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学校组织了端午节赛龙舟活动,老公答应我和儿子一起参加。
可活动当天,他以出差为由爽约了。
我带着儿子去学校,却看到他和青梅母女一起参加活动。
儿子叫他爸爸,他充耳不闻。
反而朝我低吼,“我只想当小月月一天的爸爸,你也要破坏?”
小月月是他青梅的女儿。
青梅得意地朝我挑衅,“我们一家三口参加活动,你一个小三带野种来掺和什么?”
我啪的一声丢出了结婚证,“谁是小三,谁是野种,你心里没点数吗?”
......
叶清霜看到结婚证,脸色惨白。
我正要把证件摊开,让大家看看谁才是小三。
叶清霜忽然一把将证件丢进了水里,湍急的河水立即把证件冲走。
我想抢救都来不及。
罢了,婚姻都不想要了,要证件做什么。
叶清霜脸上带着得意的表情,“拿个破证就能证明你是沈明的老婆?”
“结婚证,我也有。”
她说着,还真拿出了一本红彤彤的结婚证。
上面贴着她和沈明两人的照片。
我仔细看了一下,还真是他们俩的名字。
我震惊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明。
“重婚罪,你知道判多少年吗?”
沈明把我拉到一边,低声解释,“那是假证,霜霜她就想满足一下虚荣心。”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你有考虑过我和儿子的感受吗?”
沈明顿时脸色阴沉。
“顾樱,你别无理取闹!”
“我的钱和人都属于你和儿子,这样还不够吗?”
“霜霜她只是想要个形式,不过分。”
说完,毫不犹豫地朝叶清霜母女走了过去。
儿子不甘心地追了上去,抱住沈明的腿。
“爸爸,你怎么不认我和妈妈?”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因为情绪激动喊得十分响亮。
周围的家长和老师、同学全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沈明嫌弃地推开了儿子,“哪里来的熊孩子?乱叫爸爸!”
这一推,用了十足的蛮力。
儿子君君摔在地上,头撞到了桌角,鲜血直流。
我飞奔过去,把儿子抱在怀里。
儿子哭得很大声,“妈妈,爸爸为什么不要我们了?”
我摸着儿子的头,恼怒地看向沈明,“为了那对母女,你连亲儿子的死活都不顾了吗?”
沈明眼里闪过一丝愧色。
叶清霜扯了扯他的衣袖,故作惊讶,“明哥,这女人和孩子是谁啊?”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我和月月又算什么?”
沈明的眼睛在我和儿子、叶清霜母子身上来回穿梭。
众人看我们的眼神也越发怪异。
很快,他就做出了决定,当众宣布,“我沈明只有一个妻子,那就是叶清爽。”
“我也只有一个孩子,叫沈月。”
说完,他伸手揽住了那对母女。
我笑得极为讽刺,“那我和儿子算什么?”
“我们一家三口每天同吃同睡,这些都是演戏?”
说着,我拿出了包里的平板,划开了照片。
每次他回家和儿子玩闹的时候,我都喜欢拍下他们父子俩的照片。
心血来潮的时候,也会让佣人拍下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这些温馨的记录,如今却成了证明关系的证据。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说沈明玩得花,有两个家。
有眼尖的人认出,照片里的别墅就是沈家老宅。
他们猜测叶清霜才是小三!
沈明急了,为了维护青梅,连忙颠倒是非道,“顾樱,你只是我家里的一名保洁阿姨。”
“是我同情你,才收留了你们这对孤儿寡母。”
“你别不知好歹,想要攀高枝!”
我气得差点吐血!
“孤儿寡母?你是诅咒自己死吗?”
虚拟的流沙2025-04-30 04:49:33
可沈明狠狠地甩开我的手,根本不愿意看我和儿子一眼。
毛巾敏感2025-05-08 12:57:07
沈总,顾君妈妈只是你家的保洁员,又不是你什么人。
书本留胡子2025-05-05 01:03:54
他努力找补道,你和老公离了婚,可不就是孤儿寡母。
自然踢太阳2025-05-03 01:38:49
我啪的一声丢出了结婚证,谁是小三,谁是野种,你心里没点数吗。
掌心的黄昏信笺她看到两个穿着普通但行动迅捷的男人停在厂区门口,懊恼地对着对讲机说着什么,并没有继续追来。他们似乎有所顾忌,不敢在闹市区公然行动。林晚靠在座椅上,心脏狂跳。她摸了摸口袋里那把冰冷的黄铜钥匙。这把钥匙,仿佛重若千钧。它通往的,究竟是苦苦寻觅的真相,还是一个更深的陷阱?陈屿所说的“生的希望”,又是指什么
全家欢天喜地迎金孙,我公布了老公的体检单回家的高铁上无聊,刷到一个求助帖:【小三怀了个男孩,我想带她回老家祭祖认门,怎么能把正妻支开?】底下的高赞极其歹毒:【你就说算命的讲了,正妻今年命犯太岁,过年回老家会冲撞祖宗和财神,让她自己滚回娘家去。】我看得直摇头,这男人真不是东西,居然用这种烂借口。手机震动,老公发来语音,语气焦急:“老婆,妈刚
断亲反击:我的哥哥是白眼狼这让本想陪着她聊天的我和我妈,面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了起来。我老妈说这在我们家是经常有的现象,我们做饭做家务都是轮流着。但是用唐莲的话来说,男人就是家里面的天,女人应该把他们伺候得好好的,怎么能让他们去做饭做家务?就像是她家,一直以来都是她和她妈洗衣做饭,干家务,这些事情她和她妈妈从来不会让家里面的男人
秦思微林乔谢屿归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该闭嘴的是你,谢屿归。你抢走她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被她狠狠甩掉的一天!她不可能再回来的!”他话音未落,就听“砰”的一声,谢屿归直接捏碎了酒杯。下一秒,在谢予淮反应过来之前,谢屿归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谢予淮直接被砸得向后踉跄,撞翻了身后摆满香槟塔的餐台。一阵稀里哗啦,宾客
雪陌流年静无痕结婚五年,陆川和沈舒意是所有人眼中天造地设的一对。他温文尔雅,沉稳可靠,沈舒意清冷干练,果决理性。从恋爱到订婚,再到结婚,每一步都完美地羡煞旁人。而此时,陆川却赤着上身,在凌乱的酒店大床上,P了一张和一个女人暧昧不清的床照。然后匿名发给了沈舒意。不到一个小时,沈舒意出现在了酒店房间门口,脸上却没有半
隐秘星光下的心跳声上午九点,陆子辰站在心外科主任办公室门外,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衣领。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焦虑混合的气味。一个患者家属正抓着年轻医生反复询问手术风险,声音带着哭腔;护士站的电话响个不停;远处病房传来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这是医院最普通不过的早晨,除了他接下来要面对的那场谈话。“陆医生,主任让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