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帮在小镇中一停就是几天。每天行走在大山中,难得有一次休整的机会,大部分人都出去寻乐子,拼酒,好让身心放松一下,大胡子则带着几个人开始采购物品,为下一次出发做准备。
这天,天还没黑,客栈的老板带着一位衣冠楚楚的男子找上门来,这位男子是来谈生意的,一开口就是一千两银子,这可是马帮几年的收入!条件是:去东南大山中把一箱货物带出来,就这么简单!
送走了客人后,大胡子把手下召集起来。每次遇到重大的事情,大胡子都要把大家召集起来商议,因为钱是大家的,命也是大家的,每当在这种时候,大胡子绝不独断。
“头,这钱来得太容易了吧?我觉得其中有问题!”一名汉子权衡再三,开口说道。
“当然没那么简单,但是,这可是我们几年的收入啊!你想想,几年的时间,我们要受多少苦?冒多少危险?说句不好听的话:兄弟们把脑袋别在裤腰上干活,谁知道明天会怎样?有这种机会,我觉得可以拼一拼!”另一名汉子接过话题,说道。
一时间,大家争得面红脖子粗,别看平时是好兄弟,到了这时候各不相让。
陆遥很享受这种感觉。每到这种时候,平时看起来粗狂的汉子反而沉默下来,而平时温文尔雅的人反而吵得最凶。因为这种时候,比的不是肌肉,而是脑子。
陆遥总是静静地当一名听众,有的人争到后来,嘴巴开始不利索了,舌头打结,这时候陆遥走上去,递上一杯热茶,气氛顿时缓解了许多。做完这一切后,总能得到大胡子一个赞许的眼神。
当双方争执不下的时候,都把目光投向大胡子,希望得到他的支持,而大胡子的表态,就决定了他们的走向,这次也不例外。
“弟兄们!”大胡子开始发言了。
“这次去东南,我们有三点不利。其一:东南的土匪多,而且我们的仇家一把刀,也盘踞在东南。”
说起一把刀,大家都很熟悉。一把刀是名震西南的悍匪,和马帮斗了多年,最后还是在当地人的帮助下把一把刀赶了出去。
“其二:我们很少走东南,地形不熟,也没有当地的人缘关系,遇到土匪,只能依靠自己。”
就算是赞同接这笔生意的人,也不得不点点头。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人家既然肯出大价钱来保这票货,东西的贵重不说了,路上一定还有不可知的危险,这才是我们要考虑的!”
“头儿,你的意思是我们不接这笔生意了?”
“不!这笔生意,我们接定了!”
大胡子环顾众人,喟然叹道:“你们跟了我这多年,从一个小毛头到了壮年,很多人还没有娶亲,这是为什么?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啊!”
“我们做的比别人多,干的是别人不愿意干的刀头舐血的买卖,为什么我们还是穷光蛋?为什么!”说到这里,大胡子突然站起来,大声说道:
“因为我们冒着极大的危险,干的却是小买卖!一两盐巴能卖多少钱?一块布匹又能值多少钱?”
“如今,机会就在我们面前,这笔买卖的价值不在于一千两银子,而是打通了一条新的通道,我们不再止步于西南,我们还要去东南!只要有大山的地方,就有我们马帮的足迹!”
大胡子这一番话,把大家的情绪调动起来了,顿时群情激昂。
“这笔生意过后,我们可能进入一个新的行当,所以这笔买卖,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大胡子最后一锤定音!
马帮休整几天后,开始向东南的大山进发了。
对方带了一名向导,一个颤巍巍的老头,走路都不稳的样子,这让马帮的人多少有些抱怨,翻山越岭,还有土匪伺机而动,却要带着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难道他们那边的年轻人都死绝了吗!
似乎明白了他们的抱怨,出发前,对方叫了一辆马车,拉车的马并不雄壮,四条腿短小,但是比一般的马更加粗壮,一看就是适合在山区行走的马。车厢两边的轱辘内侧加了两块皮垫,这是为了防止车轮在崎岖的山道上打滑,看来准备还是相当周全。
东南的大山看起来雄伟得多,但是植被却较西南少。这一次,除了老头子偶尔下马车指路,竟无一个人说话,气氛有些紧张。
他们走的是一条奇怪的路线,避开了大多数商旅所走的路,二十天后,来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座巨大的山,山上光秃秃的,奇形怪状的石头遍地都是,在这座山的山腹被人工开出一个山洞,洞口在一处隐秘的所在,不停有人从洞口进进出出,象蚂蚁搬家一般,非常热闹。
老头子单独走了进去,一会儿功夫提着一个箱子走出来,随即叫众人返程,看起来相当顺利。
回来的路和去的路完全不同,这一路的山势更加险恶,一路上,众人小心提防,倒也没发生什么意外。
这一天,探子回报:前方就是止马峰,马帮的人到这时候开始松了一口气。
止马峰,是东西两个山脉的交界处,过了这座山就进入一个热闹的走廊,进出大山的人都喜欢走那条道,因为人多,因此也就安全了。
大胡子看了看天色,命令道:“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养足精神,明日一早登山。”
在两座山的山洼处,众人七手八脚搭起了帐篷,帐篷围在一起,中间燃起篝火。连日马不停蹄地奔走,许多人都已经体力透支,早早回帐篷休息去了,只留下几名放哨的汉子。
大胡子坐在篝火旁,他的目光越过篝火,看了一眼停在黑暗处的马车,噼噼啪啪的火星在他眼前上下起舞,甚至有几点火星飞到他的衣角上,大胡子还茫然不知。
记得在他们回程的时候,从来不爱说话的那位老头子走到他面前,淡淡的说道:“今天你们看到的一切,希望尽快忘掉,不要和任何人提及,当家是聪明人,想必能明白老夫的意思。以后还有很多地方要倚仗你们,不要让我们失望!”
说这些话的时候,老头一改先前颓废的样子,有种俾倪天下的气势,大胡子绝对忘不了那种眼神,以他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大胡子相信:只要那老头一伸手,他们当中绝对没一个人能逃走!
这么一个可怕的人物藏匿在队伍中,却要他们来保护,这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那个箱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那群神秘的人物为什么在深山中开了一个山洞?为什么怕人知道?
太多的疑团,越想越觉得可怕!大胡子没有和任何人提及,但是心中暗暗下了决定:一旦货物交付后,立刻带着马帮远离这是非之地。
陆遥在这一路上也是郁闷之极,马帮没有了往日的欢笑,一个个神经兮兮的,这一路走来,最轻松的反倒是陆遥。
陆遥躺在帐篷一角,手中正摆弄着几个奇形怪状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是纯钢打造,有的呈八角星,有的是锥形,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边缘异常锋利。
这是一年前大胡子专门找人打造的。陆遥这几年,刀法还是一塌糊涂,但一手飞石打鸟的功夫日渐长进,于是大胡子投其所好,为他量身打造了这几件暗器,这件事大胡子早就忘掉了,陆遥却如获至宝,闲暇之时就拿出来琢磨,谁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在他手中威力怎样。
清晨,太阳还没升起,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潮湿的雾气还飘荡在空中,前方的止马峰若隐若现,看不清远处的风景。
“止马峰是这一带最出名的恶峰,山势险峻,一不小心就会连人带马掉进悬崖下,头儿千万要小心!”一位年长的的马帮成员提醒道。
大胡子点点头,拍马走在了前面。
这一条路非常陡,后面的人只能看见前面的脚跟,马儿已经被牵着往上拉,大胡子干脆把马抗在身上,变成了马骑人。
正在这时候,头顶上传来一声长笑:“哈哈!大胡子,老子等你很久了!”
想人陪向豌豆2022-07-28 07:16:30
陆遥随着少年出了村庄,五里外是一个巨大的湖泊,三条河流交会在这里,当地人把这里叫做三河口,而被河流环绕的那一座大山,就是刘师伯的清修之地,同时也是逍遥派的根基。
复杂爱溪流2022-08-02 01:51:24
两位玄士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恐惧。
哈密瓜酷炫2022-07-29 03:27:46
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一个人就要面对四五个人的围杀,而最重要的一战却发生在半山腰那棵松树下。
坚强踢金鱼2022-07-14 00:50:18
大胡子没有和任何人提及,但是心中暗暗下了决定:一旦货物交付后,立刻带着马帮远离这是非之地。
幸福花卷2022-08-03 03:24:47
确实,如果不是一系列巧合,谁又能得到这面道镜。
可靠向钻石2022-07-30 00:14:55
相传天地未分之时,诞生了天地间唯一的至道:元始道。
荔枝健忘2022-07-24 22:26:04
一条山林掩映的小道上,转眼间就出现了七八匹奔驰的骏马,骏马个个口吐白沫,显然经过了长时间的奔跑。
义气迎吐司2022-07-22 03:46:18
众神皆大惊失色,其中一神更是惊叫道:天尊收了那颗星星,我等夜晚岂不是要摸黑。
侯府嫡女重生:戳破白月光骗局,逆天改命不做垫脚石才后知后觉察觉不对。可那时早已错过最佳时机,沈清柔借着她“性情大变”的由头,在京中贵女圈里散播她善妒跋扈的名声,让她成了众人避之不及的对象。如今想来,萧煜怎会如此清楚胭脂里的猫腻?“巧儿,”沈雪尧忽然开口,“方才世子在前厅时,你在外间听见什么了?”巧儿愣了愣,如实回话:“没听见特别的呀,就听见世子问
重生后我不聋了,他发疯求我再嫁绑匪撕票制造了爆炸,我为了救季昀川被震得五官渗血。季家为了报恩,四处寻找名医,手术很成功,但还是留下了哑巴耳聋的毛病。这些年,季昀川为了我苦练手语。曾经急躁的小少爷,在我面前耐心地放缓动作,只为我能看清。当时的我有多感动,现在就有多可笑。我快速换下衣服,刚走到路边,就被季昀川猛地拽进怀里。他如往常一
高维商战王者,在线整顿古代职场“我给你双倍,从今天起,你的老板换人了。第一个任务:把这碗药原封不动地端回太妃处,就说我感念她心意,但病中虚不受补,转赠给太妃养的那只京巴犬。”桃蕊目瞪口呆。“不去?”陆栖迟转身,那双原本怯懦的眼眸此刻如寒潭深水,“那我现在就喊人验药。谋害王妃,诛九族的罪,你觉得太妃会保你,还是推你顶罪?”半小时后
青梅竹马二十年,抵不过她出现一瞬间傅先生的电话打不通。请问您能否联系上傅先生,问问他是否还要续约呢。”我和傅星沉的信息在银行一直都是共通的,互相作为备用紧急联系人存在。银行联系不上傅星沉,所以才转而联系我。可我并不知道傅星沉在银行租了一个保险柜。尤其是3年这个数字,让我心里咯噔了一声。我让银行的人将东西送回了家。是一个
别婚,赴新程“林雨靖固然有错,但是你将过错全都推到女人身上,还算是一个男人吗?”裴亦寒还想争辩,我已经不想听他满嘴喷粪。这时顾云澜从研究所走了出来。“这不是前夫哥吗?林雨靖怎么舍得让你跑出来,你家里那位不是看你看的很紧吗。“说着顾云澜拉起了我的手,宣誓起主权。裴亦寒猛地甩开顾云澜的手。“你干什么,她是我老婆,你
准赘夫的女秘书给我立了百条规矩,还说不听话就挨巴掌休完年假回公司,发现我的独立办公室不仅被人占了,连锁都换了。占我办公室的人是未婚夫新招来的女秘书。她翘腿坐在我办公椅上,轻蔑地扫我一眼。“我是你未婚夫高薪挖来的顶梁柱,公司离了我就得散,他亲口让我盯着你,你敢不听我的规矩,就立马滚蛋。”“第一,你跟我说话时必须弯腰低头,声音不能高过蚊子哼,惹我不痛快,罚你扫一个月厕所。”“第二,上班时间你给我待在茶水间,不许踏进办公室半步,我的气场容不得闲人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