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周后老妈抱着姥姥一边聊天一边诉苦,不时的抹一下摇摇欲坠的泪珠儿,姥姥则是心疼不已。老爸跟着姥爷心不在焉的对话,时不时的偷看一眼老妈,心中愧疚不已。
眼看着现在秦纵小胳膊小腿的利索的很,两人都要上班肯定是照看不过来了,最终老爸提议让姥姥姥爷搬过来大家一起住。
按老规矩,姥姥姥爷要被自己的儿子养着的,但秦纵的舅舅实在算不上时什么好东西,虽然平时看起来蔫了吧唧的挺老实的,却是满肚子的坏水的混账东西,眼看着老两口每天光吃饭不干活他哪里肯答应,秦纵的舅妈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泼妇,前不久还跟二老大闹了一场,老两口日子过的紧巴巴的,估计要不是老妈和几个姐姐时不时的接济一下,二老吃饭都成了问题。所以,老爸的提议没有基本上没有受到什么阻力就被通过了,关键是一旁老妈不停的抹泪,秦纵则是玩命的撒娇。二老想了想回去也没什么好的索性就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搬家了,二老的东西少的可怜,事实上姥爷出身书香门第在老年间也算是大宅门,原先家里倒是有不少的好物事,只不过*期间全部大部分都当柴火少了,剩下的也是砸的砸扔的扔,剩下来的就是面前的这口大木箱子。里面的书籍大多都是一些古籍虽然称不上孤本,但也存世量极少了,这些都是姥爷在被抓去蹲牛棚之前偷偷摸摸的装起来埋在自家后院才保留下来的。
等二老安顿好,基本上除了那一口大木箱子里的古书之外就是就只剩下一些贴身的衣物而已了,见到满满一大箱子的古书,尽管秦纵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有多大价值,但想必也会值不少的钱。由于埋在地下数年之久,再加上多年来保存的不好,这些古籍其中有不少都被虫咬,甚至发霉了。秦纵看的那叫一个揪心啊,这可都是钱啊。老子长大后好吃好喝没准儿就靠这个了。
秦纵家的小院,在搬过来不久后,就被老爸拉来的一车水泥把屋里和半个院子铺成了水泥路面,光滑平整,水泥的质量过硬,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这些水泥都变得锃亮尘土少的可怜。
征求了一下姥爷的意见后,秦纵小心的把那些湿答答古籍小心翼翼的拿到院子的阴凉处开始晾晒起来。见到秦纵跑来跑去忙的小脸红扑扑的样子,姥爷则是一边看着满脸笑意。
作为书香世家的姥爷自然知道自己这些藏书的价值,这些古籍姥爷也曾经拿出来晾晒过,可一不留神就被从自己家低矮篱笆路过的其他人给拿出当厕纸了,与其让这些不懂书的人拿去玷污,还不如任由其慢慢的腐烂掉的来得好。
现在秦纵家有小院子由于晾晒书籍的条件极好,在院中的两颗大杨树笔直高大绿叶葱葱,正好形成了一个阴凉通风的环境。而且秦纵亲自动手这些书八成也就保住了,身体早就大不如前了,多年来一直靠着一直修炼的养生方法压制着,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了,这些东西以后都是后辈的,如果后辈自己都不知道珍惜还不如让它们跟自己一起付之一炬算了。不过,见到秦纵的表现姥爷明显打消了这个想法,不过这要看秦纵是否能够通过自己的考验了。
二老搬过来后,老爸老妈算是彻底解放了,平时照顾上蹿下跳的秦纵的责任全都交给姥姥姥爷了,另外老妈终于等到了大解放时刻,虽然平时还是要到厨房打打下手,但家中的饭菜基本上都是姥姥亲自下厨做的。
“小纵别练了,来,赶紧洗把脸,待会儿你姥爷还要交你认字呢!”早晨老爸老妈都上班去了,秦纵则是趴在炕上做俯卧撑,虽然刚刚过了周岁,秦纵却明显的感觉到现在的这副身体比起自己原来的那副豆腐渣工程抢了不知多少倍,尽管做剧烈运动仍然难免有些气喘,可只要稍微歇一会儿就又干劲十足的,用姥爷的话说,这叫小孩子元气足。
姥姥姥爷搬过来的这些时日,二老也早就适应了秦纵的锻炼计划,姥姥觉得心疼总是劝秦纵少练一点,而姥爷则是觉得锻炼身体要有度,过犹不及。
老爸老妈觉得让秦纵现在就开始学习有些早,不过认字方面倒是可以,因此,秦纵现在每天跟老爷学习毛笔字以及山水画,这点秦纵也是兴趣极高,不过,刚开始练字的那天着实给了秦纵一个不小的震撼。姥爷只是轻描淡写的写了一个‘永’字,却让秦纵感觉到一股沧桑滂沱的感觉,仅仅一个字竟然让秦纵感到了中国历史的博大精深,相比较自己原先写的那些跟蜘蛛爬似的的字,秦纵觉得这就是对老祖宗心血结晶的亵du,现在想起来秦纵还觉得脸红不已。
“姥姥,我都说多少次了,您不用给我打水洗脸的,这点事我自己会做,您要是觉得清闲的话就打开电视看看!”接过姥姥递过来的毛巾秦纵麻利的洗完脸说道。说真的前世的不孝给秦纵留下了太大的遗憾,上天能给自己弥补这种遗憾的机会,秦纵真的感激不尽,故此,在家中的时候,虽然自己跑跑闹闹的,但大多是为了锻炼身体的缘故,从来不去碰触危险的东西,连有危险的地方也家少去,力求不让长辈们操心。
“臭小子,姥姥心疼你,你反倒是来怪我,以后甭想让我再给你打水了!”听到秦纵的话,姥姥满脸怒容了敲了一下秦纵的脑袋,但眼中的笑意却完全出卖了姥姥的心思。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估计明天一样还是会端过来温热的水帮秦纵洗脸。老人家就这点爱好了。
“姥爷”穿戴整齐,秦纵小跑的跑到对面姥爷的房间里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句,说真的虽然平时爷孙俩玩玩闹闹的其乐融融,但一旦到了学习的时候姥爷要求确是极为严格的,而秦纵也是对老爷敬畏有佳。
“恩!今天先把‘永’字写一百遍!”见到秦纵恭恭敬敬的样子,姥爷甚是满意,指着一旁的书桌说道。说完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慢慢的品着老爸托人弄来上等的黄山毛尖,说来可笑,别看现在秦纵一家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的,但只要老爸想要,基本上什么高级货都能弄到。比起后世托关系花重金都买不到真正好货的情况好多了。
“是!”回复了一句,秦纵老老实实的走到书桌旁,先是平心静气,然后拿起一旁的毛笔从端砚中沾了沾早就研磨好的墨汁,在铺好的报纸上一笔一划的写着‘永’字。
‘永’字虽然笔画少,但囊括了构成汉字的所有笔画在其中,因此只要把这个‘永’字真正的写好了基本上就算是对毛笔字入门了,但也仅仅是入门而已,姥爷写了一辈子的毛笔字仍旧有时候觉得自己笔力不足有很多遗憾的地方。
而秦纵的想法很简单,自己并不想成为什么书法家,只是想写出一笔好看字而已,至少不能有碍观瞻。
着急爱汽车2022-09-13 07:22:50
对了,二哥你说这小子以后不会怪咱们这帮老东西吧。
激情方枕头2022-09-20 01:40:27
意识到危险即将来临,秦纵甩着两条小短腿跑的那叫一个飞快。
小蚂蚁冷傲2022-09-23 08:43:33
现在秦纵烦的就是练字了,每天就是写一个‘永’字,秦纵就算是耐性再好也有些感到厌烦了,不过自从姥爷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一个木尺之后,秦纵只好把怨言全都吞进了肚子里,这可是挨打都没地方说理的事情。
兴奋就花生2022-09-24 23:42:40
不过,见到秦纵的表现姥爷明显打消了这个想法,不过这要看秦纵是否能够通过自己的考验了。
仁爱就小松鼠2022-09-16 16:11:59
正在大家紧张的望着秦纵接下来的表现的时候,只见身穿开裆裤的秦某人,慢慢的站了起来,一脚把布老虎给踢飞了出去,大家顿时松了一口气,尽管抓周仅仅是一个习俗,但每个长辈都不愿意孩子选择一些不如自己心仪的东西,而接下来秦纵的所作所为让大家简直目瞪口呆。
大炮精明2022-09-22 09:08:52
要么说头发长见识短呢,哎呦,你掐我干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么做纯粹是亏本买卖吗。
白开水迅速2022-09-16 04:57:29
闻着近在眼前的乳香,秦纵比闭眼眼睛那叫一个陶醉,随即猛然一低头大口大口的吞咽着香甜的母乳,在医院中住了半个多月的时间,秦纵终于和老妈回到了家中,当然并不是老宅,而是老爸刚买下的一套农家小院,尽管显得低矮破旧,却也算打理的井井有条,尤其是木制的门窗更平添了一丝古色古香的味道。
哑铃唠叨2022-10-04 19:11:13
说着老医师起身走向门外,不过好像有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对了,你们给孩子喂奶了吗。
被儿子当成直播素材,公开审判后,我杀疯了你总说规矩,那我今天就跟你讲一个我这辈子,最不守规矩的故事。”5我从箱子里,拿出了那件洗得发白的,带着补丁的婴儿服。然后,我又拿出了那张空白的出生证明。我将这两样东西,举到镜头前。“那时候我刚参加工作,还是个年轻的老师,有天我陪一个生病的学生去医院,回来的时候,路过医院后门的垃圾站。”“我听到了一阵
都市谜案之:拉杆箱里的女孩红色记号笔在“漫游者拉杆箱”和“稀有兰花花瓣”之间画上一条粗重的连接线。死者身份已确认:林薇,二十三岁,本市农业大学园艺系大三学生,性格内向,独居,失踪于三天前的深夜。法医补充报告指出,尸体曾被专业手法局部冷冻,延缓腐败,石灰处理则进一步干扰了死亡时间判断——凶手具备相当的反侦查意识。“小张,带人重
为他蹲五年牢,出狱他送我入婚房所有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我。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一份遗嘱——受益人写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把控制狂男友,矫正成了恋爱脑4:47:“肖邦夜曲即兴变奏技巧”每条后面都有沈寂的红色标注:「风险等级:B。需加强正向引导。明日安排画廊参观,转移注意力。」江挽星看着那些字。看着“操控型关系”那五个字。喉咙发紧。“解释。”沈寂说。“没什么好解释的。”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意外的平静,“随便搜搜。”“随便搜搜会搜这些?”沈寂往前一..
樱花道上的约定这次他面前摊着的是纸质笔记本,正用黑色水笔写着什么。江晚走近时,他抬起头,似乎认出她,轻轻点了点头。“又见面了。”江晚主动打招呼。“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清晰。江晚坐下,拿出书本。她瞥见他的笔记本,上面是工整的数学公式和推导过程,每个符号都写得一丝不苟。“你是数学系的?”她忍不住问。“计算机
重生后弟弟抢了女总裁,我被病娇千金宠上天上一世,我在老婆林雅菲的手下做高管,风光无限。而弟弟陈远追求顾家病娇千金,最终落得半身不遂。弟弟因妒生恨,在我的升职宴上给我下毒。这世重来,当林雅菲和顾芷晴同时抛出橄榄枝,陈远又抢先选了林雅菲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背影,他不知道上一世我风光无限的背后是无尽加班、被和那些视我如玩物的富婆迫陪酒。后来,弟弟走上了自我毁灭的道路。我攻略成功了千金,被她推到在沙发上。“不乖的狗奴才……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