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爱妃啊,废后可不是一件小事,朕虽然厌恶皇后,可她目前并没有什么错误之举。
朕若无正当理由废后,太后与群臣都不会答应的。
其实朕与小易子已经开始策划废后之事了,再过一些日子朕再写诏书给你,好吗?”
刘献搂住万贵妃的身柔声哄道。
“不嘛,都说君无戏言,臣妾要皇上现在就写诏书嘛。”
万贵妃扭动着丰满的身子在刘献怀里撒娇。
刘献没法了,只好拿眼色去看林易求助。
林易心领神会,马上上前替君分忧,微躬着身子开口说道:“贵妃娘娘,废后之事确不是一件小事。
依奴才之见,不如这样,皇上可写一份废后诏书给你,但不能马上废后。
待三五月之后,奴才和皇上的废后计划也成了,那时娘娘再拿出诏书,废掉皇后,您看如何?”
万贵妃思忖片刻,也不无理取闹,只要有诏书,这事就赖不掉。
“也行,那皇上现在就写诏书!”
万贵妃用丰满的身子在刘献胸口蹭了蹭。
刘献也只能这样做了,对林易说道:“小易子,去乾清宫取来笔纸与玉玺。”
“奴才这就去取。”
随后,林易去乾清宫取了笔纸与玉玺,再折回长春宫。
刘献写好废后诏书,盖上玉玺,交给了万贵妃。
万贵妃如获至宝,亲自要把它藏在了一个匣子里。
但又觉得不妥,又把它藏在了衣袖里,随身携带,这才放心。
离开长春宫后,刘献和林易回到了乾清宫。
与往常一样,刘献作画,林易站在一旁侯着。
刘献画完后,林易马上一番溜须拍马,哄得刘献哈哈大笑。
“小易子,今天有什么好的玩乐节目啊?”
作完画,刘献自然是要玩乐了。
“皇上,昨日我们玩了扮青天大老爷,今天扮大将军如何啊?”
林易在刘献身旁微躬着身子说道。
“哈哈,好!就扮大将军!朕其实一直都想上战场上杀敌,征战沙场!小易子,你马上去安排!”
刘献对这个玩乐很喜欢,迫不及待的让林易去安排。
“是,奴才这就去办。”
随后林易找来百名太监,分成两队,一队跟着刘献,一队跟着他自己。
两队太监都穿着盔甲,手拿着木头做的长矛。
接着来到宫外的空地处,刘献与林易身穿将军铠甲,各自骑在一个太监身上,作为战马。
刘献扮汉朝大将军,林易扮判将,两军对垒,两人手里拿着一柄木剑。
刘献望着林易哈哈大笑道:“小易子,这感觉真不错,朕还真好像是在战场上。”
“皇上,您身上的铠甲威风凛凛,犹如天上的神将啊!”
林易昧着良心拍马屁说道。
其实刘献身材矮小,穿上铠甲毫无威严,像是电影举起手来的潘长江演的小八嘎。
“哈哈,是吗,朕也觉得自己很威武,待会两军交战,朕一定杀你个片甲不留!”
刘献对林易的马屁很受用,他迫不及待地想开战了。
“皇上说得极是,奴才定不是您的对手。
皇上,准备开始了!冲啊!”
林易双腿一夹胯下的太监,手举着木剑带头冲向刘献。
刘献见林易冲了过来,兴奋得不行,手中的木剑抽出,高声喊道:“将士们,随本将军剿灭判军!”
两队太监交汇在一起,都在装模作样的拼杀着,那场面虽有些像过家家。
但是刘献感觉很**,仿佛身临其境,在战场中撕杀一样。
他手持着木剑,不停挥舞,一剑戳倒一个太监,然后哈哈大笑道:“快哉快哉!朕要杀光你们这些叛贼!”
在林易的授意下,刘献的人马纷纷被“杀光”,刘献被林易带着十名士兵围困住。
“哈哈,皇上,你已经被我包围了,你输了!”
林易大笑手持木剑指着刘献说道。
“停一下,小易子,你刚才说得不对,你我现在是敌对,你怎么能还叫我皇上呢?快换一句,重来!”
刘献觉得林易不够入戏,纠正道。
林易愣了一下,这种入戏还不简单?随即轻咳一下笑道:“狗皇帝,你已经被我包围了,受死吧!”
刘献听着这话不由热血沸腾起来,剑尖一指林易,厉声道:“乱臣贼子!休要得意,就算本将军只剩一人,我也能杀你们个片甲不留!”
说完,刘献就要突围,手中的剑一戳,他面前的太监连忙配合倒地。
接着刘献左右挥动木剑,周围的太监很配合的散开,凡是被他木剑碰到的都倒下。
不一会儿,十名太监全部被刘献“砍翻”倒地。
”哈哈哈!本将军天下无敌!”
刘献看着全部倒下的太监,心中一阵得意,不由大笑道。
这时林易也是很配合地从太监身上下来,一脸慌恐的跑到刘献面前跪下。
“皇上英勇无敌,罪将不是您的对手,罪将再也不敢反叛了,请皇上饶罪将一命吧!”
林易跪在地上不停求饶那演技演得像真的一样。
“哈哈哈!有趣!有趣!朕很喜欢这个玩法!
小易子,我们再玩一次!”
刘献很是开心,感觉还不够尽兴。
随后,林易又陪着刘献玩了好几回,待到小皇帝累了才作罢。
白天伺候完皇帝,到了晚上,林易又去坤宁宫伺候皇后了。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大半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
林易始终坚持着白日伺候小皇帝玩耍,晚上伺候皇后在床上欢乐。
坤宁宫中,皇后舒流影一脸欢喜的让宫女去端来炖好的鸡汤,她要给皇帝送去,让皇帝好好补一下身子。
毕竟这半月以来,皇帝夜夜宠幸她,从不间断。
虽说皇帝每晚都像牛一样,在她身上有使不完的劲,但是补补总是好的。
另外,皇后舒流影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皇帝,她的月事已经推迟有五六日了,可能是怀上龙种了。
宫女香儿端来鸡汤后,舒流影领着两个宫女走出坤宁宫,往乾清宫走去。
舒流影在红墙之间的宫道走着,迎面却碰上了万贵妃。
万贵妃身后也领着两个宫女,她是去御花园赏花的。
狂野踢飞鸟2025-03-31 11:56:33
刘献也只能这样做了,对林易说道:小易子,去乾清宫取来笔纸与玉玺。
微笑与路灯2025-04-04 12:27:58
是……林易心里叫苦,只得硬着头皮为万贵妃穿衣。
坚强保卫鸵鸟2025-04-02 03:32:07
舒皇后被蒙着眼睛,心里同样紧张,因为看不见,只能用耳朵听动静来辨别刘献的行动。
追寻有路灯2025-04-07 06:26:36
刘献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林易,笑道:小易子,你今儿个是怎么了。
温暖等于翅膀2025-04-09 15:17:30
刘献手里拿着一块木头在案桌上一拍,有模有样的说道:来啊,带原告与被告。
大雁懦弱2025-04-13 09:55:16
一个宫女手持着长鞭看着被绑在竖着的长木板上一名男子说道。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