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孟寻洲还以为徐应怜又会委屈的哭鼻子,可没想到她却好像得了糖的小孩,高兴地去舀米了。
这半袋子米是他战友私下接济的,他也没客气,这份人情他会还回来。
宋湘文和孟建华趴在门口偷偷看着,见厨房里的两个人虽然都没说话,但氛围不错,才放下了心离开。
“寻洲,主食我做个红薯粥,可以吗?”
徐应怜问着孟寻洲的意见,毕竟这么艰难地时候,家里的米肯定是很金贵。
她可以从空间里拿出来用,可她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家里的米用不完。
孟寻洲切完最后一块红薯,斜眼看她。
徐应怜蹲在地上,柔顺乌黑的头发随着动作垂下,身上还穿着那件白色的小洋裙,说不出的乖巧柔.软。
“可以。”
他语气平常的说出这两个字,但下一秒他的双眸一顿,大步上前握住了徐应怜的手腕。
徐应怜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神色惶恐的看着他。
“我、我做错了什么事吗?”
他该不会要打自己吧!
看着徐应怜被自己吓到的样子,孟寻洲才反映了过来,神色缓和了一些,但也绝对称不上好看。
他掰开徐应怜的手,看着白.皙娇嫩的掌心那道刺眼的红痕,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微微破了皮。
“怎么弄的。”
他声音冰凉,语调更是没有情绪,漆黑的眼珠子看着徐应怜,吓的她下意识把要撒谎的话咽了下去。
“我、我把那些用不到的东西拿去典当了,买了点菜回来做......”
话刚说完,徐应怜就感觉握着自己的手又紧了紧,她窘迫的低下头,等着孟寻洲跟自己撒火。
孟寻洲深呼吸了一口气,他是想发火。
但不是因为她偷偷拿东西出去典当,而是那么重的箱子,她一个平时拎个包都觉得累的人,居然自己拎去了典当行!
“别做了,先上药。”
说着,孟寻洲就拖着她往外走。
徐应怜跟他使着反劲儿,可她力气没有孟寻洲大,最后只能抱上他的后背。
“我没事的,我真的没事,一点都不疼!”
小姑娘柔.软的身体贴上他的后背,双臂抱着自己的腰,声音急切又闷闷的。
“我们还是先做饭吧好不好?爸妈肯定饿了,你也饿了吧?我们吃完饭再上药,行吗?”
孟寻洲根本抵抗不了她撒娇,以前假意的撒娇就足够让他溃不成军,就不要说现在这种了。
他拉开徐应怜的手,没再看他,但也没回房间,而是继续切菜。
徐应怜顿时笑了,看来孟寻洲还是吃她撒娇这一套的。
晚饭端上桌的时候,宋湘文和孟建华都很惊讶。
黄豆炖猪蹄,凉拌海带丝,木耳炒肉,红薯粥。
在昨天对他们来说还是稀疏平常的菜,在今天确实珍贵的不行。
“爸妈,我第一次做菜,如果味道不好的话,请多见谅。”
徐应怜坐在椅子上,十分紧张。
一直到宋湘文吃了口菜,夸赞‘不错’,她紧绷的身子才放松下来。
吃完晚饭后,徐应怜主动收拾桌子,但被宋湘文阻止了。
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却从她手里拿走了碗筷。
“你晚上做了饭菜,这碗轮不到你来刷,进屋休息去吧。”
话冷心软。
徐应怜弯了弯眼眸,宋湘文已经在逐渐接受自己了。
这个认知让徐应怜特别开心。
孟寻洲倚在房门前,看着因为他妈一句话就笑的那么灿烂的徐应怜,屈起指节敲了敲门。
“洗澡,过来上药。”
徐应怜顿时跟兔子似的去洗了澡,她洗完后孟寻洲也进去洗了。
孟寻洲洗完回来的时候,就见徐应怜正蹲在地上将她的的衣服首饰分类。
他伸手拽起人,一把坐在床上,拿起药膏给她掌心破皮的地方上药。
“那些东西不要再拿去当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用不着你的钱。”
徐应怜知道他是在逞强,但也不好直接说出来伤他的心,于是只能故作乖巧的点头。
晚上拉灯睡觉后,徐应怜自觉地躺在床的一侧,没多久就睡熟了。
倒是孟寻洲睁着眼睛到半夜。
他想不明白,徐应怜都能厚着脸皮求他不离婚,怎么现在就不能再厚着脸皮过来抱他一下。
第二天没用徐应怜做早饭,她起来的时候宋湘文已经做好了,孟建华父子俩不知道在忙什么,一大早就没见人影。
徐应怜趁机把剩下的衣服和首饰也都典当了,足足当了一千块!!
她回到房间后将钱分成了两份。
一千的那一份她放在了信封里,打算等明早走的时候留给二老,剩下的三百多她拿着和孟寻洲下乡。
孟建华父子俩中午也没回来吃饭,晚上徐应怜正在做饭,他们才回来。
徐应怜炒着菜,只能依稀听到他们在客厅里说着什么。
没过多久,孟寻洲就进了厨房,拿走她手中的锅铲。
“我们今天晚上就要走,你先去收拾下东西吧。”
徐应怜一愣,居然这么快吗?
上一世也是这么快就走的吗?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过她没印象也是应该的,毕竟上一世这个时候她已经和孟寻洲离婚,在系统的要求下去钓富二代了。
孟寻洲见她发呆,还以为她是不想去,虽然心底不舒服,但还是说道:“要是你反悔了......”
“我没反悔!”徐应怜瞪了一眼他,自己发个呆都能被他误解,“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说完,跺脚转身走了。
孟寻洲眼底浮起一层笑,这是生气了?
徐应怜把两人的洗漱用具都装好,然后把装着信封的钱偷偷摸摸的塞到了宋湘文的枕头下面。
晚上吃饭的时候,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压抑。
毕竟亲儿子要下乡受苦了,谁的心里都不会好受。
临走前,孟家二老都很不舍,宋湘文拿了钱给他们,但孟寻洲没要。
等他们的背影离开了孟家二老的视线,宋湘文才抹了抹眼泪。
徐应怜跟在孟寻洲的身边走着,晚上的空气有点凉,她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脖子。
走在她前面的孟寻洲突然停了下来,向她伸出了手。
“徐应怜,我最后再郑重地问你一遍,要不要反悔,要不要逃跑,要不要离婚。”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她身前响起:“哎呀,这姑娘真漂亮,是新下乡的知青吗?”
徐应怜抬起头,发现是三个女人,看起来像是刚从外面镇上买完东西回来。
她想了想才开口:“我......”
“最近也没接到通知啊,倒是接到了有人下乡改造的通知,不会就是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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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从那些时不时看过来的男人脸上扫过,宛如一只宣誓自己领地的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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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拉灯睡觉后,徐应怜自觉地躺在床的一侧,没多久就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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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徐应怜的几个皮箱一看,就明白她下午是去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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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孟寻洲的话,徐应怜立即摇头,双眼微微瞪圆,震惊的看着他,仿佛在质问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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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应怜却不管他说什么,目光落在被包裹着她的手的大手上,脸上浮起一层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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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泪掉落在化验单上,徐应怜高兴地手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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