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礼当天,现场的交杯酒被换成**,我和老公双双被烧伤。
老公来不及抢救直接去世。
我新婚守寡,烧伤面积严重,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生剜腐肉强撑着活下来。
出院那天,婆婆激动告诉我虽然大儿子死了,但失散多年的小儿子找到了。
弟弟有一张比丈夫年轻帅气的脸,但口音却和老公一模一样。
我无数次望着他落泪,直到听到婆婆和弟弟在客房交谈:
“儿子,你下手是不是太重了?晚晴毕竟怀着孕,你为了那个小妖精假死整容,可把妈吓坏了。”
弟弟抽着老公最爱的烟:
“妈,知知以死相逼,我当也是没办法。晚晴现在毁容了,我再娶她一回就行了,到时候她再多拿一回嫁妆。一鱼两吃,咱家稳赚不赔。”
“至于知知,我已经说服她了,她愿意委屈自己在家里做我妹妹,以后二女侍一夫,您就等着享福吧!”
身上的伤口更痛了,我这才明白,我深爱的老公根本没死。
眼前这个年轻的弟弟就是整容后的沈砚州。
看着镜子里我那张被毁容的脸,我立刻联系在顶级整容医院当院长的我爸。
“爸,我错了,我想回家,我要做植皮手术和全脸整形,我也要让沈砚州尝尝被戏耍的滋味!”
挂断电话,一股寒气从脚底蔓延到全身。
婆婆毕竟是女人,还算有点良知。
“这样能行吗?我看晚晴也不容易,当初她为了嫁给你可是跟家里都闹翻了……”
沈砚州的声调陡然提高:
“有什么不行!古代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知知这样已经很委屈了。”
“再说了,我也没有不要她,我会对她一辈子好的,这不就够了吗。”
我再也听不下去,眼泪流进烧伤的伤口里剧痛无比。
我浑身颤抖地回到卧室,院长叔叔打来电话。
“怎么回事晚晴?怎么突然挂了电话?你不是之前一直说因为怀孕拒绝治疗吗,现在想通了?”
“还有……沈砚州不是去世了吗?”
这是婚后我和我爸第一次联系。
满腹委屈顷刻间席卷了我,面对他的疑问和关怀我只剩下啜泣,说不出完整的语句。
知女莫若父,我爸活了大半辈子,声调镇定:
“晚晴,不管发生什么,爸爸都在,你现在的身体状态不适合做手术,我会先给你送些药,半个月之后,我会亲自为你做手术。”
挂断电话,我望着手机屏保上和沈砚州的合照觉得讽刺极了。
直接将手机摔向门口,却正好砸在进门的弟弟身上。
准确的说,是改头换面的我的亲老公身上。
他捡起手机,眼神中满是关切:
“嫂子,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怎么还哭了,是不是又想我哥了?”
他的表情自然,一口一个嫂子的叫着我,从他回到这个家以来,对我格外照顾,他可真是一位能立刻入戏的好演员呐!
我多希望他对我的关心是出于真心,可惜,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幻影。
我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是啊,想你哥了,他怎么能就这么把我们娘俩抛下呢。”
背包彩色2025-05-21 21:56:29
他的表情自然,一口一个嫂子的叫着我,从他回到这个家以来,对我格外照顾,他可真是一位能立刻入戏的好演员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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