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悠悠、荡荡悠悠,随着头疼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式微的意识也逐渐恢复了。还没有来得及睁开眼睛,式微就感觉到了自己正躺在马车上,毕竟上次醒过来后可是在马车上度过了刻骨铭心的个把月时光。一想到上次的经历,式微心凉了半截。
可是慢慢睁开眼后,入眼的却是一方舒适大气的马车内室,眼睛微微转了一下,才发现原来身旁还端坐着两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素衣广袖的青年男子,明眸皓齿,模样颇为端正,见式微眼睛睁开后,微侧过身子,对身后的人说道:“公子,他醒了。”
式微慢慢坐了起来,见自己衣衫未乱,知道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女子身份。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式微半靠在马车上说道,眼神扫过男子后,投向他身后的公子。
因着前面的男子挡住了视线,式微并没有将他口中的公子容貌看清,可是纵使如此,式微隐约觉得那公子定是气度不凡。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如珠玉轻落,声音温润。
大气,救人一命,却如此轻描淡写!这是式微对那公子的第一印象。可是眼下,式微完全清醒后,看着空空的两手,心中一阵惆怅——明明记得从雪山上滚落下来时,手中还攥着那还未吃完的鹿肉干,那可是自己用命换来的!怎得现在不见了。
“在下,公孙瑾,字子玉,还未请教兄台名讳。”身前的男子缓声说道,态度彬彬有礼。虽然眼前的这个人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很是稚嫩,可是对上他那清澈的眸子时,总觉得似是蕴藏着无限的智谋——那眼神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忽视她的年纪。
“在下,式微,”想到了玉梅,式微又硬生生地补了句,“字谨言。”
式微暗暗在心中想到,看来以后说话还是要小心一些,当真是祸从口出,飞来横祸呀!
那公子似乎是察觉到了式微的异样,朗声问道:“谨言不知何事惆怅。”
“哎,”式微轻叹一口气,转头望向公子方向,语气更加悲凉,“我的一样物件丢了。”
公孙瑾闻言,以为式微定是丢了极其重要的东西,“某在你昏迷的地方,并没有看到其他物件,想来是在其他地方遗失的。”
“看来终究是与它无缘,”式微半抬起头,无限感慨道,“只是我明明抓的很紧,怎么会丢了。”这一句虽然说的很轻,可是车内极静,所以公孙瑾和公子都听到了。
“谨言所说的极其重要的东西莫不是这个?”公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缓缓从身旁拿起一个布袋子,正是式微那装有鹿肉干的布袋子。
式微眼中精光之闪,忙点了点头,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正是这个,看来我和它的缘分还未尽。”
说罢,半坐起,身子向前倾斜过去,伸出手臂,打算接过公子手中的鹿肉干。也正是因为这向前一步,避过了耀眼的烛光,式微这才看清了公孙瑾口中公子的模样。先前觉得芈轩已经顶好看了,貌赛潘安,可是眼前这公子竟与那芈轩不相上下,约貌二十来岁的样子,生的是面若冠玉,剑眉星目,唇红齿白,风姿超拔……翩然而笑,少了芈轩那般冷漠,更显得耀眼生辉。
式微一时竟看愣住了,都忘了去接鹿肉干了。看来终于时来运转了,大概是老天爷都觉得自己上辈子活的太憋屈了,这才频频将各色帅哥送到自己面前来,走了个‘公子世无双’,便来了个‘陌上人如玉’,也挺不错的。
“谨言,你的鹿肉干。”公孙瑾见式微盯着公子的模样,口水都要掉地上了,觉得很是诡异,不由地轻声提醒道。
嗯,式微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掩饰刚刚的失态,不过却并不觉得丝毫尴尬。
其实,公孙瑾他们发现式微时,式微正昏迷在山脚下,因着连日来的大雪,山上到处都积满了厚厚的雪,再加之那山虽高,可是却很平缓,所以式微并未受什么伤,这一醒来便没什么大碍了。
只是想着发现式微时的情景有些诡异,昏迷不醒的式微将一个布袋子牢牢抱在胸前,死都不撒手,再观式微衣着不凡,公孙瑾以为式微这怀中之物定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虽无据有之心,可是到底还是想看一番。可是任凭公孙瑾如何用力,昏迷中的式微就是不松手,直到将式微搬上了马车上,盖上的毛毯后,式微这才松开手将毛毯攥在手中。
也正是因为如此,公孙瑾这才得窥‘宝贝’——鹿肉干?!公孙瑾将整个布袋搅的底朝天,却发现并没有暗藏乾坤,真的只有鹿肉干。
“谨言莫不是为了这袋鹿肉干才失足落山的吧!”态度虽然依旧有礼貌,可是语气中却多了一丝揶揄的味道。
式微拿出一块送入嘴中,还是原来的味道,脸上都是满足的神情。
虽听出了公孙瑾话中的揶揄,可是式微并不介怀,毕竟自己这条命还是人家救的了,“民以食为天。”式微正色道。
公孙瑾竟一时语塞。
“这大雪封山,路途难行,不知谨言为何会在这深山之中。”公子随口一问。
只是一个低头的时间,式微就在心中有了计量,自然不能说出芈轩,虽不知道他究竟是何人,但见他行事极其谨慎,再加之这蓟城就这么巴掌大一点,说不定……眼前这人与他是敌非友……我虽无意助他,但也没有必要去横生枝节。那即是如此,自然也不能说出竹园,那竹园建的极其隐蔽,估计是芈轩的秘密基地。
“越是艰苦之地,越是能感受内心,况且天大地大,道法使然,公子觉得此处环境非常,但我却觉得此地是悟道圣地。”为做出一副不逐名利,超然脱俗的样子,式微忍痛割爱,暂时将鹿肉干放到了一旁,缓声点头说道。
公子不语,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式微,可是公孙瑾却并不买账,“不曾想谨言还是道家高徒,失敬失敬。”
“不敢不敢,在下只是多读了几本书而已,对于百家之学都稍有研究,不敢自居道家门人。不过对于道家的心境修为比较感兴趣罢了。”式微自是不敢称门称派,万一待会儿问起师出何人,那就麻烦了。
“难怪谨言身上透着一丝出尘绝俗的气质,只是这样,我等不是打扰了谨言悟道吗?”
“此言非矣,悟道在心不在境,遑论周遭环境如何变,只要心如止水便为道,”式微煞有其事地瞎掰着,“何况,道渡有缘人。既与公子相遇,那便是缘分,免不了要去府上叨扰一二了。”
“我们公子府中不养闲人。”
“哦,那正好,我不是闲人!不知子玉兄,可是闲人?”
……
看着马车内,式微与公孙瑾两人唇枪舌剑,都不相让,公子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当真有趣!’
落寞打耳机2022-07-02 08:34:00
那九公子一双桃花眼颇有兴趣地打量着式微,笑着说道:个头小,胆子倒是不小。
美女爱笑2022-07-07 23:08:53
当众人聚饮行令时,大家轮流到银壶中抽取一支银筹,再依照筹上的约定饮酒,即可。
清秀迎毛衣2022-06-21 15:02:51
式微本在心中想了好些带刺儿的话,打算等他们这几个比姑娘还磨蹭的人出来时,好揶揄一下。
传统用花卷2022-06-24 19:57:28
态度虽然依旧有礼貌,可是语气中却多了一丝揶揄的味道。
缥缈扯犀牛2022-06-18 17:16:28
因着这几日芈轩日日都来,式微每天都要早早起来到书房伺候着,一会儿懒觉都睡不了,心情颇为不爽,语气格外的差。
鲤鱼方人生2022-07-11 18:49:39
式微口水都要滴下来了,面上神情却很淡定,转头对玉梅说道,就劳烦梅姐姐多送一副碗筷来。
强健爱电脑2022-06-19 16:04:46
一个箭步冲上去,拿起杯中的水,咕噜一口全倒进嘴中,又是捶胸又是顿足了一会儿,方才好。
活力打墨镜2022-07-02 20:26:15
从牢笼中出来后,胡渣大汉将她们交给了另一个穿着比较讲究的妇人手中,妇人眼光颇为凌厉,逐个扫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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