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着睡着了,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睡在自己的大床上,应该是林宇呈把我抱上来的;身上盖着薄被,也应该是林宇呈帮我盖上的。
太阳暖暖地洒在房间里,栀子花的香味从窗外飘进来。
今天的早晨,格外美好。
洗漱完毕下楼,就闻到香味。顺着香味找到厨房。如姨不在,林宇呈在做早餐。
依旧是白衬衣,卡其色的休闲裤。显然不是昨天那套,虽然很像。阳光洒在他身上,静谧,和谐。
明明一直动作,却给人一种安静如画的感觉。
他听到我的脚步声,回头笑了笑,声音略带着清晨的慵懒,“过来吃早餐。”
我没理他,这是骨气。
谁让他昨天晚上没安慰我来着,虽然我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小心眼的人,但好歹我也是“傅家大小姐”,须得傲骨铮铮,决不能会为一顿早餐而折腰。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退回到餐厅,挨着餐桌坐了下来。自认为坐姿优雅端庄,颇有几分“大小姐”的模样。
“如姨,”我底气十足地喊如姨,这是威信,立给林宇呈看的,让他也知道知道,一个保镖就应该时时刻刻听主人的话,时时刻刻照顾主人的情绪。
重要的是,主人心情不好的时候,一定要安慰两句。
没人应声,我估摸着如姨是在房子里某个角落,没听见,又提高声音喊了一声,还是没人答应我。
如姨竟然不在家?
林宇呈把盘子搁在我面前,鸡蛋和火腿。
我的标准早餐。
他在我对面坐下,往杯子里倒牛奶。
“如姨请了几天的假,这几天你的饮食由我负责。”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我被喜悦冲昏了头,一时忘了在同他生气,兴高采烈地向他求证,“真的?”
他把牛奶递给我,眼底擒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说,“什么真的?”
我说:“你说,以后每天都会做饭给我吃,是不是真的?”
他愣了愣,把牛奶往我前面推了推,纠正我,“如姨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会做给你吃。”
我撇了撇嘴,笑盈盈地瞅着他,“要是如姨请一辈子的假呢,你是不是得给我做一辈子的饭?”
他笑,两个酒窝深深浅浅。
我问,“你笑什么?”
他收住笑,反问我:“一辈子有多久?”
我想了想,答:“从生到死。”
他默了默,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泛起微波,瞬间回归平静。他说,“我的生死不由我。”
我突然想起傅岩东,他随身带着枪,连睡觉枕头下都藏着,小时候我不懂事,见他的枪,我问他,睡觉干嘛还带着枪,傅岩东答说,结束别人或者结束自己。
其实我一直不懂,但是听了林宇呈的话,好像就懂了。
我的心,有些疼。针扎似的疼。
我抓住他的手,紧握在手里,对上他的眼,坚定的说,“林宇呈,以后你的生死由我,我会好好保护你,一定不会让你死。”
仿若很多年前,瘦瘦小小的男孩儿被一群孩子围着,突然一个瘦小的身影挡在他面前,声音稚嫩却十分坚定。
“十九,我保护你。”
波澜不惊的湖面,如同丢下一颗石子,掀起层层波澜。石子坠入湖水深处,时光荏苒,终洗去坚固的介质,露出珍珠般耀眼的光芒。
林宇呈愣愣地看着我,良久才笑着把他盘子里的鸡蛋夹给我,“给你,快吃吧。”
我把鸡蛋挑回他盘里,“你吃,一人一个。”
林宇呈眉眼舒展,“为什么每次给你,你都要还给我。”
“你瘦嘛!”我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等我反应过来,不满道,“就这一次,不是每次。”
林宇呈没再说话,低头吃早餐。
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说了一句,“其实你更瘦。”
不管是多年前,还是现在,其实你更瘦。
眯眯眼与天空2022-08-24 01:51:03
身上的脏衣物也没力气换了,弄好卫生巾喊了林宇呈又抱我到床上躺着,我圈着身子等着药起作用,迷迷糊糊地半睡半醒。
水壶平常2022-08-28 10:52:20
其实,最简单且轻松的办法是我主动问他,但那段时光里,我从未问过。
白昼虚心2022-08-27 06:16:06
韦昔昔……我软下声音,对着电话发嗲,我保证这个语气绝对是有杀伤力的,证据一是我清楚地看到林宇呈胳膊上突然冒出的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证据二是电话那头愤怒的韦昔安静下来了。
蓝天大胆2022-08-25 09:14:24
他听到我的脚步声,回头笑了笑,声音略带着清晨的慵懒,过来吃早餐。
鸡翅平淡2022-08-25 21:33:28
他没有说话,看着我,如水的眼,深不见底波澜不惊。
健壮打棒球2022-08-17 15:04:32
他的笑在脸上僵了僵,露出几分尴尬,……我……我看着他尴尬的样子,笑了,阳光的味道。
大方等于黑夜2022-08-11 01:44:01
眉稍上弯,嘴角上翘,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酒窝在两颊上深浅恰到好处。
端庄用抽屉2022-09-02 17:04:49
因为高兴坏了,我没看清路,跑着跑着就在走廊上撞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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