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里甘的手下抓了新血仆,听说是个身份很高的人族,雪白头发,眼睛如琥珀般精致,皮肤白,血闻着香,就是瞧着眼神怪凶,之前想喝他血的吸血鬼都没讨到好下场。
一听这描述,江屿白登时反应过来这是本文的主角受,那个受到诸多挫折,本该前程一片坦途却被莫里甘尽数毁掉的圣子,维达尔。
也对,毕竟故事的开始就是莫里甘吞掉始祖心脏,开始跟维达尔玩虐恋。
思绪回笼,江屿白望着面前这个诚惶诚恐的老管家,听他介绍完那批血仆。
“……那一批血仆还没**好,怕是会引大人不快。”
莫里甘在他身边站好:“大人,这批血仆性子尖锐跋扈,是从贝莱格圣殿流落在外的圣子,待我好好管教一下他,再取血给您。”
性子尖锐跋扈?
江屿白罕见地沉默了一下。
全大陆最强盛的光明圣殿唯一一个性情温和平易近人的圣子,到底被你们折磨成什么样才能说出“跋扈”这种词?
他不理会两人的劝阻说:“带我去看看。”
管家还想劝说,莫里甘使了个眼色,他只得欲言又止地闭上嘴,听着江屿白的命令在前引路。
虽然江屿白苏醒的时间不长,但莫里甘勘察这栋别墅的日子可不短,他精心考察过别墅外围,一经占据就顺着心意随意改动了些,将花园后门通向的地下室改造成了地牢,刚抓来的血仆通通扔在这里。
地下室里本只放了些杂物,根本不透气不说,不知道多久没打扫过,灰尘又厚又重,十分呛人。
江屿白刚进来就觉得这儿压抑得很,他不自觉皱眉,又一眼看到地下室正中央跪在地上,脊背直挺的白衣。
那人头是垂下的,长达腰际的银白头发散落一地,被血污打湿,被泥土玷污,曾经清冷纯白的脸颊如今沾满血泪,身上白衣变血衣,撑在地上的手指被扭成奇怪的弧度,身体十分僵硬。
似乎听到动静,维达尔微微扭头,望向门口的方向。在黑暗中待久了,乍然见光,他琥珀色瞳孔猛地闭上,泪濡湿了睫毛,再加上他这身圣洁与残破交织的模样,让人一瞬间升起破坏欲。
与此同时,一股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与如同人类的血液不同,维达尔身上的血香得像是满汉全席,轻而易举勾出血族的饿意。
江屿白心中警铃大作,原作中就是这样,维达尔那样圣洁善良的人被莫里甘以爱之名疯狂囚禁折磨,半条命都差点没了。
他立刻扭头去看莫里甘,却见莫里甘一直盯着自己,被发现才稍稍收敛一点。
莫里甘还以为他对维达尔感兴趣了,偏头瞥了眼地上跪着的人,只觉得那人浑身脏兮兮的,根本没江屿白一半香,他收回目光:“大人,这血仆叫维达尔,是贝莱格圣殿的圣子,他已经被我们封印住了魔法,您可以靠近些看看。”一句话说完,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一下,“只是他脾气倔强,我还打算让手下的人****他。”
江屿白心头一紧,莫里甘果然以折磨维达尔为乐,他不敢想维达尔要是落在他手里该有多惨,出声打断道:“不用,送到我这儿来就行。”
这话一出,江屿白瞬间感受到一道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强忍着回头的想法,同莫里甘继续对视,声音冷淡:“我对他很感兴趣。”
莫里甘唇边笑意淡了些:“您是说?”
江屿白这才悠悠然把视线落在维达尔身上,眼里流露出淡淡的惊艳:“他很美。”
第一次跟主角攻抢人,刺激!
莫里甘彻底不说话了。
江屿白有些担心会不会过了,就见莫里甘眼神幽暗,标准的笑容又浮现出来:“我明白您的意思,不会让您失望。”
管家极有眼色,立刻让佣人将维达尔从铁链上放下来,强硬扶着他站起来。
江屿白这回看清了他的模样,这才知道先前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维达尔下摆几乎被血迹糊的看不出颜色,光脚踩在地面,脚踝处箍出暧昧的红痕,血迹斑斑。
堪称惨烈。
维达尔表情平静,好像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
事实也确实如此,他从小就能感受到周围人的情绪,被俘后面对的情绪永远只有极端的恶意与贪婪的欲望,丑陋一览无余。
只有面前这个人不同,维达尔没在他身上看到任何负面情绪,这个人温和而疏离,虽为血族,眼神却澄澈清亮,如同一道温润的月光。而在看到他身上那些惨烈的伤痕后,这位众星拱月的青年在冷淡的外皮下居然流露出了……心疼?
维达尔觉得荒谬。
不是猎食者对猎物可笑的怜悯,不是上位者猫哭耗子的眼泪,连心疼都那样温柔。
就周围人对那青年的态度,这个血族绝对是传闻中刚刚苏醒的始祖,血族始祖怎么可能是这样纯粹的人?
江屿白垂下眼——维达尔甚至觉得他是不忍心再看——跟管家说:“送上来,到我房间。”
维达尔心中冷冷地想,不过一个贪图外皮的色鬼罢了。
江屿白先一步上楼,他没去房间,先去类似书房的地方看了一眼,窗户没关紧,伊维飞了进来。
江屿白冷哼一声,伸手揪他耳朵:“好啊你,还知道回来?我以为哪个不长眼的仆从把你抓了煲鸡汤吃了,给你埋地里了。”
伊维惊慌失措地躲了两下:“冤枉啊主人,我那不是怕耽误你和小美人儿的好事吗!而且一出别墅外面的防御法阵就呜呜响,我怕惊动到法阵,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还没摸透这儿呢!”
江屿白眉头一动,拉着伊维靠近了些:“你观察了那法阵,有没有什么威力强劲些的攻击?”
“那法阵主要是抵御外敌,别墅外来人都能被防住,别墅里面不行。”伊维抱着他挂在脖子上的小巧骨笛,似乎在回忆着法阵,“而且这法阵靠我全部光魔法只能勉强维持半个月,要想畅通无阻地为你所用,你还得去找蓄能石多存点光能量。”
江屿白思索片刻,忽然语气温和:“你的能量恢复多少了?”
伊维警惕回头:“别想了!我的回复速度肯定跟不上法阵的消耗,你还是老老实实找蓄能石去!”
江屿白面无表情:“哦。”
伊维装模作样劝了他两下,想了一会儿又开始蠢蠢欲动:“或者你给我喝两滴血,我保准给你超额完成任务!”
江屿白转身就走。
呵,他就知道这只鸡靠不住。
书房里书籍多到他想不到的地步,随便翻开一本,里面晦涩难懂的字迹和复杂繁琐的插图让江屿白头痛不已,他皱眉翻了半本,奇怪的感觉又渐渐涌上来——像那时忽然理解咒文与能量将伊维从吊灯上拽下来那样,他忽然发现书中的字渐渐能看懂,其中许多咒语魔法像是他能完全掌控一样,竟然渐渐看入了迷,手上无意识比划着阵法。
淡淡的黑气萦绕在指尖,法阵雏形出现在手中,江屿白看了一会儿,觉得大差不差。
身后有人靠近,轻轻挽起他垂在两侧的头发体贴地扎起,点亮他前面的灯。
江屿白没在意,只以为是艾尔格过来服侍他,他继续翻着书,背后那人也静静陪着他,烛光燃尽便殷勤地更换,像个忠实的女仆。伊维罕见地安静如鸡,既不闹腾也不说话,氛围极好。
直到江屿白看累了,他体内所剩无几的魔气挥霍了个干净,伸了个懒腰,神情懒散地使唤人:“拿去放好吧。”
一双保养极好的苍白手掌按在他面前的书上,鸽子蛋大小的翡翠戒指戴在食指,透露出一种很少伺候人的纡尊降贵的感觉。
这是一双绝不会被认为是仆人的手。
江屿白表情僵了一瞬,若无其事道:“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坐?”
抬头,是莫里甘似笑非笑的眼。
他轻描淡写地整理好书,夸赞道:“您很专注,我不舍得打扰您的雅致。能随手捏出四阶空间阵法的雏形,您的天赋无人能及。”
江屿白同样轻松笑道:“过奖了。”
他随意翻着面前还没被收起的画册,掩饰心里的惊涛骇浪。他快速在心底里回想自己到底看了哪些书,捏了哪些法阵,到底有没有暴露,以及莫里甘为什么会突然过来。
莫里甘看着缓缓滴着蜡油的烛台,轻声说:“您是看上那个人类了吗?”
江屿白闻言抬头,原来是这一茬还没完。
估计是早就对维达尔动心了,先前虽然没立刻爆发,但结束以后果然来找他想要回维达尔。
但他怎么可能让莫里甘带走维达尔?这可是他要护的人!
他语调是前所未有的平和:“你是我醒来以后第一个遇见的吸血鬼,我很喜欢你的日常作风,你强大、谦卑,却不张扬,你会是我最好的合作对象,莫逆之交。”
他暗示道:“至于维达尔,他只是个人类,举足轻重的人类,应该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说完以后江屿白就等着他的反应,他希望莫里甘将自己位置摆正,不要总对维达尔有那么多小心思,多影响他们完全不存在的合作关系啊。
他等了半天,就见莫里甘神情变了又变,似乎十分复杂,半晌才重新抬头:“你在夸奖我吗?”
江屿白:“……?”
合着你就听到了这个??
整齐扯冬日2025-05-26 00:11:24
他松手,似乎感到无趣一般起身,半垂着的眼里却是疲惫。
秋天瘦瘦2025-06-08 19:05:57
艾尔格离开房间时走廊黑洞洞的,一眼望去只剩无边无际的黑暗。
苗条正直2025-05-19 17:21:31
看着他孤零零的背影,江屿白莫名有种欺负弱小的罪恶感。
务实方小蜜蜂2025-06-05 18:30:19
身边有人凑过来,捧着药箱局促不安地上前:这里、里面是皮外伤的药,功效很好,瓶子里的粉末泡水口服还能补血。
大船感性2025-05-22 12:36:53
如今忍而不发,无非是他还没摸透江屿白的底细,喝两口江屿白给的鸡汤假装顺从也不过是有利无害,还能让江屿白放松警惕。
专注帆布鞋2025-05-20 12:31:55
身后有人靠近,轻轻挽起他垂在两侧的头发体贴地扎起,点亮他前面的灯。
小蚂蚁烂漫2025-05-11 21:34:41
艾尔格被看得羞赧,他低头扯着自己衣服,露出自己洁白的锁骨:您可以喝我的血,保证让您比白天更满意。
壮观踢大船2025-05-28 11:08:10
江屿白的手在刚刚那场动乱的余威下颤抖,他不知道为什么吸血鬼始祖阁楼里要安排一个如此强劲的光明阵法,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好闯进来一只光精灵,但他知道,他终于又蒙混过关了。
蜻蜓勤劳2025-05-12 22:27:14
看得出来时间确实仓促,莫里甘的手下还没来得及彻底打扫干净这座古堡,或者说,这其中也有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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