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远听了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双手抱臂。
然后满脸无所谓的说道,“那行吧,我只是暂时压制了你的毒性。”
“这个老畜生给你下的春.药还残留在体内,等会看你药性发作饥不择食怎么办。”
“我......”
夏红颜气的双胸直颤,“我饥你个大头鬼!”
她咬着银牙,恨不得撕烂顾远那张笑嘻嘻的脸。
“好啦,我是要帮你解毒。”顾远看着满脸酡红的夏红颜,要是再不解毒,毒性可就要发作了。
给我解毒?
夏红颜先是一愣,紧接着破口大骂,“小流氓,你......你给我解毒,还......还不是......”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就停住了,然后满脸疑惑。
只见顾远掀开外套,从腰间抽出几根金针。
而顾远抽出金针,接着就看到夏红颜满脸潮红,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很是无语道,“我说大美女,你思想怎么这么不纯洁呢?长得倒是端庄,没想到心里这么污。”
“放心吧,我对你没感觉,而且你还没我小师姐一半漂亮。”
“我......”
夏红颜发现自己不能跟顾远说话,否则迟早被气成白痴。
不过,她还是很好奇的问道,“你真的会解毒?”
“区区春毒,何足挂齿!我的本事可大着呢,你要是跟我深入了解一下,我保证你会彻底爱上我。”
说着,顾远伸手搭在夏红颜的胸口。
夏红颜顿时有一股酥麻如电的感觉传遍全身,又羞又怒道,“小流氓,你真的会解毒?我看你这是......这是故意的吧!”
顾远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讪笑道,“当然不是,这是施针的基础操作。”
夏红颜银牙咬的咯咯响,要不是浑身软弱无力,她立刻跳起来,找把水果刀剁了这双咸猪手!
不过很快,她就被吸引住了。
只见顾远的金针快速而准确的插在她的胸口上,原本软弱无力的身体逐渐恢复了力气。
没多久,浑身便充满了力量。
夏红颜看着专注施针中的顾远,突然感觉这个小流氓似乎不是那么讨厌了。
本来她以为顾远就是想趁机占自己便宜,却没有想到他真的会解毒!
“喂,你这眼神很危险呀,你不会这么快就被我的魅力给吸引,喜欢上我了吧?”
顾远咧嘴一笑,夏红颜的身上又香又好闻,深吸一口气能令人迷醉,跟他的小师姐居然不相上下。
听到这话,夏红颜刚刚对他升起的那么一丝好感瞬间又跌倒了零点。
她狠狠地瞪了顾远一眼,“哼,你别做梦了,我就算喜欢一头猪,也不会喜欢你。”
顾远故作松了一口气,笑嘻嘻的道,“哈哈,那就好。”
“顾远!!!”
夏红颜彻底忍不住了,恼羞成怒的抓起桌子上的杯子就砸了过去。
顾远手疾眼快,立刻接住。
正当他还要说什么,被抽懵了的谢顶这时晃悠悠的清醒了过来,看到顾远,谢顶顿时火冒三丈,色厉内荏的吼道,“小畜生,我他妈地今天要是不弄死你,老子改名换姓!”
他痛苦的捂着嘴巴从地上爬起来,拿起桌子上的电话准备喊公司的保安。
夏红颜见状,神色骤然一变,下意识的抱紧了顾远的胳膊。
顾远拍了拍夏红颜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夏大美女不用担心,等下我就让这个老畜生给你磕头道歉!”
说完,又看向谢顶,“老畜生,今天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你不但弄不死我,还有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因为我进来之前,就给你们瑞丰集团的总裁打了电话,他派的人应该正在过来的路上。”
听了这话,夏红颜又是忍不住腹诽。
他恨不得立刻捂住顾远这张毫无遮拦的臭嘴!
这家伙不但流氓,还爱吹牛!
瑞丰集团的总裁肯定是叶家的人,在整个省城都是令人仰望的大人物。
就算我想去见他,也未必能约到,你一个电话就能让总裁派人过来?
夏红颜这么想,谢顶自然同样如此。
他听了之后顿时哈哈大笑,就好像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总裁会派人过来?哈哈哈......”
谢顶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小畜生,别说你只是一个乡下野小子根本见不到我们总裁,就算见到了又能怎样?”
“你真以为我们瑞丰集团的总裁,会听你的,处理我这个公司的总经理吗?”
“简直白日做梦!”
正在此时,办公室走廊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三人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一身宝蓝色职业套装,身材火辣到极致,胸前更是波澜壮阔,下半身则被包臀裙包裹,挺.翘而浑源,几乎完美的臀线,展现在三人的眼前。
这个女人冲了进来,俏脸有些潮红,似乎是小跑而来。
夏红颜和谢顶一眼便认出来了,她不正是瑞丰集团的总裁,叶静初!
并且,有传言说她正是叶家家主的女儿,来到海中市只是历练。
反应过来之后,夏红颜猛地看向身旁一脸淡定自如的顾远,瞠目结舌。
这个家伙,真的将叶静初给喊来了?
谢顶直接被吓得浑身一抖,连忙走向叶静初,谄媚的笑道,“叶......叶总,您怎么来了?”
“给我滚开!”
叶静初冷厉怒喝一声,“从现在起,你被开除了!”
听到这话,谢顶瞬间懵逼。
更让他懵逼的是,叶静初看到不远处的顾远,立刻快步走过去,然后恭敬的问道,“您就是顾远顾先生是吧?对不起,是我对公司下属管理不严......”
顾远淡淡地扫了叶静初一眼道,“对不起你应该对她说。”
叶静初立刻看向夏红颜,满脸歉意道,“夏小姐,真是抱歉,没有想到我们公司居然出现这种败类。”
“现在,我已经将谢顶开除,并且会对他进行封.杀。”
“从现在起,整个省没有任何一家公司会聘请他。不知道夏小姐对我的处理满不满意?”
夏红颜怔怔地站在原地,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
堂堂瑞丰集团的总裁叶静初,居然亲口跟自己说对不起?
谢顶看到这一幕,瞬间犹如五雷轰顶,浑身抖若筛糠。
自己被瑞丰集团给开除,并且进行了封.杀,这等于是将他王绝路上逼啊!
而这一切,难道都是因为眼前那个乡下野小子?
“叶......叶总,求求您千万不要啊!”
谢顶顾不了什么了,惊恐的看了一眼顾远,然后快速冲到叶静初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叶总,求求您千万别开除我啊!我为公司服务了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滚!”
叶静初俏脸冷厉,对着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那保镖顿时一脚踹翻谢顶,“叶总的话没听到吗?我们瑞丰集团容不下你这种害马志群!”
而这时,叶静初再次看向顾远,深吸一口气。
就在十几分钟之前,她接到父亲的电话,原本还不以为意。
可是一直对她宠溺的父亲,第一次以无比严肃的口吻训斥自己。
父亲只告诉她一声,如果她不能让顾先生消气,那就会被家族直接调去西北荒漠,进行矿产开发。
叶静初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一个女人去了西北之后,如何能活得下去。
她这才不敢大意,收起高傲的心。
“丫......不,夏总,我错了,我是畜生,求求您帮我给叶总求个情吧!”
见求叶静初不行,谢顶立刻又跪爬到了夏红颜的脚下,砰砰砰的不断磕头。
“夏总,求求您,饶了我吧!求求您了!”
夏红颜看着如一条丧家之犬般的谢顶跪在自己的脚下,这才反应过来。
但是,她并没有帮谢顶说情。
因为夏红颜心里很清楚,今天要不是有顾远在,自己的一生就会被这个老畜生给毁了!
鱼结实2022-08-28 08:47:42
更让他懵逼的是,叶静初看到不远处的顾远,立刻快步走过去,然后恭敬的问道,您就是顾远顾先生是吧。
陶醉等于八宝粥2022-08-27 23:12:39
听到叶静初的话,夏献伟神色骤然一变,连忙道,叶总,您为什么非要找夏红颜,我保证,就算没有她,我们夏家也会让您满意的。
怕孤独方春天2022-08-21 19:38:17
顾远的脸上似乎永远都挂着坏坏的笑,可是这笑不知为何,能让她感到心安。
保温杯高挑2022-08-17 05:11:15
冷静下来之后的夏红颜,再次变成了商业女强人。
温柔大象2022-08-19 03:01:44
谢顶的话刚刚说完,顾远就闪现在他面前,抬手便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麦片醉熏2022-09-06 04:27:56
想到这里,顾远做了个八的手势,再加一点,我勉强可以考虑一下。
生动的太阳2022-09-03 07:41:40
赵强行事心狠手辣,但也同样也怕死,你听我说,我可是星耀集团董事长杨耀的保镖,他可是海中有钱有势的人。
花卷悲凉2022-09-02 01:41:42
顾远原本以为自己一生都报仇无望,却在关键时刻,他被一个老头救下。
46岁的我被要求主动离职下周一我就是竞品恒通集团的欧洲区总经理了,至于华扬的业务……”他瞥向不远处脸色煞白的赵宇辰,话没说完,却让整个大厅瞬间死寂……01“周总,公司要精简中层管理团队,您的年龄……不太符合咱们年轻化战略的要求。”人事总监白玲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刻意保持的客气。周明远抬起头,目光从电脑屏幕上
吻痕曝光后,他笑着埋了白月光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恶魔的低语,“你放心,你想要的‘尊重’…我一定会给。”夜,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城市角落,一间烟雾缭绕、充斥着廉价啤酒和汗臭味的台球室里,空气黏腻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明星海报,角落的破音响里播放着节奏感极强的电子乐,震得人心脏发麻。几张油腻腻的台球桌旁,零散地围着
结婚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运睡在小叔子房间八月的白家庄晚上静悄悄。李宝珠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睡。这是她丈夫的弟弟傅延的房间,她婆婆王桂花上个月逼着她搬进来的,村里说只要女人怀不上孩子,去身强体壮的男人床上睡三个月,就能“借”上好孕气。好在傅延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毕业后在城里当老师,还做着生意,也就过年才回来。“哎呀……你……”傅红丽的娇嗔穿过薄薄的土墙。傅红丽是傅宏兵的妹妹,结婚比李宝珠晚,可孩子都有了,现在李宝珠腾出了自己的房
庶女也有春天拔腿就追上了欲往密林去的夏晓霜。“妹妹,你这是去往何方,怎不进寺里头讨碗斋茶喝。”“跟着我做什么,口渴自去寻茶去!”夏晓霜敷衍地应着我,眼睛不住往前瞅着,像是生怕跟丢了什么人,我与身旁的秀儿打了个眼色,一直紧紧跟着我这妹妹。果然,我们来到一处泉水旁,此时已有多人聚集在此,各自说着话。我那妹妹想也不想
给男友拍张照,他竟然是透明的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我选择晏清的原因。他长得帅,脾气好,还做得一手好菜,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虽然他有些奇怪的毛病,但人无完人。我洗完手坐下,拿起筷子。晏清也坐在我对面,含笑看着我,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你怎么不吃?”“我做的时候尝饱了,你快吃。”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又是这个理由。我心里掠过一丝
我靠野史八卦,在明朝指点江山说是在藏书楼偶然发现的前朝旧画,本欲一并上缴,不料楼毁于火。”朱椿卷起画轴,“陛下见了画,沉默良久,最后题了这些字,说难得还有人记得父皇真正的样子。”他顿了顿:“然后陛下说,藏书楼失火之事,不必再查。编纂《大典》的期限,宽限半年。”我恍然大悟。朱椿用这幅画,既表了忠心:我心中只有太祖和陛下,没有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