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睢借着东西沉,要拿进去放的功夫,松开了向白薇的肩膀,动作一气呵成,好像就应该这样。
王春花便拉着向白薇问东问西,一会儿昨晚累不累啊,一会儿可得注意点,万一有了孩子可不能瞎折腾等等。
说的向白薇脸红的跟红屁股似的。
“娘,你说的都是啥啊!不用操心,咱们快进去吧,我都饿了!”向白薇撒娇的说道。
“这孩子,这有什么好害臊的,结婚的都有这一遭。”王春花白了向白薇一眼,又嘱咐了向白薇几句不要任性,要跟姜睢好好过日子的话,才一起进了屋。
虽然是早饭,但是向白薇见眼前这一桌子菜,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这也太多了吧!”向白薇惊讶道,就连放好东西进来的姜睢都不由得一愣。
“多什么多,以后不在家里吃,给老娘省钱了。”王春花说着,拉着向白薇坐到炕里面,碗里的饭多到像一座小山。
姜睢坐在炕边,向老根拿出酒要跟姜睢喝两个。姜睢虽然不怎么喝,但是也不能扫了老丈人的兴,就跟向老根聊起家常,小酒配菜,向老根的一张脸笑成包子。
“我这闺女终于有个好归宿啊,我得谢谢你。”向老根拿着酒碗,跟姜睢走了一个。
向白薇心中酸楚,低头一直吃着王春花不停夹过来的菜,忽然觉得上一世老两口是不是也这样准备了一桌子,但是她压根就没回来。
“娘,我够吃了,你也吃。”向白薇把炖的老母鸡,给王春花拿了个大鸡腿放碗里。
“我又不是没手,会自己夹,给姜睢去。”王春花白了向白薇一眼,就着她的筷子就往姜睢碗里送。
“娘,我不吃,我跟我爸喝酒,你们先吃。”姜睢见向白薇委屈的小模样,开口打圆场道。
“就是,娘,他不吃,你多吃点。”向白薇就坡下驴,直接把鸡腿放在王春花碗中,看着她吃。
“没出息的玩意儿,自己吃去,我不喜欢吃这玩意儿,哪有鸡爪子好吃。”王春花把鸡腿往向白薇碗里一扔,也不管她,径自拿着吃爪子啃起来。
向白薇知道这是王春花心疼她,三两口就给吃了,她娘给的,必须得吃干净了。
吃完饭,向白薇就开始收拾碗筷,让王春花又一巴掌拍了下去。
“放那,哪都有你,吃完饭就别在这碍眼了,赶紧该干嘛干嘛去!”王春花看都不看向白薇,直接就连着姜睢一起推到门外。
看着关上的大门,向白薇很是无语,这还真是她娘的作风。
“回家?还是?”姜睢忍着笑问道。
“吃太多了,慢慢走回去吧。”向白薇说道,她要好好想想以后,等下回到家又是跟姜睢两个人,她怕自己又会不自觉的关注他。
姜睢自然没意见,在向白薇旁边,不紧不慢的走着。
向白薇没注意,以姜睢的大长腿,若不是故意配合她的步调,两人根本不会走的如此一致。
“呦,瞧瞧,这是谁啊?用心眼子把男人勾到手,不在家好好藏着,还到处显摆,真是不要脸。”一个尖锐的女声突然想起。
向白薇不用看都知道,说话的人就是柳梅的闺蜜许秀秀。
“秀秀,你别这么说,姜老师是正人君子,当然不能放着不管。”柳梅在旁边劝着,还偷偷瞧姜睢的表情。
“哼!那可是,要不说有的狐狸精就是看准了人家姜老师人好,这才不要脸的跳水,等着救嘛。”许秀秀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道。
向白薇才没有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揽的爱好,没听到,没看到,径直就往前走。
姜睢在旁边,仿佛能明白向白薇的意思,也头不抬眼不看的跟着。
柳梅没想到以向白薇的脾气,这会儿竟然这么沉得住气,忍不住拽了拽许秀秀。
“秀秀,你别说了,薇薇才不是你说的那样。”柳梅故意将声音说的很大,甚至还特意说出了向白薇的名字,她不停都不行。
“小梅,就你心善,不知道身边是个什么货色。就她那样的,看到个好看男人就挪不动腿,就是不要脸!”许秀秀越说越来劲儿,柳梅越拉她,她说的越大声。
向白薇原本不想搭理这两人,没想到柳梅无耻的非要把她扯进来,那既然如此,她倒要跟她们说道说道了。
姜睢停下脚步,见向白薇掉头就朝柳梅二人过去,那气势,凶神恶煞的,颇有被抢了小崽的母老虎风范。
他怕向白薇吃亏,急忙跟了过去。
“怎么着,向白薇,你有脸干出来,还不让人说了?”
许秀秀见向白薇过来,心里也怕的,但是感觉柳梅拉着她的手,好像给了她勇气,立刻挺直腰板,直视着向白薇。
“请问我干什么了?”向白薇到了柳梅二人面前,反倒不恼了,她倒要看看,这两货色要玩什么鬼。
“干……干什么了,你心里清楚!你怎么嫁给姜老师的?若不是你耍心眼,就你那条件,姜老师怎么会看得上你。”许秀秀说的自己都觉得有道理,更是底气十足的质问。
“怎么?我嫁给他你嫉妒了?你想嫁早说啊,有能耐你掉水里看看,有没有人救?”向白薇直言道,还鄙夷的在许秀秀身上打量一番,那表情就好像在嘲笑她长的丑。
“向白薇,别以为你长的好看就缠着男人不放,你就是个狐狸精!专勾男人的狐狸精!”
许秀秀没什么文化,翻来覆去就知道说狐狸精,这也是村里人惯常骂女人的词儿。
“有空多读点书,骂人都没词儿,真替你着急。”
“对了,我谢谢你夸我好看,我就是长的比你好看,怎么着?”
“还有,这个人…”向白薇看了一眼身边的姜睢,昂着小下巴鄙夷道:“是我男人。”
说着,就把姜睢的长胳膊抱在怀中,宣示主权。
“你……你……”许秀秀被气的眼眶通红,半天都不知道说什么。
“什么你啊我的,话都说不明白,还出来吵架?”
星星平淡2022-11-01 22:44:33
没能等到预想中的冷暴力,向白薇心里有些失望,失望之余又有些惊讶。
阔达方星月2022-11-10 07:43:42
向白薇迷惑了,她想了一下,突然过来,踮起脚尖,伸手摸了一下姜睢的额头:你怎么了。
台灯粗暴2022-10-17 05:11:25
姜睢为人老实古板,如果自己当初没头脑发昏闹出一系列他无法忍受的事……或许是能和他成为一对正常夫妻的。
发夹土豪2022-11-04 05:52:20
向白薇,别以为你长的好看就缠着男人不放,你就是个狐狸精。
网络慈祥2022-10-18 22:20:55
王春花笑着从屋里走出来,嘴上虽然不饶人,但对向白薇是真的疼爱。
哑铃甜蜜2022-10-25 21:12:05
姜睢却是趁着这个功夫,转身去取了条床巾子出来,放在炕头,接着又去外屋拿了一条绳子回来。
日记本拉长2022-10-16 07:03:53
那时候,她什么事都想着姜睢,只要他高兴了,比什么都强。
冷风漂亮2022-10-17 12:03:42
她想后撤,才发觉自己正像八爪鱼一样紧抱着姜睢,当即脸就红了,快速的收回自己的手脚,人也缩到了炕里头。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