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姜翠花进门,冯娇就开始疑惑,原主的记忆,的确是和一个男人在屋里被人堵住了,就算她跳了楼,男人也不会飞了呀?为何姜翠花一副底气不足的样子呢?难道……
冯娇忽然想起,她的灵魂,漂浮在天空时,看到有个男人挂在墙上,顿时明白了,他没让人抓住,自己也跟着“清白”起来。
冯娇暗暗舒口气,和渣男吴青峰离婚她并不害怕,但八十年代社会风气还很保守,她要顶着个“银妇”的恶名生活,可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张亚梅和王国强对冯娇非常好,两天之后,她便接受了他们是自己父母的事实,何况,还有原主的记忆在影响,冯娇对他们,有一种自然而然的儒慕之情。
又过了几天,医生终于准许冯娇出院了,张亚梅收拾好了东西,王国强却没在医院,半下午时,他风尘仆仆地走进来:“娇娇,爸爸问你,你还和吴青峰过日子不?”
“不了,爸爸,对不起!”冯娇这是替原主道歉。
“娇娇,爸爸咽不下这口气,想去告吴家诬陷,你答应不?”
“答应,爸爸,只是吴青峰很鬼,不是那么好抓住把柄的。”
王国强咬牙切齿:“爸爸眼下弄到的证据,的确不能把他怎样,不过,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吴家老乞婆却走不脱,哼,母代子受过,还更能坏他的名声。”
“可惜我当时太傻,让方卉把空易拉罐拿走了,不然,也是证据。”
王国强恨恨地咬了咬牙:“吴青峰在部队犯了错误,马上就要转业回来,方卉的舅舅刚刚提升到市烟草局当局长,许诺给他安排到那里工作。”
“方卉为何要吴青峰这个渣滓?”冯娇有些不解。
“方卉男人因为贪污,病死在监狱里,都说是方卉花钱如流水,把男人逼的,她姐姐也是个寡妇,姊妹几个在在县城的名声很臭,嫁不出去。还有,吴青峰虽然只是个连长,可好歹也是官儿。”
冯娇撇撇嘴:“渣滓对破烂,倒也般配。爸爸,不说他们了,咱们回家吧。”
张亚梅有些担心地凑过来:“娇娇,你焦伯伯一个人在家挺孤单的,想让你去陪陪他。”
这是怕冯娇爱面子,受不了村里的流言蜚语,想让她暂时避避风头。
“焦伯伯?算了,我就不去扰他清静了。妈,我这一次遭遇波折,反而想开了,回到家,我一定好好孝敬你和爸爸。”
张亚梅欲言又止。
“妈,你的心思我知道,哼,我又没做错,怕什么。离了吴青峰这个屠户,咱们难道就要吃带毛猪?等着瞧吧,我一定把日子过得好好的,不会给你们丢人。”
见女儿这么快就振作起来,张亚梅和王国强暗暗松口气。
冯娇也暗暗松口气,她才从异世穿来,还是不要面对更多的陌生人,再说,她还急着回去,准备开辟发财路呢。
王国强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吉普车,一家人坐上去,刚开始还好,离K县城十多里,路况就开始变差,冯娇差点没被颠死,到了家里,气儿都快喘不上来了,王国强和张亚梅,一个去厨房,一个打扫住房,却让冯娇坐在太阳地暖暖和和地晒太阳。
冯娇只觉得眼窝发热,鼻子直酸。她两岁时亲生父母就离异了,后来,又各自成家,她就成了多余的人,在两个家庭之间,跟皮球一般被踢来踢去,后来,更是被寄养在姥姥家里,成天忍受舅妈的白眼,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对她这样好过。冯娇不由自主地现在的身份,也不嫌弃王凤娇的名字俗气了,从今往后,她就是王凤娇。
虽然头上的伤口,偶然还会抽搐一两下,可别的时候,凤娇觉得自己完全是个正常的人了,可张亚梅和王国强却不这么认为,小村庄地处偏僻,没有集市,王国强骑八里自行车,为凤娇买肉吃,张亚梅还把家里的大公鸡给杀了,炖汤给女儿。
“妈妈,我不能再这样吃了睡睡了吃,我会胖成猪的。”
“瞧瞧你身上哪里有肉?我可怜的女儿……”张亚梅眼圈立刻就红了,凤娇赶紧闭嘴,不然,正是更年期的张亚梅,唠叨起来没完没了。
原主造的孽可真够多的,都留给她来还债了。
转眼又是三天,王国强大清早就出去了,到了半下午才回来,进门就忍不住露出笑容:“凤翔他妈!”凤翔就是王凤娇的哥哥。
张亚梅指了指凤娇的屋子,“小声点儿,睡了。”却忍不住问,“什么好事儿?瞧把你喜的。”
“吴青峰那兔崽子,被分配到纺织厂去了。”
“咱县的纺织厂,不都停产了?”
“嘿嘿,是的,建强大哥去武装部问,说是上面的意思。”
“上面?谁啊?”
“我哪里知道?上面的领导来电话说,吴青峰人品有问题,不许进入党政机关和其他执法部门,去纺织厂搬搬纱锭、扛扛布棍,都是高看他了。”
“啊?真的假的?这老天可真开了眼哪!”
“去,怎么说话的?老天爷一直都明白着呢,他这种人,不给安排工作才对呢。”
“嘿嘿,我还是觉得纺织厂好,不给安排工作,咱村还不得给分地啊?去纺织厂才好呢,放长假,没有工资,看他吃什么喝什么。”
“也是,这样最好,哈哈哈。”
“嘻嘻嘻……”
凤娇在装睡,张亚梅太爱她了,不是要她吃,就是要给炖汤,她实在有些受不了这样浓烈的爱——主要是以前没人这样爱她,总有些受宠若惊。
老两口的话,她听得清清楚楚,心里不由得嘀咕起来:“到底是谁在帮自己?”
吴青峰在部队犯了错误,部队并没有处分他,好好地转业到地方,那就是不追究的意思,绝不会打电话追来对地方指手画脚。
不知为什么,凤娇想起那个贴墙站在窗户外面的男人,会是他吗?
怎么可能?凤娇自嘲地摇摇头,可不知为何,她也不过是见过那男人一次,加上原主留下的一点儿记忆,他,竟然时不时地在脑海里露个脸儿。
“我也是醉了。”凤娇拍了自己脑门一巴掌,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情”竟然对那个男人念念不忘?
不过,原主记忆里的那个男人,凤娇在现实社会里,还真没见过那么英俊的。
羽毛任性2022-08-19 18:29:12
没想到,哥哥王凤奕恰好打电话回来,张亚梅把凤娇办厂的事儿说了,还把女儿的裁剪水平,夸得神乎其神,第二天,张凤奕就寄来一万二。
矮小就薯片2022-08-24 00:39:06
倩倩连忙附和:是啊,是啊,肯定比上班还要挣钱。
帆布鞋悲凉2022-08-23 23:59:29
凤娇这几天也好好想过,自己学机电的,可在工厂,却属于坐办公室指挥别人干活的,自己从没动过手,再说,自己忽然成了机械高手,也会令人怀疑的,最好是利用现有条件,做点生意。
干净的西装2022-08-12 12:52:43
妈妈,我不能再这样吃了睡睡了吃,我会胖成猪的。
活力扯秋天2022-09-09 01:02:49
那里静悄悄的,我打听了一下,说是前天晚上,有人被捉奸在床,跳了楼了,现在公安将那里封了呢。
悟空冷静2022-08-12 00:34:26
比方云还郁闷的,是那天趁乱溜走的人,他叫陈怀希,的确是京城来的高干子弟。
无限迎花生2022-08-09 14:05:17
没想到有个热心的住客,嚷嚷着让服务员去打电话,破坏了方云的计划,远处,传来救护车的警笛声。
威武就早晨2022-08-26 03:35:54
虽然声音压得很低,凤娇还是听出来,这是方卉的姐姐方云的声音。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