天不是还喜欢校花苏落落吗,这么快就变心了。”“苏落落太油腻了,我还是喜欢柯珂学妹这种。”“那你没机会了,她是庄羽学长的。”苏笑笑也加入了十万水军,开了小号来评论。“什么,已经被庄羽那小子给玷污了?我的女神啊……”“你小子嘴巴放干净点,别用你肮脏的思想来揣测我女神。”方笑笑在评论区跟人怼起来了。
小兔子活泼2022-07-18 18:07:42
裴慕白的视线从财经早报上离开,落在柯珂身上。
发夹自信2022-07-06 17:31:16
张妈,要不今晚我跟你睡吧,这么晚了,我怕打扰他睡觉。
迷人闻过客2022-07-25 23:34:21
只是感情生活似乎一片空白,更有大胆的揣测,说他可能不喜欢女人……种种议论,柯珂是听不见的。
龙猫潇洒2022-07-10 06:51:21
死样儿,昨天不是还喜欢校花苏落落吗,这么快就变心了。
故事妩媚2022-07-27 05:57:24
本来她是报了独舞的,因为大二的学姐请假了,她得去做主持,跟她做搭档的,是大二的学长庄羽。
鞋垫繁荣2022-07-18 10:40:07
鲜红的血液顺着裴慕白的肩膀滴落在柯珂的心口,继而滚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就像茫茫冰原上盛开的红梅。
明亮踢音响2022-07-06 02:41:44
男人忍住没有发脾气,将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推到她面前。
芹菜奋斗2022-07-14 20:45:51
没,没有笑笑,真的没有,是我一个远房叔叔过来了,说要请我吃饭,我没事的,你别担心。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