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的放榜日,看榜小厮兴奋地跑回尚书府。
“恭喜二**,您帮助的那位举子,他考中了。”
庶妹兴奋地抱着我的胳膊一阵摇晃:“阿姐,谢郎君的学问竟这么好,你说他有没有希望进三鼎甲?”
我在庶妹明亮的杏眸中点了头:“应该会的。”
前世谢长淮因一手力透纸背的簪缨小楷和独辟蹊径的策论,得到圣上赏识,钦点为探花。
为报答我的雪中送炭,他在骑马游街那日上门提了亲。
我是尚书府尊贵的嫡女,而探花郎三年就出一个。爹娘并不看好寒门出身的谢长淮,但我对他芳心暗许,求着爹娘同意了这桩婚事。
婚后我利用尚书府的人脉和财力,帮谢长淮在朝中打点,助他平步青云。
后宅也被我管理的井井有条,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可不管我为他付出多少,依然比不上他爱而不得的庶妹。
我是名动京城的第一才女,见我都看好谢长淮,庶妹越发得意了。
“阿姐,遇到谢郎君那日,明明该是你先出门的,结果却是我帮了他,你说我们的缘分是不是天注定的?”
“如果他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来向我提亲怎么办?我要答应他吗?”
庶妹因自己这个猜测羞红了脸,在鬓边海棠花的映衬下,更加灵动鲜活。
“妹妹,这是你的终身大事,阿姐没法替你拿主意。”
庶妹虽是尚书府**,但她生母出身低微,嫁进高门只能为妾。想要为正妻,只能低嫁。
前世她嫁给了一个寒门进士,那进士虽官职不高,对她却极好,一辈子只有她一人。
可她嫌弃自己夫君无能,将后宅闹的乌烟瘴气。
这次有了更好的谢长淮,她应该满意了吧。
庶妹粉唇微嘟,似是撒娇般试探。
“阿姐,你不会也看上谢长淮了吧?”
看着庶妹眼里的怀疑和警惕,我冷了神色。
“妹妹尽管放心,我这辈子绝不嫁谢长淮。”
庶妹见我生气,忙摇着我的手臂撒娇卖痴。
“对不起阿姐,是妹妹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好不好?”
我将手臂抽出来,对着庶妹摆摆手。
“我累了,先回吧。”
很快到了状元、榜眼和探花游街这日。
如庶妹期待那样,谢长淮果真带着媒人上门提亲了。
谢长淮给尚书大人行了一个大礼,恭敬地说明来意。
“林大人,二**曾对学生有一饭之恩,学生想求娶她为正妻,望您准许。”
我爹满意地点点头。
“好,这桩婚事本官同意了。”
庶妹一直躲在客堂的屏风后偷听,见婚事定了,第一时间跑来跟我炫耀。
“阿姐,谢长淮果然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我马上就是状元夫人了,阿姐也要努力了哦。”
我放下手中的书,不解地看着庶妹。
“妹妹,这次的状元并不是谢长淮,恐怕这状元夫人你当不得。”
庶妹俏脸白了白,她以为父亲答应的那么痛快,是因为谢长淮状元的身份呢。
“那个,是我弄错了,应该是探花或者榜眼夫人。”
“都不是,他是殿试第十名,也算是优秀了。”
前世谢长淮在我的帮助下,只管专心温书就好。
这一世没有我给的银钱,再加上那些权贵考生的欺负,手上的冻疮一直未好。
没了那力透纸背的簪缨小楷加分,这世便与探花之位无缘了。
寒冷有乌冬面2025-04-10 06:25:45
顾将军战功赫赫,即便林晚晴清清白白,人家都不一定看得上,更何况是如今坏了名声的她。
淡然打服饰2025-04-21 08:41:45
为报答我的雪中送炭,他在骑马游街那日上门提了亲。
野狼想人陪2025-04-13 07:41:02
前襟被泪水洇湿的凉意尚在,掌心仿佛还残留着寿衣冰凉的触感。
侯府嫡女重生:戳破白月光骗局,逆天改命不做垫脚石才后知后觉察觉不对。可那时早已错过最佳时机,沈清柔借着她“性情大变”的由头,在京中贵女圈里散播她善妒跋扈的名声,让她成了众人避之不及的对象。如今想来,萧煜怎会如此清楚胭脂里的猫腻?“巧儿,”沈雪尧忽然开口,“方才世子在前厅时,你在外间听见什么了?”巧儿愣了愣,如实回话:“没听见特别的呀,就听见世子问
重生后我不聋了,他发疯求我再嫁绑匪撕票制造了爆炸,我为了救季昀川被震得五官渗血。季家为了报恩,四处寻找名医,手术很成功,但还是留下了哑巴耳聋的毛病。这些年,季昀川为了我苦练手语。曾经急躁的小少爷,在我面前耐心地放缓动作,只为我能看清。当时的我有多感动,现在就有多可笑。我快速换下衣服,刚走到路边,就被季昀川猛地拽进怀里。他如往常一
高维商战王者,在线整顿古代职场“我给你双倍,从今天起,你的老板换人了。第一个任务:把这碗药原封不动地端回太妃处,就说我感念她心意,但病中虚不受补,转赠给太妃养的那只京巴犬。”桃蕊目瞪口呆。“不去?”陆栖迟转身,那双原本怯懦的眼眸此刻如寒潭深水,“那我现在就喊人验药。谋害王妃,诛九族的罪,你觉得太妃会保你,还是推你顶罪?”半小时后
青梅竹马二十年,抵不过她出现一瞬间傅先生的电话打不通。请问您能否联系上傅先生,问问他是否还要续约呢。”我和傅星沉的信息在银行一直都是共通的,互相作为备用紧急联系人存在。银行联系不上傅星沉,所以才转而联系我。可我并不知道傅星沉在银行租了一个保险柜。尤其是3年这个数字,让我心里咯噔了一声。我让银行的人将东西送回了家。是一个
别婚,赴新程“林雨靖固然有错,但是你将过错全都推到女人身上,还算是一个男人吗?”裴亦寒还想争辩,我已经不想听他满嘴喷粪。这时顾云澜从研究所走了出来。“这不是前夫哥吗?林雨靖怎么舍得让你跑出来,你家里那位不是看你看的很紧吗。“说着顾云澜拉起了我的手,宣誓起主权。裴亦寒猛地甩开顾云澜的手。“你干什么,她是我老婆,你
准赘夫的女秘书给我立了百条规矩,还说不听话就挨巴掌休完年假回公司,发现我的独立办公室不仅被人占了,连锁都换了。占我办公室的人是未婚夫新招来的女秘书。她翘腿坐在我办公椅上,轻蔑地扫我一眼。“我是你未婚夫高薪挖来的顶梁柱,公司离了我就得散,他亲口让我盯着你,你敢不听我的规矩,就立马滚蛋。”“第一,你跟我说话时必须弯腰低头,声音不能高过蚊子哼,惹我不痛快,罚你扫一个月厕所。”“第二,上班时间你给我待在茶水间,不许踏进办公室半步,我的气场容不得闲人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