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我的头顶缺了好几块头发,头皮上还有好多干涸的血痂。
看上去确实很不美观。
我在抬头的瞬间迅速将草帽重新戴上,以免他看到我的脸。
“咋样,能治好吗?”
“怎么搞成这样?算了,等再晚些我领你去村医那里开点草药敷上吧。”
男人不耐烦的撂下这么一句,起身走开了。
他的身影消失后,我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刚才要不是和那个宏桑搏斗,头部受伤,也许自己就会成为下一个碗中肉了。
我再次捧起那碗肉,心里五味杂陈。
佳佳妹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这些村民远比我想象的更加鸡贼。
我在村子里晃了一圈,发现除了那一个出口以外,其余的已全部被封死。
正在发愁之际,一个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男孩过来拉住我。
“宏桑哥,你怎么在这?村长叫咱们去开会,现在就等你呢,快点走吧。”
开会的场地是一个村民家的院子里,所有人围着村长坐成一圈。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次会议,是专门为我,不是,为我假扮的这个人,找对象的。
“宏桑,你已经到了成婚的年纪,族里商量决定,为你挑一个姑娘。”
“若有心仪的,今天就把事给办了吧。”
说着,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女人在村长的示意下,领着一群年轻姑娘站在了我面前。
这几个姑娘虽然皮肤都有点黑,但是长得都挺漂亮的。
特别是最后一个,皮肤细腻,鼻梁高耸,眼睛占据了脸的三分之一,神似迪丽热巴。
但我现在哪有心思选妃啊,只是看村民这架势,要是不选,我今天可能就走不出去了。
无奈,我只能选了那个小迪丽热巴。
“就...她吧。”
“好,我宣布,夏娃正式成为宏桑的妻子,夏娃,今后如有背叛宏桑的行为,就会按族规处理,听清楚了吗?”
“听、听清楚了。”
这个叫夏娃的女人明显害怕极了,身体不住地颤抖着。
“好,那你们现在就可以入洞房了。”
说着,一伙人就将我和夏娃推进了房间里。
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夏娃就已跪在了我面前,伸手开始解我的裤腰带。
含蓄有过客2025-05-02 15:30:26
夏娃点点头,随即疑惑的问,我是您亲手带进村子的,您忘了吗。
复杂方书本2025-05-07 11:09:19
刚才要不是和那个宏桑搏斗,头部受伤,也许自己就会成为下一个碗中肉了。
多情与水杯2025-04-13 04:48:19
想到接下来的逃亡还要补充体力,我接过碗,刚想吃下去。
宝贝执着2025-05-01 18:14:49
眼看就要被他挣脱,陈慧起身,捡起一块石头砸在了男人脑袋上。
黄豆眼睛大2025-04-26 19:32:08
再看向葛浩那边,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那帮村民忽然都起身向他围了过来。
小兔子哭泣2025-05-07 14:37:50
那一瞬间的酥麻,让我恨不能把这个游戏一直进行下去。
重生七零:踹飞软饭男后我嫁入首长家比起张建国这个外来的知青,大家更倾向于相信本村的王桂花,尤其是张建国以前确实对林红梅献过殷勤,林红梅没搭理他也不是秘密。张建国百口莫辩,他总不能当众说丢的是一封写给别的女人的、内容龌龊的信吧?那岂不是自己打脸?他只能一口咬定是林晚偷了他东西,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更拿不出证据。眼看围观的人眼神越来越
离开错的人才能遇见对的人很轻,又很重。「珊珊,」严教授认真且严肃地看着她,「还有件事,我必须现在告诉你——关于你妈妈当年的医药费。」林珊抬起头。「周浅跟你说的数字,是三十万,对吗?」「……是。」「实际他出的,是八万。」严教授一字一句地说,「剩下的二十二万,是你妈妈自己的积蓄五万,学校师生捐款十二万,我借给你们五万。」林珊感
心有千言,再见无期我在老婆外套里发现一个避孕套。是她平时最喜欢的蜜桃味。她刚下手术,揉着太阳穴:“科里年轻医生开玩笑塞的,下班急,忘了清出来。”我顺手把它扔进垃圾桶,语气如常:“没关系,不用解释。”顾念瑶口中的年轻医生我都认识,唯独那个对她满眼崇拜的小师弟江谦,会在查房后偷偷在她口袋里放糖。因为江谦,我曾像个疯子一样在顾念瑶的科室闹得人尽皆知,闹到了院长那里。在我为了救她右手废掉后,她哭着抱住我,发誓这辈子只会爱我
我穿成虐文女主,但听不懂人话我应该忍着心痛和贫血说“好”,然后虚弱地抽上400cc,抽到晕倒。醒来还得听苏心心茶里茶气地说“姐姐不会生气吧”。关键那死绿茶压根就没病,都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害死我后,成功上位。去他么的,真是忍不了一点。我放下手里的小说,抬头看他。顾承彦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量身剪裁,衬得他肩宽腿长。那张脸确实好
他嫌我满身铜臭,我转头让他死对头入赘语气带着几分鄙夷,“陆景那人最是道貌岸然,既要你的钱财资助,又要踩低你,显得自己清高,这种又当又立的货色,我最是讨厌。”“嗯,以后不让他再踏进来了。”我被他蹭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摸了几把他的腰。触感紧实有力,精壮得很。我不由得好奇发问,“你以前连饭都吃不饱,怎么身材倒是这般好?”谢砚的脸颊瞬间染
我亲手将前夫青梅送上绝路满腔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他几步冲过来,居高临下地指着我。“苏晚,你还有脸坐在这里?”“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清清现在被研究所停职调查了!”“所有人都说她是骗子,是小偷!她一辈子都被你毁了!”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控诉,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看着桌上的那份文件。“所以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