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柠猜测应该是他,肯定是在为沈安安出气吧,自己和闺蜜都没得罪过其他人。
“真是气死我了,太他玛德坏了,这可是多少万啊,电脑里还有那么多资料!”顾柒越想越气,躺在病床上的简柠,面色却很平静。
“你不生气?”她又坐在床边扯着被子问。
简柠淡笑了下,语气平静:“你去查一下我二哥手上正在处理的有哪些官司,把他对手的联系方式给我……”
“查这些做什么?”闺蜜好奇。
“你帮忙查来就是了,这次的损失算在我身上。”生气是没用的。
简柠转头看着在冷风中飘荡的白色纱帘,抬手,感受着寒冬夜晚的冷意,可皮肤上的刺骨,怎么都不及心里那块的冷。
不知上一世自己死了后,他们是不是也这样,一边表现得亲情情深,又一边埋怨她,指责她?
二哥肯定也会说她是咎由自取吧?
“对了,你到底跑去了哪里,怎么这么倒霉,还碰上了电梯事故?”顾柒去给她倒了杯水关心问。
“去抢官司。”简柠接过水杯,没说电梯事故的事,免得她生气着急,这是自己的私事,自己解决。
“抢谁的官司?”她突然来了兴趣。
“沈家律所的,霍庭州有个遗产官司,律师费挺高的。”
“世爵集团的霍总?我们就是三个人的小律所……能容得下这尊大佛吗?”
顾柒苦笑了笑,知道闺蜜认识那个男人,但人家是打遗产官司啊,若是输了可是倾家荡产啊!
那男人凭什么相信他们这三个完全没名气的人?她看这事悬得很。
简柠沉默,容是容得下,只是看抢不抢得过来?
翌日上午,世爵集团。
沈厌拿着合同走进好友办公室,过去丢在他面前霸道说:“赶紧签了吧,以我们的关系还有什么好审的?我们还能坑你不成?”
虽然这男人和大哥关系最铁,但自己也和他是好友,也是经常一起吃饭喝酒的。
霍庭州不慌不忙的从文件上抬起头,拿过旁边的烟和火机,椅子后滑了滑,叠起长腿,薄底黑皮鞋泛着锃亮的光,上面没有一粒灰尘。
他抽出一根烟慵懒叼在嘴里,深吸一口点燃,吐出一口烟雾后,才转头看向那男人——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你们那么大个律所,还缺我这一个客户?”
沈厌听到他的话,都被气笑了,两手撑在他办公桌上,略压低身体问:
“你这什么意思?昨天通电话不是说随时可以签约吗,现在又故意跟我推脱,你不会真想跟我妹妹签吧?”
“我家老头子还没死。”霍庭州再吸了口烟,烟雾里的俊脸有些朦胧,看不清他的表情。
“等你大哥找好律师,做好万全准备,你家老爷子就是顺手拔氧气管的事,你以为多难?
这打官司就跟上战场一样,别人都万事俱备上战场了,你连兵都还没集齐,你拿什么和人家打?”沈厌冷哼。
这打官司首先是要找出自己的优势,还要找出对方不利的证据,没有证据就要提前制造证据,这是要提前筹划的。
“我心里有数,皇上都不急太监急什么?”霍庭州瞟了眼他,只轻飘飘甩出这一句。
“你……!”沈厌被气得脸都绿了,我是太监?真是好心当成了驴肝肺,这男人的嘴太毒太欠揍了!
他双手环胸的在办公桌前来回踱步,这男人突然这么反常,不会真跟妹妹有关吧?
“你不会真想找简柠打官司吧?她可只是个小助理!你想被坑的一无所有吗?”
“逗她玩玩而已,谁说我要找她打官司了?”他挑眉问。
“你真的只是逗她玩儿?”
“不然呢,你回去吧,别在我眼前晃。”霍庭州吸了口烟打发。
沈厌听他这么说,放心了下来,就说向来精明的男人不可能做出这种蠢事才是,就让他逗那个妹妹玩儿吧,正好给她个教训!
“简柠昨天跟你说了什么?”沈厌没走,好奇又问。
“没说什么,你们真跟她断绝关系了?因为什么?”霍庭州往精美的烟缸里弹了弹烟灰,眼皮慵懒一撩,看了眼他,也难得八卦。
“哼,是她突然抽疯跟我们断绝关系!我哪知道因为什么?这几个月她就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总是欺负安安,性子也越来越坏了,真不知道她以前的乖巧听话是不是装出来的!”
沈厌双手环胸冷哼,想起那个犟拐公妹妹就愤怒得很。
霍庭州头枕在椅背上,嘴里斜衔着半截烟,头微仰着,沉默,这几个月见到简柠的次数很少,但每次看到,她都是很阴郁的样子——
倒是沈安安很开朗,不是说她有抑郁症吗?
他怎么看简柠更像有抑郁症?
中午,沈安安的病房里。
她只是脚扭伤,昨天本就该出院回家的,但妈妈说要留在医院照顾姐姐,她也留了下来。
三哥是这医院的主治医师,特意把她病房换到了姐姐的隔壁。
“来,再喝点,多补充营养才好得快。”沈妈妈坐在病床边给她喂鸡汤,这是她上午亲自煲的。
“妈妈我不想喝了,再喝就要吐了,剩下的就拿去给姐姐喝吧,她伤得比我重。”沈安安推开了汤碗说。
“……你姐姐要是有你一半大度就好了。”沈妈妈放下瓷碗叹了口气。
安安刚回来的时候,虽然爱哭,也会嫉妒,却从不会争抢全家人的宠爱,她只会独自忍受委屈,还把他们往柠柠身边推。
真是大度懂事得令人心疼。
“姐姐从小就受你们的宠,我突然回来分享你们的宠爱,她不习惯也是正常的,我们就多给姐姐一些时间吧。”沈安安体贴说着,又推了推母亲:
“那妈妈快把汤拿去给姐姐喝吧,别凉了。”
隔壁病房里。
简柠一个人躺在病床上闭目养神,闺蜜去买电脑了,得赶紧把律所搞好,才能接待客户。
闺蜜已经给她打电话了,等会儿就带午餐过来。
病房门吱呀一声推了开,她睁开眼眸转头,正想对闺蜜说饿死了,见是沈妈妈,嘴里的话吞了下去——
“柠柠饿了没?我上午煲了鸡汤,你等会儿多喝点。”
沈妈妈把两个保温桶放在茶几上,拿出一只干净的瓷碗,在倒鸡汤时,却只倒出来小半碗!
她皱眉,这桶怎么这么不经装?安安明明只喝了两碗。
简柠看着她和那小半碗汤,淡漠转回了头,知道为什么只有小半碗,她真的很不想看到这样的场景——
笨笨给缘分2025-03-15 22:28:31
给她扯了扯被子,把那碗汤端去倒进了保温桶里,免得凉了。
导师幸福2025-03-16 19:00:38
沈妈妈舍不得亲女儿再受一丁点儿苦,就是要天上的月亮都要想法子给她勾下来的。
外套淡淡2025-03-19 04:43:26
之前不是朋友,那现在跟他做朋友,还来得及吗。
干净等于宝贝2025-03-16 17:23:56
我们就是三个人的小律所……能容得下这尊大佛吗。
冬日神勇2025-03-27 04:09:05
如果不是全家人偏心安安,柠柠应该也不会一直争宠,一直做伤害安安的事,这事也怪他们。
毛豆虚拟2025-03-21 15:16:16
沈厌还一脚把楼梯口的故障维修牌子踢到了电梯门口。
怕孤独给导师2025-03-02 13:17:17
庭州哥,要不你就借给她吧,我来替姐姐还,她今天来找你,明天后天还不知道要去找哪个男人呢。
发箍机灵2025-03-18 22:25:16
简柠听出了他的生疏,蹙眉,有些急了,霍先生,可以见个面吗。
霸气踢口红2025-03-26 03:53:44
上一世,她就像是衬托二哥的绿叶,明明有能力自己做律师,却给他做了两年的律师助理,只因为他习惯性的依赖自己。
凶狠向白羊2025-03-07 23:11:58
这满脸委屈的样子,看得沈家所有人的心都揪疼了起来。
婚礼那天我把窗帘拉上了眼睛亮亮的,像星星。她主动留了我的微信,说以后有活动可以一起参加。我当时心里一震,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红着脸应下了。若彤把我带进了她的“世界”。她的世界,是干净漂亮的咖啡馆,是精致的下午茶,是周末的艺术展。而我的世界,是街边的烧烤摊,是便利店的泡面,是下班后窝在出租屋里打游戏。第一次跟她去咖啡馆
一元股东,万亿运气室内低气压瞬间松动。几位高管眼睛亮了。屏幕重新接通。GT的副总裁安德森看到我,紧绷的脸缓和下来,甚至露出一丝笑。“抱歉耽搁了。”我在主位坐下,“我是林微光。”“林女士,你来了就好。”安德森语气轻快了许多,“这说明周氏的诚意。”我微笑:“感谢信任。相信这会是个双赢的开始。”他笑意更浓,转头和同事低语几
岁岁棠影照流年门口进出的人很多,我穿的体面,混了进去。没走几步忽然被人揪了出来。女人妆容精致,衣着华丽,她居高临下的扫过我全身。“你是什么人,这场慈善晚宴的准入名单可没你的ID。”弹幕开始闪过。“来了来了!心狠手辣的周菲菲上线!说了不要来认亲,现在好了,被周菲菲盯上棠棠你自求多福吧!”“周菲菲可是周老爷子最疼爱的
白月光回国后,竟联手我一起锤爆了霸总”他这才满意地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把我甩在沙发上。转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领带,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商氏集团总裁。“下个月的季度总结,你来做。”他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我蜷缩在冰冷的真皮沙发上,下巴火辣辣地疼,心里却比身体更冷。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对我了。每一次,只要我在工作上取得一点
投喂神明后我爆红了先生您不是来旅游的吗?”男人皱着眉,显然没听懂她的话,目光又落回了甜品柜上,这次的眼神更直接了些,像是盯着猎物的小兽。苏糯这才注意到,他脸色苍白得厉害,嘴唇也没了血色,眼窝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像是许久没吃东西,也没休息好了。“您是不是饿了?”苏糯心善,指着甜品柜,“我这还有些剩下的甜品,都是今天刚做的
夫君的青梅竹马回归,我选择让位夫君的青梅从边疆回来那天,我将和离书递到他面前。夫君眉头紧皱,面带不解。“你这是做什么?”“既然你的青梅回来了,那我也该走了。”话音未落,祖母急道:“她回来也不妨碍你是府中唯一的女主人!”小姑挽住我的胳膊。“嫂嫂别怕,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我垂着眼低声举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