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大陆?”
竹节重复着女子的话,随即他哈哈大笑,笑的几乎上气不接下气了。那个女子依旧静静的看着他,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容,没有打断竹节的笑声。
“你当这是玄幻小说啊,还异世大陆,可笑死我了!”
“你已经来到这里了,没有什么不能够相信的,欢迎你,竹节,欢迎你来到苍穹大陆!”
女子说完,慢慢的转过身,原本在他的身后是一个干净的玻璃窗,但是当她的身体转过之后,在玻璃窗上忽然出现了一个大屏幕,在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金发的年轻女子的脸庞:
“您找我,罗兰校长!”
“是的,麻烦你把你的这位新同学带到他自己的寝室中去休息!”
“是!”
屏幕上的女子干脆利落的答应了一声,屏幕消失了。
竹节已经看傻眼了,看来在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自己无法想象到的事情存在,而且貌似自己真的是进入到了一个自己无法接受的世界中了。
还没有等到竹节将自己心中的疑问问出来,在他身后的门已经打开了,刚才在屏幕中的那个金发的女子已经走了进来。
“等等,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你呢。”
“不用问我了,你可以和你的同学们一起多交流交流,在他们的身上,你应该能够得到你想要知道的答案。”
罗兰校长依旧没有转过身来,看着她的背影竹节感到好像她在想着什么心事。
在竹节的心中,对妙龄少女喜欢的还是要比熟女多一些,所以很快他就屁颠屁颠的跟着美女走了出去:
“你好,我叫竹节,请问姑娘芳名?”
“我是基础生命学院的学院,我叫芳菲!”
“基础生命学院是什么东西?”
“哈哈,你现在已经是基础生命学院的学员了,连基础生命学院是什么还不知道?”
“我是基础生命学院的学员?”
竹节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很快那个女子就带着竹节来到了一栋整齐的校舍门前,指着一个房间说道:
“这里就是你的房间。”
“喂喂,你比我早到这里,我就称呼你学姐吧!”
竹节连忙说道,现在他已经是认命了,甭管是生命和他开了一个玩笑,还是有人玩的什么恶作剧也好,总之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他的心理承受能力。
那个叫做芳菲的女子好像对竹节学姐的称呼也并不是非常的反感,并没有说什么:
“学姐,我真的是刚刚来到这里,对这里一无所知啊,哦,不只是这里,还包括整个什么苍穹大陆的,我都是一头雾水啊!”
芳菲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竹节,两个水汪汪的黑眼珠,好像是两颗熟透了的葡萄一样。
在她确定了竹节不是诚心找别扭之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好吧,看来你只能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就给你介绍一下吧。”
两个人说着话,就走进了房间。
这个房间非常的宽敞,同时也十分的整洁,还真是像之前罗兰校长所说的,在这个地方,任何的房间中都是一尘不染的。
个性闻荷花2022-09-07 11:16:39
竹节曾经听罗兰校长和沙田说过,在他的身体中就存在着仙灵种子,而且貌似还是在地球上罗兰找到的唯一的一个拥有仙灵种子的人。
野性方水壶2022-09-12 13:19:19
芳菲手上的光球也发生了变化,转眼间就幻化成了一把单刀,没有任何的停顿和犹豫,单刀狠狠的劈向了绿发帅哥,在单刀划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串绿色的残影。
勤劳就小鸽子2022-09-11 21:05:53
哈哈,三个仙灵种子就可以成为王了,那要是分裂个十个八个的仙灵种子,岂不是可以横扫整个大陆了。
苹果等于小鸭子2022-09-19 01:45:45
那个叫做芳菲的女子好像对竹节学姐的称呼也并不是非常的反感,并没有说什么:学姐,我真的是刚刚来到这里,对这里一无所知啊,哦,不只是这里,还包括整个什么苍穹大陆的,我都是一头雾水啊。
鼠标单薄2022-09-05 21:31:49
害的一个刚刚走到通道中的环卫工人,紧张的左右看了看,然后低声的说道:唉,这人老了,还真是哪里都出毛病,连耳朵都出现了幻听了。
寒冷打歌曲2022-08-22 04:25:30
沙田的眼珠转了转,大概是在心里衡量着事情的结果,最后还是轻轻的在鼻子中发出了一声冷哼:我承认,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对手,哼,以后我还有很多机会。
精明与鲜花2022-08-27 14:22:09
想不到你的反应倒是蛮机敏的,我还以为你在享受那种异性按摩的情况下会完全沉醉下去呢,本来以为一刀就可以解决的事情,现在看来还是要我亲自出手了。
滑板天真2022-09-14 09:39:11
正是下班的高峰期,地铁里拥挤的让人不敢把脚抬起来,否则你会担心当脚落下去的时候会听到刺耳的喊声。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