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踩着硬底皮鞋走近,将一团布料劈头盖脸砸在她身上:“换上。”
指尖触到衣料的刹那,方颜呼吸凝滞——
透薄的黑色蕾丝,勉强蔽体的剪裁,衣领处还缀着刺眼的亮片。
京市会所里最***的坐台女,都未必肯穿这样的衣裳。
“我不……”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旧伤结痂处渗出细密血珠。
女佣却已粗暴扯开她的衣领,冰凉的指甲划过她后颈。
“傅先生的命令,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车门重重关上的闷响中,方颜单薄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
透过后视镜,她看见自己惨白的脸上挂着几缕被冷汗浸湿的发丝,身上这件不堪入目的衣服勒得她几乎窒息。
车子停在五星级酒店门前,佣人拽着她穿过大堂直上顶层,终于在总统套房外看见了静立的傅景辞。
月光下,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人散发着清冷疏离的气场,又变回了那个高坐莲台、不染尘埃的佛。
就好像,昨天那个逼她喝药的人不是他一样。
傅景辞连一个眼神都未施舍,抬手示意。
方颜本能地往后退着,却被女佣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肩胛。
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她连声音都在抖:“……你要干什么?”
傅景辞喉结动了动,一把将方颜推入屋内。
“这是你欠雨柠的。”
房门重重合上,一身肥肉的中年男人笑得不怀好意。
“啧啧,从前的京圈大小姐,现在却出来卖。”
“瘦是瘦了点,脸还不错。”
“放开……!”
方颜慌了,本就不多的布料被粗暴撕扯,男人粗鄙的调戏钻入耳内,交织成恶心痛苦的网。
“景辞,求求你,我什么都会做的,求求你救我!”
男人的笑声混着皮带扣碰撞的金属声。
“是他说你喝了药不会怀孕,随便玩,怎么可能救你。”
一旁的佣人担忧地上前问管家。
“这真的没事吗?许总上个月才玩死一个。”
管家的眼神扫过去,佣人惶恐地闭嘴,站回原地。
傅景辞站在门外,默念《清心经》,可心却怎么都静不下来。
他以为自己会没有丝毫波澜,可心底的烦闷却越来越重。
许总钳制住方颜的手,眼看就要撕扯掉最后一块布料。
方颜热泪滚下,紧闭上眼,就要咬舌自尽!
下一瞬,傅景辞推开门,脸色骤变,一把掀开那个令人作呕的躯体。
温热的血滴在他手背上,烫得惊人。
往日自持的傅景辞扼着方颜的下巴,眸色郁沉。
“你怎么敢!”
“当初你爬上我的床不是很熟练吗,现在伺候别人怎么不乐意了?”
他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冰刃,一寸寸割进她的血肉。
方颜涣散的瞳孔里,忽然倒映出清修寺前那个踏雪而来的身影。
那年母亲病重,山阶覆雪,她崴了脚仍执意前行。
是他遇见不忍,背起她踏雪登山。
她红着脸问他是否算破了戒,他只誊抄了一张平安符给她。
“众生皆苦,愿你和令慈早日脱离病痛苦海。”
坚强与泥猴桃2025-04-09 02:40:40
透过后视镜,她看见自己惨白的脸上挂着几缕被冷汗浸湿的发丝,身上这件不堪入目的衣服勒得她几乎窒息。
中心傻傻2025-04-23 12:42:03
一夜洗胃和无麻脚踝手术,方颜在手术台上痛晕数次。
漂亮迎铃铛2025-04-24 11:40:01
噗通一声,佣人按着她跪下,额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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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眸望去,熟悉的【京A0000】直直刺入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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