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汐捂着脸,不发一言,不是不想辩解,而是就算她辩解了,夏若兰也不会相信,在她的眼中,错的永远只有自己。
“你等着!我饶不了你!”夏若兰不顾形象的扑了过去,对着秦汐又打又骂,“四年前,你不要脸的爬上元朗的床,害得我和他不得不分开,现在我回来了,你竟然还敢勾.引他!秦元朗是你大哥,你就那么缺男人,你怎么不去死,你为什么非要抓着元朗不放!你要不是你,我和元朗早就能结婚了!都是因为你!”
夏若兰坐在秦汐的腰上,双手撕扯着她的头发,又是掐又是打,秦汐只觉的肚子一阵阵痛,她皱着眉头,忍受不住的,一个翻身把夏若兰甩了出去。
“好痛,我的肚子好痛!”秦汐小声的说道:“若兰,你冷静一下,我不会跟你争的,他的心里从来没有过我,你又在乎什么?”
“我冷静不了!毁容吧你!”夏若兰猛然举起明晃晃的锋利水果刀,一刀重重的划了下去。
“啊!!”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宴会厅,“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噗,鲜血喷涌而出,夏若兰愣住了,颤抖的直往后挪,她,她原本只是想要划破秦汐的脸,可没有想到手下没控制力道,一刀下去竟然伤到了她的一只眼睛。
夏若兰吓坏了,“不,不是我,不是我。”飞速的逃离了现场。
楼下,秦元朗与秦母听到声音的时候,迅速的赶了过来,一进门,看到秦汐跌坐在地上,整张脸上都是血,鲜红的血染红了她的衣襟,一滴滴的渗透到了地上。
“小汐,小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小汐!”秦母吓的脸色惨白,秦元朗瞳孔猛地一缩,飞一般的冲了过去,拦腰将她抱起横横冲直撞的下了楼。
一时间,整个宴会厅炸了锅,订婚宴不得不暂停。
秦汐麻木的窝在秦元朗的怀里,她勉强睁开另一只完好的眼睛,血液模糊的却看不清他的脸,只觉的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心在这瞬间凝固,身体也不堪重负,她闭上了眼睛。
秦元朗疯了一般,开车速度达到了极点,他抱着她奔跑着来到了手术室,最后被医生强行留在了外面。
他坐在走廊上,看着满是鲜血的双手心情复杂,她流了好多血,顺着眉眼到脸颊那么深的一道口子,血肉都翻了出来,一定很疼吧。
脑海中回想着她明媚的脸蛋,心底愈发不是滋味。
秦元朗烦躁的站了起来,随手拿出烟点燃,她毁容了,心底蓦地有些说不出的疼。
甜美就帅哥2022-05-04 07:24:12
昨天晚上她一心想要过来,奈何公司出事,秦元朗去公司,夏若兰又头痛发作,她只得在家照顾了若兰半宿,今天一早就迫不及待的赶了过来。
唠叨八宝粥2022-05-07 18:30:03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是肚子痛到无法忍受,她微微挪动着,这才看到身下流出了大量的血,床单被褥全部被染红了。
冬瓜大意2022-06-01 03:52:37
她挽着男人的胳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娇媚的,别担心了,一切都会好的。
小猫咪专注2022-05-20 06:47:46
心在这瞬间凝固,身体也不堪重负,她闭上了眼睛。
勤恳奇迹2022-05-04 23:32:14
一切收拾完毕后,秦汐推开卫生间的门准备出去,不想夏若兰突然推门走了进来。
西装老实2022-05-15 20:06:06
夜深了,雨声刷刷直响,她却睡不着了,辗转反侧怎么都闭不上眼睛,秦汐起床来到了阳台上透气,窗帘刚打开,不经意间竟看到了隔壁的一对身影正在忘我的拥吻着。
豆芽伶俐2022-05-02 16:19:39
秦汐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她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东西,顺着她的动作滑落下来,她战战兢兢的穿上衣服,哆哆嗦嗦的往外走。
草莓体贴2022-05-31 02:31:16
夏若兰一气之下去了美国,而她彻底沦为秦元朗的禁。
侯府嫡女重生:戳破白月光骗局,逆天改命不做垫脚石才后知后觉察觉不对。可那时早已错过最佳时机,沈清柔借着她“性情大变”的由头,在京中贵女圈里散播她善妒跋扈的名声,让她成了众人避之不及的对象。如今想来,萧煜怎会如此清楚胭脂里的猫腻?“巧儿,”沈雪尧忽然开口,“方才世子在前厅时,你在外间听见什么了?”巧儿愣了愣,如实回话:“没听见特别的呀,就听见世子问
重生后我不聋了,他发疯求我再嫁绑匪撕票制造了爆炸,我为了救季昀川被震得五官渗血。季家为了报恩,四处寻找名医,手术很成功,但还是留下了哑巴耳聋的毛病。这些年,季昀川为了我苦练手语。曾经急躁的小少爷,在我面前耐心地放缓动作,只为我能看清。当时的我有多感动,现在就有多可笑。我快速换下衣服,刚走到路边,就被季昀川猛地拽进怀里。他如往常一
高维商战王者,在线整顿古代职场“我给你双倍,从今天起,你的老板换人了。第一个任务:把这碗药原封不动地端回太妃处,就说我感念她心意,但病中虚不受补,转赠给太妃养的那只京巴犬。”桃蕊目瞪口呆。“不去?”陆栖迟转身,那双原本怯懦的眼眸此刻如寒潭深水,“那我现在就喊人验药。谋害王妃,诛九族的罪,你觉得太妃会保你,还是推你顶罪?”半小时后
青梅竹马二十年,抵不过她出现一瞬间傅先生的电话打不通。请问您能否联系上傅先生,问问他是否还要续约呢。”我和傅星沉的信息在银行一直都是共通的,互相作为备用紧急联系人存在。银行联系不上傅星沉,所以才转而联系我。可我并不知道傅星沉在银行租了一个保险柜。尤其是3年这个数字,让我心里咯噔了一声。我让银行的人将东西送回了家。是一个
别婚,赴新程“林雨靖固然有错,但是你将过错全都推到女人身上,还算是一个男人吗?”裴亦寒还想争辩,我已经不想听他满嘴喷粪。这时顾云澜从研究所走了出来。“这不是前夫哥吗?林雨靖怎么舍得让你跑出来,你家里那位不是看你看的很紧吗。“说着顾云澜拉起了我的手,宣誓起主权。裴亦寒猛地甩开顾云澜的手。“你干什么,她是我老婆,你
准赘夫的女秘书给我立了百条规矩,还说不听话就挨巴掌休完年假回公司,发现我的独立办公室不仅被人占了,连锁都换了。占我办公室的人是未婚夫新招来的女秘书。她翘腿坐在我办公椅上,轻蔑地扫我一眼。“我是你未婚夫高薪挖来的顶梁柱,公司离了我就得散,他亲口让我盯着你,你敢不听我的规矩,就立马滚蛋。”“第一,你跟我说话时必须弯腰低头,声音不能高过蚊子哼,惹我不痛快,罚你扫一个月厕所。”“第二,上班时间你给我待在茶水间,不许踏进办公室半步,我的气场容不得闲人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