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霓裳心头狠狠一刺,他不辨因果便责难到她身上,认定是她故意为之。
可她若真有这般高深的法力,三百年前捡到他时,就该认出褪回原形的他是金龙,而不是化形的小白蛇!
难过之际,她突然想起长珩去丹穴山娶她的那天,母后对她说——
“霓裳,神也有贵贱尊卑之分,长珩帝君贵为天帝,即便受了重伤,原形也不该会变成低贱的小白蛇,他说不定是血统不纯的那种!?”
母后还万分可惜的说:“其实娘还是觉得青丘少主好,他血统纯正,与你门当户对的。”
凤霓裳当时没有在意,只当母亲是不中意长珩。
三百年前成亲那日,他在三生石前以血为祭,发誓此生只爱她凤霓裳一人。
可此刻看着没了长珩名字的三生石,指尖掐进掌心,痛不欲生。
“本帝就知道你舍不得天后之位!欲擒故纵无非是想让本帝对你心生注意。”长珩讥讽的话拉回了她思绪。
凤霓裳敛了痛色,视线投向司命:“司命,你是看护三生石的人,你来跟帝君解释。”
司命擦擦额上冷汗,意味深长抬眸看长珩。
“帝君息怒,三生石上的异象非天后所为,这样的异象更是千万年来未曾发生,还请天帝容小仙回去查查上古典籍。”
竟然连司命也不知道。
长珩皱眉,不耐的挥了挥袖:“你速速去查!”
得了他的准许,司命很快离开。
凤霓裳也不想再留,正要走。
“霓裳,你别回去了,嫣然刚来天界不适应,本帝让她住进了你的紫霄神殿。”
“至于你,在嫣然生下孩子前,就住晨曦宫吧。那里离紫霄神殿最近,方便你及时照顾嫣然,必要时你也用心头血为她滋补滋补灵气。”
心头血三个字,深深剜红了凤霓裳的眼。
当年取心头血救他,她损耗了万年修为,他把自己什么了?
她是堂堂丹穴山帝姬,不是人界逆来顺受的受气主母啊!
凤霓裳心寒无比,出口的话也淬了霜般的冰冷:“帝君是在给我下命令还是夫妻之间的讨商量?”
“两者有区别吗?你照做便是。”长珩恼她突然变冷的语气
凤霓裳不假思索回答:“当然是有区别。”
“于礼,帝君虽掌管九重天,可丹穴山隶属九重天外,你命令不了我。”
“于情,我刚与帝君解契,已经不是夫妻,帝君便不能用夫君的身份来要求我。”
长珩心里顿时划过一抹异样,她还在玩欲擒故纵。
想到夏嫣然此时还需要她的照顾,他压下了眼里的讥嘲,闭上眼睛将她抱入怀中,把她想象成夏嫣然诱哄。
“霓裳,本帝知道你在生气吃醋,是赌气舍不得跟本帝解契,刚才剐三生石上的名字也只是做做样子吧?毕竟你若真这般做了,自己也会遭到反噬……”
凤霓裳听着这些话,如万箭穿心。
原来他刚刚那一剑就是想让她身死道消好让夏嫣然上位。
凤霓裳强压钝痛,推开他。
“帝君,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开玩笑,你我已经解契了。”
长珩却不信,还当她在嘴硬。
“霓裳,三生石上你的名字剐之不去就是天意,你不可再提解契的话。”
“几日后,本帝便以天后之礼迎娶嫣然,此后你们二人就当一对好姐妹,一起当我的贤内助。等她腹中仙胎出生后也唤你母亲。”
凤霓裳如坠炼狱。
长珩竟是想效仿凡间污浊男子,想享齐人之福。
“放心,即便本帝娶了嫣然,也不会冷落你。你不是一直想让本帝陪你回丹穴山看你父母亲吗?等本帝与嫣然完婚后,便陪你回去。”
凤霓裳被他这番话气笑了,笑到眼睛都红了。
回去?他们早就回不去了……
这时,仙娥匆匆来禀:“帝君,天妃灵胎不稳,医仙让您赶紧回紫霄神殿!”
长珩脸色大变,再顾不上哄凤霓裳,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她眼前。
凤霓裳看了一眼三生石上孤零零的名字,红唇勾起一抹讽刺的笑,眼尾留下一滴晶莹的泪来。
她卸了凤冠,随手扔在一旁。
这天后,她不稀罕当了。
她要回丹穴山当她的小帝姬!
回到丹穴山,凤霓裳第一时间去找她的母后。
可她没有看见母后,却在母后最爱栖的那棵梧桐树上看到了一位挺着大肚的美娇娘,竟也是名凡女。
凤霓裳沉着脸走过去,冷声质问:“你是何人?我母后呢?”
美娇娘瞥了眼凤霓裳,笑了笑,眼眸中媚态尽显。
“你就是嫁给了长珩帝君的小帝姬凤霓裳吗?”
“我叫琳琅,是凤王新娶的王后,你娘已经被凤王休了。”
往事拉长2025-04-25 02:12:49
喜绸盖满了她的紫霄神殿,夏嫣然身穿仙缕金衣。
魔幻用冰棍2025-04-05 06:57:53
凤霓裳胸口破了个大洞,止不住的血在流,夏嫣然拿着她的妖丹,大殿内她的笑声还在回荡。
菠萝强健2025-04-26 11:03:42
这时,凤王忽然出声:帝君莫急,本王送您一样好东西,届时帝君莫说是要她的心头血,便是要她的妖丹,她都反抗不得。
强健打尊云2025-04-04 15:15:51
她拍了拍凤后的手安慰:母后,您不必再难过伤心,女儿这就为您去出口恶气。
炙热与水蜜桃2025-04-04 14:29:32
霓裳,你别回去了,嫣然刚来天界不适应,本帝让她住进了你的紫霄神殿。
火星上扯羊2025-04-13 14:59:32
长珩本命剑震颤,直直朝三生石上两人名字刺去。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