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上午,苏星觅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
当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去敲额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人压住了,抬不起来。
怎么回事?
慢慢地,苏星觅弹开眼皮看去。
当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肌理分明的白皙胸膛时,苏星觅的大脑“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爆炸了似的。
不会吧!
她居然真的跟野男人睡了?!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
苏星觅心中默念。
不过,当她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的时候,呈现在眼前的,仍旧是男人肌理分明的宽阔胸膛。
稍稍掀起被子来,往里一看...
天哪!
这一刻,苏星觅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昨晚只是太气愤,她不是真的想找鸭子呀。
怎么办?怎么办?
此时此刻,苏星觅脑子简直乱成了一团浆糊,唯一的念头,就是逃。
所以,她甚至是都没有抬头去看一眼,就悄悄地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下了床,然后捡起地上自己的衣服抱在胸前就打算跑。
“怎么,这就走了,不一起吃早饭?”
就在苏星觅要逃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一道低哑醇厚的悦耳嗓音。
这嗓音,怎么这么熟悉,熟悉到简直令她毛骨悚然。
——萧衍正。
蓦地,苏星觅回头看去。
靠!
此刻赤裸着上身,正靠在床头无比慵懒又惬意地眯着她的男人,不是萧衍正又是谁?
倏尔,苏星觅浑身紧绷的神经就放松下来,满心的懊恼郁闷以及想撞死自己的心情,也瞬间被愤怒所取代,咬牙道,“萧衍正,你这属于婚内强|奸!”
“婚内强|奸?!”萧衍正睨着她,勾唇笑,深邃的黑眸里,像是藏着星辰大海,却又看不出半点儿的情绪,“星觅,昨晚一直哭着喊着要的,是你。”
说着,萧衍正摸过床头柜上的香烟和打火机来,“啪”的一下点燃一根,尔后,不紧不慢地抽了起来。
瞪着他,苏星觅简直气到头皮发麻,“那是因为我喝醉,基本没什么意识了。”
“是么?!”只是喝醉了么?
懒懒地,萧衍正吐了口烟雾,微眯起深邃的眸子睨着站在那儿,一双长腿纤白似玉的苏星觅,意味不有地淡淡一笑,低头弹了弹指尖的烟灰,才又不紧不慢地道,“那婚内强|奸,是不是比婚内出轨要好点?”
——婚内出轨。
透过那层薄薄的青白烟雾,苏星觅看着那样笑的似乎妖孽的男人,却是咬牙切齿地冷笑,一字一句地回敬道,“萧衍正,你混蛋。”
萧衍正掀眸,又睨她一眼,尔后,将指尖才抽了三分之一的香烟捻灭在烟灰缸里,直接就掀开被子下了床。
男人的身体,犹如雕塑,每一处的肌肉,都透着让人喷张的力量。
只是一眼,苏星觅便撇开头去,抑制不住地乱了心跳。
不过,她才撇开了头,男人就走到了她的面前,抬手过去,骨节分明的长指,捏住她的下颔,扭过她的头来,让她看着自己。
“你也不是第一次,咱们彼此彼此。”睨着苏星觅,情绪难明地,萧衍正丢下这句话,尔后,收了手,径直往浴室走去。
“萧衍正,你什么意思?”苏星觅懵的,反应过来后,立刻追问道。
“星觅,想给我戴绿帽子,还是等我死了以后再考虑吧!”
萧衍正并没有回答苏星觅的问题,只是在走到浴室门口时,丢下这句话,便直接进了浴室,尔后“砰”的一声,反手将门关上。
......
狗刻苦2022-12-10 15:05:21
苏星觅一口气来到停车场,当她拉开驾驶位的车门要上车时,手腕,却忽然被一只干燥温热的大掌给拽住。
老迟到给高跟鞋2022-12-18 09:22:41
看着她,苏星觅意味不明地一勾唇,挑眉道,所以,有事。
沉静大白2022-12-10 13:46:13
话不能这么说的,你和萧总这结婚才一个月呢,那孩子都三四岁了,属于他的婚前行为,并不代表他婚后对你不忠。
仁爱闻路灯2022-11-26 21:35:22
男人的身体,犹如雕塑,每一处的肌肉,都透着让人喷张的力量。
金针菇甜美2022-12-03 19:25:09
萧衍正仍旧靠在椅背里,闭着双眼,语气淡淡,却透着从未有过的生冷疏离,有些东西我虽然给了你,但并不代表我不可以收回。
薯片尊敬2022-12-23 01:13:48
因为在公司里,恐怕除了董事长跟几个元老,现在又多了一个夏心梦之外,没有人知道,苏星觅是萧衍正的合法妻子。
苗条饱满2022-12-07 12:44:01
苏星觅玩不过萧衍正,被他气的早饭都没有吃,直接就出了门,去公司上班。
单薄爱红牛2022-11-30 08:54:36
孩子虽然小,脸色看起来也有些过于苍白,大概三四岁的样子,可是,那清峻的五官,却和萧衍正长的至少有五分像。
侯府嫡女重生:戳破白月光骗局,逆天改命不做垫脚石才后知后觉察觉不对。可那时早已错过最佳时机,沈清柔借着她“性情大变”的由头,在京中贵女圈里散播她善妒跋扈的名声,让她成了众人避之不及的对象。如今想来,萧煜怎会如此清楚胭脂里的猫腻?“巧儿,”沈雪尧忽然开口,“方才世子在前厅时,你在外间听见什么了?”巧儿愣了愣,如实回话:“没听见特别的呀,就听见世子问
重生后我不聋了,他发疯求我再嫁绑匪撕票制造了爆炸,我为了救季昀川被震得五官渗血。季家为了报恩,四处寻找名医,手术很成功,但还是留下了哑巴耳聋的毛病。这些年,季昀川为了我苦练手语。曾经急躁的小少爷,在我面前耐心地放缓动作,只为我能看清。当时的我有多感动,现在就有多可笑。我快速换下衣服,刚走到路边,就被季昀川猛地拽进怀里。他如往常一
高维商战王者,在线整顿古代职场“我给你双倍,从今天起,你的老板换人了。第一个任务:把这碗药原封不动地端回太妃处,就说我感念她心意,但病中虚不受补,转赠给太妃养的那只京巴犬。”桃蕊目瞪口呆。“不去?”陆栖迟转身,那双原本怯懦的眼眸此刻如寒潭深水,“那我现在就喊人验药。谋害王妃,诛九族的罪,你觉得太妃会保你,还是推你顶罪?”半小时后
青梅竹马二十年,抵不过她出现一瞬间傅先生的电话打不通。请问您能否联系上傅先生,问问他是否还要续约呢。”我和傅星沉的信息在银行一直都是共通的,互相作为备用紧急联系人存在。银行联系不上傅星沉,所以才转而联系我。可我并不知道傅星沉在银行租了一个保险柜。尤其是3年这个数字,让我心里咯噔了一声。我让银行的人将东西送回了家。是一个
别婚,赴新程“林雨靖固然有错,但是你将过错全都推到女人身上,还算是一个男人吗?”裴亦寒还想争辩,我已经不想听他满嘴喷粪。这时顾云澜从研究所走了出来。“这不是前夫哥吗?林雨靖怎么舍得让你跑出来,你家里那位不是看你看的很紧吗。“说着顾云澜拉起了我的手,宣誓起主权。裴亦寒猛地甩开顾云澜的手。“你干什么,她是我老婆,你
准赘夫的女秘书给我立了百条规矩,还说不听话就挨巴掌休完年假回公司,发现我的独立办公室不仅被人占了,连锁都换了。占我办公室的人是未婚夫新招来的女秘书。她翘腿坐在我办公椅上,轻蔑地扫我一眼。“我是你未婚夫高薪挖来的顶梁柱,公司离了我就得散,他亲口让我盯着你,你敢不听我的规矩,就立马滚蛋。”“第一,你跟我说话时必须弯腰低头,声音不能高过蚊子哼,惹我不痛快,罚你扫一个月厕所。”“第二,上班时间你给我待在茶水间,不许踏进办公室半步,我的气场容不得闲人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