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艺也反应过来,慌忙的冲我比了个“嘘”的手势,低声恳求道,“拜托了,千万别让他知道我在这儿,你想知道什么,我明天都告诉你。”
说完便往我衣柜里钻去。
我无奈扶额,摸不着头绪,心里愈加好奇。
“青青,你回来了吗?”小叔的声音从外面响起,似乎是要进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犹豫了片刻,扔掉手上刚刚用来遮盖的衬衫,打开卧室门便向外走去。
算了,先帮她一把,明天再看看她是要耍什么花样。
果然,小叔看到我身上的一刻,便像被吸住一样,眼里满是欲火。
他邪气一笑,用手刮了刮嘴唇,温热的气息铺洒过来,大手直接覆上了柔软处。
“宝贝,你真美!”
随着他的动作,我腿软了下来,没有骨头似的趴在他身上。
“小叔,我们去……去你房间。”我手拽着他的衣领,手指笨拙的解着他的扣子。
似乎是被我的动作刺激到了,他一把抱起我,往他的卧室走去。
躺在柔软的床上,小叔今天力道很大,我嘴里忍不住的露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哀吟,将门外轻不可闻的关门声盖住了。
隔天我到咖啡馆的时候,江艺已经坐在角落里等我了。
她鸭舌帽带的低低的,却丝毫掩饰不住帽檐下娇艳的脸,像只狐狸一样。
其实我昨天之所以答应她,也是想知道,她跟小叔,究竟有什么秘密。
“你要跟我说什么?”
我坐到她对面,眼睛冷冷的盯着她。
江艺瞟了一眼我脖子上的痕迹,欲言又止,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证件给我。
“徐青青,其实我是警察。”
我手一抖,差点把咖啡泼出去。
“我现在说的你可能不信,但我需要你的帮助,你小叔,孟宴,涉嫌组织卖淫和贩卖人口。”
听到这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呆愣住了,愤怒的看着她。
她在说什么胡话!
江艺三言两语,将事情大概讲给了我。
孟宴的公司,明面上是做金融的,暗地里却做着放贷和卖淫的勾当,他给女大学生放裸贷,通过裸照和视频,威胁她们偿还高昂的利息,如果还不起,便会被要求卖淫还钱。
可即便如此,在还完钱后,孟宴也不放过她们,依旧威胁女孩继续从事肮脏的交易,如果不从就拍下受辱视频,将这些照片和视频发给家人和同学。
一步错,步步错,把柄在别人手里,害怕自己的羞耻被别人看到,竟没有女孩敢报警。
在这种折磨下,甚至有女孩被逼无奈之下自杀了。而警方也是通过对自杀女孩的调查,才逐渐发现了这个犯罪团伙。
只是他做的很隐蔽,警方查到他之后,没有发现任何有力证据,于是便派了江艺作为卧底,潜伏进孟宴的公司,想办法找到突破口。
昨天江艺偷偷溜进孟宴家,其实就是想找犯罪证据。
只是没想到,昨天我也会在家。
“孟宴是个很警惕的人,我在他公司里没有发现任何证据,我怀疑他把那些照片和视频藏在他家里了,昨天我尝试打开他电脑,可是他家里的电脑有密码,我进不去。”
江艺喝了口咖啡,眼睛一直盯着我,像是担心我无法接受。
事实上,我确实也无法接受!
我怎么可能凭一面之词,就相信在我心里优秀聪慧清风霁月般的小叔,竟然会是这么肮脏龌龊的刽子手。
可是看向江艺信誓旦旦的样子,以及桌子上的警官证,又让我陷入深深的矛盾。
痛苦,难过,悲哀,不可置信通通朝我席卷而来,顷刻间仿佛天塌了。
像被紧紧扼住了喉咙,我嗓子干涩,一时间发不出声音。
“徐青青,我们调查过你,你是Z大美术系的学生,背景和身份都很干净,因为家里长辈熟识,所以你们自小也认识,在你的眼里,可能觉得孟宴是个非常优秀的人,一时之间知道真像,你肯定会难以置信。”
“但我相信你是个正直的好女孩,孟宴如今的财富,是趴在无数跟你一般大,花一样女孩的身上吸出来的血,她们在最好的年纪,被迫掉进了万丈深渊,日日夜夜遭受折磨,你也不想让这个恶魔,再去祸害更多这样的女孩,对不对?”
听到江艺的话,我有一丝动摇,痛苦的闭上眼睛,我的小叔,我的爱人,难道真的是这样不堪的人吗!
我知道,如果不是掌握了线索,警方不会空缺来风,这么确定小叔有问题,甚至派了卧底潜伏在他身边。
虽然我喜欢他,但如果他真的做了这么恶毒的事,真的触犯了法律,我也不会包庇袒护。
我强忍痛苦,深吸了口气,缓缓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听了我的话,江艺脸上闪过一丝笃定。
“我怀疑他将女孩的照片和视频都藏在他电脑里面了,你只要能将他电脑打开,也许就能看到他储存在里面的证据。”
“同时我也想拜托你,如果看到了证据,一定要发给我们,孟宴他必须得到制裁,不能再让更多无辜女孩受害了。”
“青青,你要小心,有情况随时找我。”
“好。”
我仿佛被抽干了力气,江艺走后,我还坐在椅子上,久久不愿离去。
黄豆怡然2025-03-16 09:42:02
小叔嘴角露出一个毛骨悚然的笑,如同看猎物般看着我。
大胆的吐司2025-02-26 16:33:49
似乎是被我的动作刺激到了,他一把抱起我,往他的卧室走去。
小猫咪神勇2025-03-11 23:06:34
刚探过去,正好和一只漆黑的眼睛对上,死死盯着我。
摩托生动2025-03-11 16:40:12
可是一想起小叔那张禁欲的脸,我就不知道如何是好。
儒雅闻柜子2025-03-10 19:31:41
只是小叔毕竟比我大八岁,在他眼里也许我只是个小孩子,小叔也从来没有对我表现出其他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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